第98章 王爺那不可描述的夢(1 / 1)
魏昭回到王府,徑直去了書房,“安慶,筆墨伺候。”
鋪了紙,又將顏料擺好,安慶看著王爺繼續昨天的畫,畫的是人物,蘇娘子的笑很是惑人。
齊王也真是夠有意思的,弄了個長得像的來,他們王爺就會收下嗎?
真以為王爺喜歡的是蘇娘子的皮囊?當然了,王爺肯定是喜歡的。
只不過王爺更喜歡的是蘇娘子的笑,還有那一串串哄人的話,這幾天看下來,王爺還像是被蘇娘子的舉動驚豔到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魏昭放下畫筆,仔細的端詳著畫紙上的小騙子,他畫的還是顯得純良了些,像只小白兔。
“王爺,時候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明早還有早朝。”安慶提醒道。
魏昭點了點頭,“這個不用收。”
“是。”安慶應了是,伺候著王爺沐浴之後,便在外面守夜。
他這段時間,都睡的很好,因為王爺的夜生活除了畫畫、看出沒別的了,畢竟要配合王太醫的治療,需要禁慾嘛······
但是子時末的時候,安慶被王爺的動靜吵醒了。
床幔裡,魏昭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不合時宜的紅暈,呼吸也是急促的,他還沒有醒來。
“王爺,您看看我身上這件小衣,好不好看。”蘇杳杳跪坐在他的身上,抬手背在後面,似乎是在解著什麼。
“您喜不喜歡這件綠色的?”蘇杳杳還是那個姿勢,那件小衣裳似乎很難解下來。
魏昭盯著她,鼻尖都冒出了汗,想要坐起來,給她搭把手,卻被一隻白皙細嫩的手,抵住了胸膛。
“王爺,您可真是猴急,慢慢來,才有趣味呢。”蘇杳杳說著,嬌嗔的看了他一眼。
魏昭再次躺會去,清了清嗓子,繼續看著她,不緊不慢的動作,“蘇杳杳,你,稍微快些。”
“王爺忍不住了?”蘇杳杳俯身問道,魏昭的眼前多了雪山風光,腿都繃緊,聲音喑啞的說了倆字,“沒有。”
下一瞬,淺綠色的小衣輕飄飄的落在魏昭的臉上,湧入鼻尖的是花香。
眼睛被遮住,感官被無限放大,魏昭還在被身上人磨蹭著,他一個翻身。
緊接著便是悶哼,安慶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王爺,您怎麼了?”
魏昭醒了,以一個趴在棉被上的姿勢,他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氣,良久,“安慶,你退下,本王沒叫你。”
“是。”安慶應道。
魏昭翻回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間,抓了袍子,起身往浴室走,“不用跟著。”
安慶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晚上睡前看了蘇娘子的畫像,想人家了,在夢裡就相遇了。
然後,王爺就夢到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魏昭在浴室裡坐下,沉默幾息之後,終於還是褪下了遮擋,攥了攥拳,伸了下去。
“蘇杳杳,等我找到你,別想輕易下床。”說完,他閉上了眼睛。
······
安慶在外面掐著時間,過了兩刻鐘,王爺終於回來了,也是不容易,這還是王爺第一次靠自己呢。
話說,這夢也是頭一回。
安慶來到外間書桌上,看著蘇娘子的畫像,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您真行。”
王府後院,劉夫人跟張夫人掐起來了。
“張夫人,你真是個陰險小人,表面捧著我,說我得太后娘娘青眼,鼓動著我去跟太后娘娘告蘇妲己的狀,到頭來你好坐享其成?”劉夫人不忿的抓住張夫人的衣領,臉上惡狠狠的。
“我說的也是事實,而且都是你在說,我只是附和幾句而已。”張夫人面無表情的抬手打掉了劉夫人的手。
劉夫人打量著張夫人身上的衣裳,“你棋高一著,也不過如此,打算學人家蘇妲己,結果成了東施效顰。”
“我沒有。”張夫人大喝一聲,“王府裡也沒有規定,只能蘇杳杳那樣打扮。”
“是,王府裡沒有規定,但是王爺的想法可比規矩多了。”劉夫人攤了攤手,“先前王爺要為蘇杳杳請封夫人,還打算討個大度的王妃,如今王妃都不要了。”
張夫人聞言,皺緊了眉頭。
“等著吧,只要蘇杳杳不死,王爺肯定得再把人弄回來。”劉夫人說完,長嘆一口氣,躺了回去。
外面看守的小太監,也鬆了口氣,今天的狗咬狗,到這裡終於結束了。
張夫人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天上的星星,“蘇杳杳,走了就別回來了,王爺的心,應該是我的。”
“你要死啊,這麼冷,開什麼窗戶?趕緊關上,不然我真的打你了!”劉夫人吼完,裹緊了被子。
遠在徐州的蘇杳杳,這一晚也做了夢,被驚醒了。
蘇杳杳坐起身,拍了拍胸口,又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她做的這個夢實在是不美妙。
夢到魏昭找到了自己,帶回王府,做了真正意義上的禁臠,根本就不讓下床。
“不行,我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蘇杳杳重新躺下,開始不停的盤算。
動起來,才不要做靶子,等著他來,主動權要握在自己的手裡。
次日清晨,蘇杳杳直接去了知府衙門,照例有衙役帶著人來描述犯人的相貌。
“蘇先生,今天也拜託你了。”衙役大哥姓王,很是憨厚,蘇杳杳覺得很好說話。
“王大哥,這可能是我幫你畫的最後一副了。”蘇杳杳不無可惜的說道。
“蘇先生,要出遠門了?”王大哥面露挽留,“什麼時候再回來?”
“王大哥,其實我有事相求。”蘇杳杳看向王大哥,眼睛裡除了真誠還有點兒楚楚可憐。
“蘇先生直說就是。”王大哥大手一揮說道。
“王大哥,其實我是蘇姑娘。”蘇杳杳也不兜圈子,還指了指自己耳垂上的耳洞給他看。
王大哥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非禮勿視。
“我跟著哥哥蘇泰元到京城辦事,遇到了土匪,哥哥為了保護我喪命,身上沒了盤纏,才在徐州暫時落腳。”蘇杳杳說著說著,眼淚就從大眼睛裡流了出來。
“蘇姑娘,沒想到你這麼坎坷。”王大哥心生同情,“我能幫你做點兒什麼?”
“我同知府說過了,要補一張身份證明,我自己的腰牌在包袱裡,被土匪一起帶走了。”蘇杳杳說道。
“王大哥能幫我走個捷徑,打個招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