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終極離間之一石三鳥(1 / 1)
任命聞言轉過了頭,當看到巴奈特的瞬間,他誇張的張大了嘴,一臉欣喜的說道:“巴兄!我可找了你好久了!”
對於命哥熱情的回應,巴奈特明顯一愣,原本想好的臺詞直接沒了用武之地,他皺眉問道:“你找我幹嘛?還債來了?”
任命在開完口之後就一直苦思對策,他心中暗道:“照這架勢那胖子估計也是個陽修,不過修為應該也不高,不然也不必幹這劫持人質的勾當。此刻我的陽力只能施展一次紅蓮天火,必須得撂倒一個,不過那胖子有心防備傷他是不可能了,就算要幹掉那個巴奈特胖子也會出手救援,很難一擊奏效,再說雨彤姐在他們手上,萬一傷著她就不好了,我該怎麼辦呢...”在聽到巴奈特的問話後,任命心中一亮,連忙開口道:“巴兄真會開玩笑,小弟這是討債來了,怎麼到巴兄口中就成了還債了?”
這下不但巴奈特愣住了,連金泰也被搞迷糊了,他開口問道:“討債?你找他討什麼債?”
“當然是買兇債!”任命有些不高興,他轉過頭對著巴奈特說道:“怎麼?巴兄難道還想賴債不成?”
“買兇債?”巴奈特心中沒來由的一陣不安,以至於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什...什麼買兇債?我何時欠過你買兇債了?”
任命的臉色愈發陰沉了,他盯著巴奈特冷冷道:“巴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好,小弟提醒你一下,就在前幾天,離這兒不遠的一處林子,你找上了我說...說...”
“說什麼?”發問的卻是金泰,他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事不對勁,不過又說不上來。
任命看了一眼金泰,皺著眉頭沉吟了起來,像是難以下決定,過了片刻,他抬起頭嘆了一口氣:“哎~原本幹我們這行是不能透露僱主資訊的,不過...”說著他看向巴奈特,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不過幹我們這行更加不能容忍死不認賬!既然這樣巴奈特!你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
巴奈特被任命這一吼,吼得愈發心虛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他強作鎮定的大聲說道:“不要故弄玄虛,有本事你就說...說出來!”
任命心中竊喜,不過臉上依然陰雲不散,聞言他開口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妨明說了!當時你找上我說只要幫你殺了你大哥巴里特,事成之後就給我一百個金幣。”
“放...放...你放屁!”巴奈特心中一震,臉上驚怒參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為何心中會一直不安。而一旁的金泰也在任命話音剛落之時看向了巴奈特,也是在這麼一刻,他想通了到底是什麼不對勁!
巴奈特察覺到金泰詢問似的看向了他心中更加發毛了,他瞪著任命怒道:“我與巴里特是...是親生兄弟,為...為何要加害於他!”由於激動,聲音有些顫抖,不過落在了金泰耳中就不是那麼回事...
任命撇了撇嘴,不屑道:“這難道還要問?任誰都能看出來是為了這個女人了。”
金泰聞言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堪堪使得小寡婦落後於巴奈特一肩,他轉過頭語氣生硬的對著巴奈特說道:“這件事回頭看來你要向大哥好好交代一番。”這少年的話容不得他不信,這兩兄弟是出了名的好色,平日裡為了個婊子都時常爭吵,何況是手中這個異常年親貌美的少女。
見到金泰動作的任命眼中一亮,從易術的角度去看,金泰剛才退後的那一步在九宮八十一位上叫做:“邊車拱帥”。意思是說讓最邊上的車代替象的位置,來拱衛九宮帥營,換個角度說就是保象,保護原本該當擋箭牌的象。見二人目光都不在自己身上,任命緩緩將手背到了身後,然後對著小寡婦閉了一下眼,小寡婦似乎明白了任命的意思,果真聽話的閉起了雙眼。
巴奈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一番解釋後金泰依然無動於衷,他惡狠狠的看向任命,怒罵道:“放你孃的屁!老子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做這弒兄之事!”
“好個丹心義膽!好個兄弟情義!不過你當時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你是怎麼說的?讓我想想...”任命假裝搖頭晃腦的想了起來,藉著這個動作,背後的雙手也快速翻動起來,當紅蓮徹底綻放之時,他那便秘的臉色恍然暢通:“哦~我想起來!你當時是這麼說的,‘誰敢和老子爭這個女人,別說是親兄弟,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把他從天上給拽下來!’”命哥這句話含沙射影、別有所指,顯然大佬金泰聽懂了...
金泰心中一哼:“哼!居然連我都敢算計,還說什麼能者多勞任我處置這小妞,怕是那死鬼巴里特也是這樣著了他的道!難怪剛才這麼急著要抓這小妞。”他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緩緩轉過頭,對著巴奈特溫和地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把老子從天上給拽下來!”
就在這時,任命眼睛一眯,一直藏在背後的雙手推了出來,一朵妖豔的紅蓮從其手上飛出,快速劃過空間,直指...小寡婦!
金泰心中一顫,待察覺過來時那朵紅蓮已經距離手中的女子不到一丈!他一咬牙,然後...伸手拉過了一旁的巴奈特,擋在了最前方!
紅蓮悄然無息的在巴奈特上身炸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他便瞬間融化成了一灘血水...
金泰盯著任命驚怒道:“你做什麼!難道連自己人都殺嗎!”
任命那緊緊捏著的手輕輕放了開來,掌心已是一片滑膩,雖然從金泰方才後退的一步看出了他已有拿巴奈特做擋箭牌的想法,但是他依然不敢確定,因為就算易術再如何神奇、算得再如何準,也永遠無法測透人心,人心...難測!但就算如此他仍然出手了!從小就學著如何不說人話、不做人事的他想法總是異於常人,而且異常果決、直接,就在剛才他並沒有去想若是失算那麼小寡婦就會香消玉殞,他只是非常清晰的理了一下目前的形式:如果自己不出手,那麼結果就是小寡婦和自己都得死,而且小寡婦在死之前還要受盡蹂躪。若是出手,失敗的話小寡婦痛痛快快的死,自己逃走,將來為她報仇;若是成功了,那麼起碼還有一點點回轉的餘地。一番衡量,他果決的出手了...
聽得金泰發問,任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和她並不熟,或許你們會因為美色而看上她,但是抱歉,我這個年齡顯然無法品嚐美色,所以...你給我一個應該緊張她的理由。”
金泰一愣,不過略一思量便覺得這少年言之有理,既與這小妞不熟又不貪戀她的美色,的確沒有緊張她的理由,若這話少年隨口說說久經人情世故的他顯然不會相信,不過這小子在說這番話之前已經用行動給了他足夠相信的理由!金泰將懷中的女子扔在了一旁,旋即一臉溫和的對著眼前的少年說道:“你的陽力剛剛入池吧?剛才那一下還能再施展一次嗎?”看上去是像詢問,實則是幸災樂禍。
在聽了金泰的話後,任命笑了笑沒有作答,這樣一手他確實只能施展一次,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他毫無底氣,甚至已經預料到了結局。土鱉的想法很果決,他可以在小寡婦死後乾脆的逃走;土鱉的想法很直接,他可以拋開所有的顧慮對著小寡婦出手;土鱉的想法也很聰明,他可以客觀的去衡量一切的可能,然後選擇一個最明智的。但是...只要小寡婦還沒死,那麼他就不會丟下她,從一開始留下來的那刻,他已經下了這個決定,所以在這種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他並沒有果決的、直接的、聰明的選擇逃走,因為...土鱉的想法同樣很固執!他不是機器,是人總會有偏激、有固執,這種偏激與固執永遠不能用對錯與利弊去衡量...
金泰看著那一臉微笑的少年繼續說道:“兄弟年紀不大,倒是沒看出來還是個辣手摧花之人,夠爺們!若是平日裡相遇保不準金某要與你結識一番,不過...”說到這,他的聲音驟然陰寒起來:“既然這樑子已經結下了,總要一方見血這事才能了,得罪了我霍爾傭兵團若是任你毫髮無損的離開,那麼我‘笑面閻羅’的名號今後也沒臉在道上立足了。這樣吧!”金泰雙手往身後一別,一副前輩高人的樣子:“你接我三招,不管死活這事就算了了。”
任命聞言依然沒有回答,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金泰。大佬金泰似乎也沒準備等任命回答,說完之後嘴角便快速蠕動起來,像是在唸著什麼咒文,還沒待命哥聽清他在唸什麼的時候,金泰大聲一喝:“怨靈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