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針醫二要(1 / 1)
“啊哈哈...”土鱉的笑聲總是那樣張狂,樣子總是那樣誇張,他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使勁的拍著大腿,光從畫面效果上看,聯絡到他身旁死去的金泰,若是一個聾子見到只怕是以為他在喊:“爹啊!你死的好慘啊!”
為何完整的摧雲掌有問鼎月級的資格?為何就算遺失運力心法它依然被定為地煞級?又為何這套掌法如此特殊,單憑招式就能修煉?任命找到了答案,想到這,他的笑聲更加張狂了,樣子更加誇張了,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剛剛止住不久的鮮血再次從耳中溢位。
不遠處的小寡婦心裡咯噔一跳,她見任命突然坐在地上一陣瘋笑,然後笑著笑著耳中笑出了血來,這使得她腦中立馬想到了一種現象,當下便急了,她快速跑到任命身旁不遠處,試探著問道:“任...任命,你...你沒事吧?”
“沒事,當然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任命站起身,傻笑著自語道:“這勞什子的摧雲掌還沒有完全拋錨,幸好命爺我慧眼如炬,打一開始就相中了它,為什麼呢?就是因為我早就預料到了這點!”
小寡婦見任命自言自語的傻笑,而說的東西自己又完全聽不懂,心中徹底慌了:“糟了,好像有點嚴重...”她連哄帶騙的對著任命說道:“任命乖啊,就在這不要亂跑,姐姐馬上就來!”說著連忙朝著山下跑去...
任命怔怔的看著小寡婦快速奔跑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眼中才輕輕搖了搖頭:“看來是嚇壞了...”再次打量了一眼地上的泰哥,他沉吟道:“得想辦法處理掉,這麼一大坨堆在這太礙眼了。”觀察了一下附近的環境,命哥以易師的專業眼光為大佬金泰擇了塊風水寶地,旋即便著手為泰哥料理後事了。
泰哥這三百來斤想背是不可能了,不過好在他很圓,加上全身鬆軟無骨,滾起來倒是毫不費力,任命捋起袖子,使勁一推,剛想繼續前進,忽然被金泰原來壓著的草地上閃起的一道光芒吸引住了,待看清光亮的源頭,命哥只覺菊花一緊。
“形如珍珠,色若藍玉、豌豆大小,其名池中玉,滿日鬼易以本源陽力煉就,可置於琅靈陽池之中,以意驅使,能納萬物,千金難求!”六陽手札中稱這玩意叫池中玉,是修為達到滿日境的鬼易以自身陽力煉化而成,可以放在琅靈陽池之中,是一種極為珍貴的儲物器具,幾乎每個人都能使用,而因琅靈陽池性質的差異,所能儲物的空間也是大不相容,專修琅陽之力的鬼易自然佔盡優勢,傳言修為達到化日境的鬼易可容下一間房子。
任命小心地捻起這枚玉珠,放在眼前一副鄉巴佬的樣子端詳了半天,然後有些忐忑的將它放到了頭頂百會之處,對於極陽之池是否能容下這池中玉他心中也沒有底。
玉珠一閃,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他的頭頂,命哥鬆了一口氣,旋即就覺得腦中一亮,意識裡憑空多出了一片空間,看著那足有一個小院落大小的空間命哥一愕,思量未果之後便不去想了,在他看來好事未必要尋因問果,假如你戶頭裡突然多了一千萬,顯然是不會在意這錢是怎麼來的。
首先入眼的是兩本書,正是金泰方才施展的怨靈纏身與幽冥鬼火,不過在看到“南鬥下層”這四個字時,命哥就沒興趣了,因為他現在是個有身份的人。接著便是一些瓶瓶罐罐,命哥仔細一眼,不由怒罵道:“這個老淫棍!”在那些藥瓶上都貼著標籤,一路看下去...
“石女開”、“觀音樂”、“陰陽和合散”、“一柱擎天丹”...命哥沉默了片刻,旋即自語道:“出門在外備些藥也是有好處的,藥可救人亦可害人,所以它本身沒有品性,關鍵還得看人,恩對!留著它們不但可以防身說不得以後還能救人!”一番勸解命哥大感有理,裝作一本正經的將這些藥留下了,心中非但不覺有愧,反而覺得自己正氣凌然,因為一切都有了理由,至於春藥如何防身又如何救人他則避而不談!
當一小堆金燦燦的圓形東西落入命哥眼中時,他激動了,迫不及待的睜開了雙眼,然後伸出手掌開口道:“出!”
一枚金幣落在了土鱉的手中,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光芒很刺眼,土鱉的眼中甚至隱隱有了淚水,不過卻死也不願意閉上,金幣是什麼?《六陽手札》中如是寫道:“世上最耀眼的光芒不是那給了我們榮耀的六日,因為這一切榮耀只是為了追求另一種光芒,來自金幣的光芒!”對於這句話土鱉理解得很透徹,求不得長生成不了仙,那修煉是為了什麼?即便可得長生,那麼長生又是為了什麼?總不是為了吃齋吧?
命哥看了很久,直到傷勢隱隱爆發才一臉不捨的收回了金幣,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從懷中掏出了玉簡、舍利以及那塊在他眼中是寶石的紅色石頭,命哥齜牙一笑,騷騷一喝:“收!”
光芒一閃,玉簡與那石頭消失在了他的手中,而那枚聖人舍利卻紋絲不動,任命疑惑到:“咦?這羅德曼的骨灰倒是好大架子!”這玩意他研究過很多次,除了發現它比石頭硬些,其他毫無所獲,若不是聖人這個名頭唬人,估計早就被他扔了。將舍利再次貼身放好,命哥猛然想起來大佬金泰還在一旁晾著呢!
回過身,任命頓時一愣,哪還有泰哥的影子?環顧了一下四周,他突然一臉哭喪的向著某處跑出,邊跑邊喊道:“泰哥!是誰把您老扔到那裡去了!”原來這地勢坡度不小,剛才他用力一推,結果就這樣了...
.......
回到小村後任命就急急忙忙向著老鐵匠那跑去了,神魂上的傷勢拖久了很是麻煩,在走到鐵匠鋪門口時就聽到了小寡婦的聲音,不過在聽清內容之後命哥臉色黑了...
“老先生,任命他真的瘋了!您快去看看吧!”
“不去!那小子瘋了更好!”
屋內,小寡婦一臉急切的懇求著老鐵匠,而老鐵匠卻一副泰山自若的繡著花,當看到從門外走進的任命,老鐵匠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急切的懇求道:“我的小祖宗!該學的你已經全學會了!別再來折騰我這幅老骨頭了!”看樣子這兩年老鐵匠過得並不好...
任命衝著一臉苦相的老鐵匠溫和一笑:“我來找本書。”說著便跑到書架上翻了起來,不久便抽了一本名為“針魂要義”的醫書看了起來。
“神魂受創,須兩儀之針鎮陽而補陰,以‘驚蟬手’分別於‘天突’、‘神藏’、‘廉泉’各施一針,針入一分三釐,逆轉三週...三日便可痊癒。”尋常針醫只能施展兩儀針,調和陰陽,只可去病,而神針醫可施五行針,以五行之力傷人,端是可怕,更有傳說中失傳已久的太乙針,可令閻羅、可調金仙!而施針手法更是重中之重,除了每個針醫都可學的四大手法“點蒼手”、“驚蟬手”、“千斤透”、“拈花手”,之外的手法就需景陽之力控制了,而且皆是每個神針醫的不傳之秘。
任命看完之後便從腰帶上抽出了一根針,兩指一旋,針便在指尖快速顫抖起來,這便是所謂的驚蟬手,如驚蟬一般顫抖不停,以不斷的顫動來啟用傷病之處的再生之力。任命尋準穴位,便欲施針,不過手中的針顫動幅度過大,如何都對不準穴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老鐵匠心中疑惑的自語道:“咦?這小子今天不找我試針了?”原來這兩年的學習他不但充當了師父更充當了小白鼠,人體有多少個穴位基本在他身上就能找到多少個針眼。見小傢伙不知所措,生怕他又找上自己,老鐵匠連忙開口道:“‘驚蟬手’講究針動人不動,非以外力強行催動,而是以脈搏之力傳導,如水波拍岸、驚濤擊石。亦須內顫外不顫,神動而形不動,如此方能一針探穴!”
任命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停下了指尖的動作,針再次停止了顫動,他臉上一喜就欲施針,不想老鐵匠劈頭蓋臉的開噴了。
“混賬!你這是驚蟬手嗎?人不動針也不動,外不顫內也不顫,連剛才都不如!就這麼紮下去你這一條命估計一半記在閻王那裡了!”
任命老臉一紅,繼續琢磨老鐵匠剛才的話了,這前半句倒是不難理解,讓脈搏的跳動如水波一樣一層接一層、一濤推一濤的傳導給指尖的針,不消片刻那枚針再次恢復了顫動,比先前那次幅度更小、頻率更快,不過後半句命哥是摸不著頭腦了,內顫外不顫,這可能嗎?他微笑著看向了老鐵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