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不做二不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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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行遠和方那科一來一往,轉眼就是小半個時辰,兩人都氣喘吁吁。

君行遠是餓的。

而方那科力氣大,消耗也大,兩人都想速戰速決。

方那科明顯加快了速度和力氣,每一拳都帶動破空之聲,但凡被拳風掃中,都讓君行遠感覺莫大的威脅。

君行遠皺了皺眉,想起雲磯的呼吸法。

昨天下午,他無聊運轉呼吸法的時候,明顯感覺有些神奇。

至少昨天,他沒有面臨生死危機,就進入了那氣運空間。

他可不想等到被人揍死之前才進入氣運空間。萬一真的被揍死了呢?能提前解決對手,它不香嗎?

方那科一拳擊中君行遠腹部,痛得他齜牙咧嘴。為了運轉呼吸法,他稍稍分了一下心。

但效果是明顯的,當他運轉到連續三次深吸氣的時候,眼前一亮,他又進入了氣運空間。

他沒再耽誤時間,趕緊靜心默想剛才發生的事,將一個時辰內的情形投射到金色的牆壁上,一邊覆盤,一邊就地休息。

話說有這氣運空間,不僅可以覆盤,還可以乘機休息。一個時辰後,等他出去的時候,對方還在氣喘吁吁,自己已經緩過氣來了,想想就很解氣。

兩人的打鬥沒什麼花哨,都是直來直往。方那科是本來如此,君行遠卻是有意為之。

他上次和方師傅打鬥的時候,就嫌棄自己的拳法太過花哨,所以精簡了很多無用的動作。

他到底是當了三十年帝王的人,這點才情還是有的。

但他發現,其實對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應對之策。

對付方那科這種直來直往的人,其實不應該硬碰硬。

方那科力大、勢沉,消耗大,其實應該先虛與委蛇,先消耗他的力氣,再徐徐圖之。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不用挨那麼多拳頭了。

他仔細觀看,發現自己的游龍步法還是很有用的,尤其是他越來越熟練之後,他的速度很快啊。要想閃避的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調整好了思路,君行遠繼續一邊覆盤,一邊運轉呼吸法。

雲磯傳授的呼吸法很是神奇,尤其是在這氣運空間,感覺他流逝的體力很快得到補充,沒多久,就精神飽滿,跟剛吃過飯差不多。

雖然肚子還是餓,但沒有那麼難受了。

嗯,說不定真的能修得長生。

這會兒,他漸漸熄滅下去的長生夢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咦!”

君行遠緊盯著黃金牆壁,看自己和方那科打鬥。他記得很清楚,他進來的時候,正是方那科一拳擊中他腹部,收拳抬右腿,準備踢他下盤。

而那時候,他正彎腰撤步,準備躲過這一踢,從右側繞到方那科身後,擊他後心。

但眼下,牆上的畫面已經到了這一幕,卻沒停下來。

只見方那科那收回的拳頭陡然從他肩頭翻過,衣袖裡射出一柄一尺來長的匕首,正等在他後撤的方向。而那一腿,卻是虛招。

如果君行遠繼續後撤右滑,便正好撞在匕首上。

這樣一來,君行遠勢必一頓,而方那科完全可以趁著君行遠受傷猝不及防之下,右腿鞭出,將他狠狠推向匕首。

這前後夾擊一旦成功,君行遠不死也得重傷。

沒想到,這方那科一身橫練功夫,卻還有這樣陰毒的招式。

畫面至此停頓,比已經發生的事情,多了約莫一個眨眼的時間。

但就是這一個眨眼的時間,便可令勝負易主,局勢陡變。

君行遠盯著那閃著寒光的匕首,想象自己一頭撞上去,只怕那旁觀的方師傅、麻蛋得笑死。

不行,得想個法子。

要避開這匕首,其實很簡單,繼續後撤就行了。

但這樣一來,君行遠就要赤手空拳和方那科搏鬥。

兩人本就勢均力敵,方那科多了匕首,君行遠就落入了下風。

誰知道這傢伙還有什麼陰毒的招式沒使出了。

不行,得先發制人。

君行遠一連想了幾個方案,最終選擇了最直接的一個。

心念一動,君行遠出現在氣運空間之外,密林之間。

方那科收拳抬腿,踢他膝蓋。這一腳若是踢實了,君行遠膝蓋必定受傷。

君行遠快速屈膝下沉,不退反進,一拳搗向方那科右邊腋下。

方那科右拳收回又彈出,剛好把腋下露給了君行遠。

一拳搗實,重逾百斤。

方那科右臂不受控制地一抖,君行遠已經趁勢撲上來,抱住了他的右臂,狠狠一扭。同時膝蓋猛頂,重重頂在了他的褲襠下。

咔嚓,噗嗤。

兩聲令人牙滲的響聲未絕,方那科的慘叫也同時響起。

這一變故,令旁觀的方師傅、麻蛋和君行健都驚呆了。

除了君行遠自己,誰都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

無論怎樣,方那科也是縣裡的武行師傅。

比起方師傅,功夫只有高,不會低。

不然,方師傅也不會專程去縣城請他來。

實際上,方那科雖然是師弟,但練功夫的時間可比方師傅可長了。方師傅是半路出家,而方那科是從小練起。

他是武行老闆撿來的孤兒,從小就跟著武行的武師學習,二十歲以前什麼都學,二十歲以後才專練外功。一身橫練功夫在縣城武行裡,排在前三。

沒想到這麼快就敗在一個山野少年手下。

方師傅眼睛都紅了,大吼一身,縱身上前,橫掌就劈向君行遠後背。

君行遠此時正制住方那科,躲閃不及。這一掌劈實了,君行遠脊柱都會被打斷。

“滾開!”

君行健見狀,熱血上湧,沒有任何思考,一頭撞向方師傅腰間,硬生生把方師傅撞出去三尺遠,這一掌自然也落了空。

但君行健也不好受。

里正雖然也為他請了功夫師傅,但他貪玩時多,練武時少,並沒有練成銅頭鐵骨。這一頭撞去,雖然把方師傅撞向一邊,他自己也被撞的暈頭轉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沒回過神來。

而方師傅目露兇光,又撲向了君行遠。

君行遠冷笑,真以為他是軟柿子,一次兩次的想致自己於死地,那就別怪他一不做二不休了。

只見他放開方那科的手臂,順勢從方那科袖子裡摸出那柄匕首,用力往方那科脖子上一劃。獻血噴濺而出,方那科喉嚨裡咯咯作響,雖然沒死,也差不多了。

鮮血灑了方師傅一頭一臉,激得方師傅一個激靈。

而君行遠已然丟下方那科,迎著方師傅撲來的方向,將匕首送進了方師傅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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