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天上有神仙(1 / 1)
黑鳳很緊張!
雙腿毫無知覺的打顫!
這種緊張源自恐懼,對於未知的恐懼,也是對於自己信仰的恐懼。
皇上,那是天選之子!所以他才能站在萬人之上!
而在黑鳳的信仰裡,能在天上的那一定就是神仙。
程璞已經扔掉了竹筐裡最後一塊負重,氣球帶著竹筐緩慢的開始離開地面。
“我...們...這是...要...要...上天!”黑鳳顫顫巍巍的道。
她並沒注意到因為恐懼,自己已經緊緊的貼在了程璞的身上,雙手死死的袴住了程璞的胳膊。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無論外表多麼堅強的女人,在面對未知的時候都會自然而然的把自己交給身邊的人。
後世,帶著梅子走玻璃橋的時候,梅子都能夠把程璞胳膊上的血給掐出來。
程璞從背後挽住了黑鳳的腰,自然而然的出於保護弱小的天性,不帶有一絲的男女之情。
程璞也並非是一個聖人,美女投懷而沒有感覺。實在是他對接下來的行程,心裡也很忐忑。
他的忐忑也不是對於自己和李泰制定的計劃的擔心,他還是在心裡對於即將要面對的血腥不知要怎麼面對。
畢竟,曾經身在紅旗下,長在盛世裡,實在是不能像程處默那些貨一樣對生命無動於衷。
熱氣球越升越高,黑鳳也將自己全部放進了程璞的懷裡。
現在不僅僅是恐懼,還由衷的充滿了崇拜。
“門主,你真是天上下來的嗎!”
程璞看著她,現在這小姑娘早退去了平時的冷血與面無表情,除了臉上的恐懼還眼都是小星星。
愛惜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程璞道:“你現在不也是在天上麼!”
雖然緊張,但也抹滅不了黑鳳天生的聰明。
“是呀!我也是在天上了!”
恐懼緩慢的減退,歡欣和愉悅就爬了上來。
雙手扶著竹筐的邊上,黑鳳已經可以慢慢欣賞這夜風下的草原了。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眼界,這天空和地下所看到事物卻彷彿真的有了天壤之別。
在地下看到漫無邊際的草原,你可能只想到的是征服。而在天上看到的這漫無邊際,才有可能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黑鳳高興的像個小女孩!
這才是個女孩子該有的狀態,不裝,不驕,該笑則笑,該哭則哭。
程璞樓著黑鳳的肩:“這樣多好,這才是女孩子該有的樣子,這樣看起來漂亮多了。”
黑鳳突然臉就紅了!
“神仙...!”
一聲驚呼,驚動了正在小眯的李靖和他身邊的親兵。
負責盯著程璞的親兵正張大了嘴,手指著天上,望遠鏡被遠遠的扔在了一邊。
月光皎潔,滿天星光都襯在絲絨一般的幕布裡。
天,乾淨得就像一汪清泉。
在這塊幕布裡,那個白色的圓球特別的明顯。
因為白色在這夜裡更加奪目。
距離讓李靖和親兵門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他們的眼中那就是一朵白色的雲,雲裡好像有兩個人,白衣飄飄,如仙子降臨人間。
親兵們早已跪著一排,不住的朝著仙子的方向磕著頭。
這可是神仙呀!幾輩子都不一定能見著一回,此刻不求神仙降褔於自己,但求不要責怪自己就好了。
李靖也有點腿軟,但必竟也經過了那麼多的風雨,多少心裡還是有些承受力的。
他撿起望遠鏡,但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兩個白色的身影,那'神仙'竟是飛得越來越遠了。
正在跪拜的一個親兵突然跳了起來,對著李靖施了一禮,跳上一匹馬就奔向遠方而去。
一片錯愕裡,李靖攔住了反應過來要去追趕的那幾個親兵。
這個跑了的親兵,不用猜也知道是李世民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肯定是放下一切趕回去報告去了。
這親兵裡有李世民的親信,也不算什麼稀奇。要是沒有那才稀奇,說明離李世民的權力中心也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怎麼回事?”李靖問那個看著程璞的親兵。
親兵已經緩過了一些,他斷斷續續的道:“程...程...程縣子...上...上了...天。還...還帶著...一個...仙...女。”
“仙女!該是黑鳳才對吧!”既然那團像白雲一樣的東西帶著程璞,那跟著程璞的一定就該是黑鳳才對。
李世民的親隨已經跑回去報信了,如此怪異的事片刻也不可耽誤,可以晚報卻不能太晚。
程縣子帶著黑鳳已經了無蹤跡,李靖也無法在最快的時間裡弄清真像。可以不知道真想,但這奏摺卻不得不立馬發出去了。
李靖咬著筆桿怎麼也下不了筆,這玩意超出了自己認知的範圍呀。
從來上天的只有神仙,難道這程縣子真的來自於天上。
凡人又豈可窺探天機!
程處默就覺得自己窺探了天機!
他躺在草地上,正極度無聊的數著天上的星星。然後,他就看見了天上一顆星緩緩的像他漂來,越來越大,越來越近。近得他能看見星星上兩個模糊的身影。
“靠!神仙!”
程處默大喊一聲的同時還猛拍了正在睡覺的尉遲寶琳的腦袋。
尉遲寶琳:“靠,你瘋……神...仙!”他一咕嚕從草地上爬了起來。
熱氣球越來越近,人影也越來越清晰。
尉遲寶琳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女...神仙!”
“別鬧了,那是程璞和黑鳳!”李泰制止了那兩貨準備衝上去的衝動。
這下程處默更不滿意了:“這尼瑪什麼兄弟,上天帶個女人都不帶我!”
李德謇:“你要是再瘦點就可以上去了。”
程處默:“我還重,你看看寶琳這貨才重。”
尉遲寶琳不屑的瞟了他一眼:“程璞說了回去就讓我上天,因為我的屁股小。”
程處默:“……”
薛仁貴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偽裝服,跟在他身邊的二十個兵士也都退去了偽裝。
一杆大旗在夜風裡立了起來,一個碩大的李字迎著風獵獵作響。
這才是豪情,男兒當自在沙場的熱血。
程處默:“可惜呀,缺了幾匹馬,就這樣扛著大旗,騎著駿馬殺幾個進出,那才是人生最美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