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放下我,揍他!(1 / 1)

加入書籤

這個小姑娘一出現,連唐棠也變了臉色。

白狼呵呵笑道:“大當家不是跟皇甫嶽有仇嗎?我將他女兒給你帶回來,讓兄弟們欺負欺負,解一解你心頭之恨,如何?”

唐棠繞著小姑娘轉了一圈,問道:“確定是皇甫嶽的女兒?”

白狼:“如假包換!”

唐棠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君行遠臉色一變,低聲說:“無論如何,救走這個小姑娘。”

如果真是皇甫嶽的女兒,那就是他表侄女兒。不能落在山匪手裡,失了名節。

更何況,皇甫嶽一向護短,他的女兒要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大黎皇朝沒人能承受他的怒火。哪怕是他這個皇帝,如果見死不救,以後也休想再指望皇甫家。

朱閣諒會意,揚聲大笑:“三當家好本事!大當家和50名兄弟打生打死,吸引了護院的目光。三當家趁機偷走了人家七八歲的小姑娘。真乃英雄本色,好漢魁首!”

此言一出,整個聚義堂都炸開了鍋,眾嘍囉搖頭的搖頭,叫喊的叫喊,發笑的發笑,憤怒的憤怒,各種神情都有。

山匪也屬於綠林好漢的一種。

是好漢,就講究一個“勇”與“義”,白狼這一行徑,實在與“勇”和“義”都不沾邊。

白狼臉色一變,怒目盯著朱閣諒:“你找死?”

唐棠扯掉小姑娘口裡的手絹,問道:“你爹真是皇甫嶽?”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環視了一圈大堂,脆生生地說:“打不贏我爹,就抓我,呸!真不要臉!”

被一個小姑娘鄙視,白狼氣得臉色發白,一掌就拍向小姑娘。

唐棠伸手一攔,冷笑一聲:“老三,你忘了我唐家寨的規矩麼?第一條,不得欺凌弱小,不得侮辱女子。三當家兩條都犯了!”

“按照山寨的規矩,三刀六洞,自殘謝罪!”

白狼拍案大怒:“我們做山匪的,全靠打家劫舍,才能吃香喝辣。你倒好,自從做了這山寨的大當家,這也不許,那也不讓,這是讓我們兄弟做和尚呢!兄弟們,是要跟著這樣的大當家,以後吃糠咽菜?還是廢了唐棠,快意恩仇?”

地下嘍囉一小半面面相覷,一大半跟著大吼:“廢了唐棠!廢了唐棠!”

唐棠目光逐一掃過大堂裡抽出兵器的嘍囉,笑了:“這就圖窮匕見了?你們可別忘了,山寨的規矩是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她一翻手,右手五指之間已經夾了四道亮閃閃的暗器,喝道:“都給我放下兵器!”

可這一招在今日卻失去了作用,那些蠢蠢欲動的嘍囉並沒有退後,反而上前一步。

君行遠示意朱閣諒趕緊趁亂離開,他自己則雜在嘍囉中間,靠近唐棠,緊緊盯著小姑娘。

白狼爆喝一聲:“上!”

前排五名嘍囉悍不畏死,揉身而上,手中鋼刀閃閃,直劈唐棠。

唐棠冷笑一聲,手中暗器一把撒出,只聽得叮叮噹噹之聲不絕,那些暗器落在嘍囉身上後,紛紛彈落。他們身上,竟然穿了護身的甲衣。

唐棠一擊不中,抽出短劍,加入戰團。

那小姑娘十分機警,眼看唐棠和白狼都沒有關注她,團身一滾,滾出了十幾步遠。

但嘍囉人數眾多,幾個嘍囉眼看就要踩到她身上。

這小小的一團,如果被幾雙腳踩中,只怕小命不保。

君行遠像一道風,掠過一眾嘍囉,將小姑娘從地上撈起,往斜刺裡就走。

“放下!”

白狼陰惻惻開口,一柄長劍如毒蛇出鞘,直逼君行遠。

君行遠的袖箭被唐棠搶走,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器,懷裡又抱著一個小女孩,不敢硬接,只能運轉身法,左躲右閃。

他一邊躲閃一邊低喝道:“姓白的,我與你們山寨無關。你要坐頭把交椅,只管去和姓唐的爭,別阻我!”

白狼冷笑:“你殺了我二哥,又射了我一箭,真以為我會放過你?至於姓唐的,不用你操心,一個都跑不掉!”

君行遠抽空往唐棠那邊一看,只見那五名嘍囉顯然不是普通的嘍囉,五人竟然組成陣勢,五把鋼刀連綿不絕,將唐棠團團圍住,逐漸佔了上風。

而整個聚義堂中,200多名嘍囉已經分成了兩派,白狼的人和唐棠的人正捉對兒交手,連那些平日中立的人也被迫捲入,亂成一團。

難怪白狼不去助陣,專門盯上了自己。

君行遠腦海急速運轉。

白狼前些時日被自己射了一箭,右腋受傷,右手不便,看來得攻其不備。

但他雙手抱著小姑娘,壓根騰不出手來,只能步步後退。

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這刀光劍影中毫無懼色,大聲喊道:“你放下我,揍他!”

君行遠哭笑不得,這大堂中這麼多殺紅了眼的山匪,他哪敢將小姑娘放下,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回了神京,坐了皇位,只怕也不得安穩。

小姑娘手腳還被綁著,他也沒機會替她解開,只能將她直挺挺摟著,萬分不便。

小姑娘急了:“你將我當棍子,踢他呀!”

君行遠喝道:“閉嘴!”

這麼嬌嬌嫩嫩一根棍子,能像木頭棍子那樣,拿來橫劈豎掃嗎?

不過小姑娘提醒了他,他找準機會,飛起一腳,踢向白狼右肩,趁白狼躲閃之際,不退反進,搶入唐棠戰團。

那五名嘍囉組成的陣法,乃是軍中的攻伐之陣,擅攻不擅守,陣裡的人固然衝不出來,卻也抵擋不住外面的人衝進去。

看到有人進入陣中,五人也並不慌張,這陣法困一人能困,困兩人也能困。

唐棠眼前一亮:“姓君的,仗義啊!”

君行遠將小姑娘放在兩人中間,一邊閃避五個嘍囉的刀,一邊沒好氣地說:“把袖箭還我。”

唐棠氣喘吁吁地說:“沒用,他們穿著護身甲呢!”

“少廢話!”

君行遠接過自己的袖箭,快速綁在手腕上,低聲提醒:“暗器,招呼臉上啊!”

那五個嘍囉身上穿了甲衣,臉上可沒有。

唐棠也低聲說:“用完了。”

君行遠無語。

你一個用暗器的,在關鍵時刻暗器用完了,像話嗎?

唐棠一邊用短劍招架五名嘍囉,一邊解釋:“我的暗器很金貴的。”

君行遠不理她,拉住小姑娘,抬手就是一枚袖箭。

袖箭是他保命的武器,這些時日,他可沒少練習。

一名嘍囉應聲而倒,袖箭正射中他額頭。

君行遠看出,這嘍囉是軍中人假扮的。

可扮了嘍囉,就沒辦法頂盔,沒戴頭盔,自然躲不開袖箭。

一人倒地身亡,其他四名嘍囉毫不驚慌,陣型一變,又將三人圍住。到底是軍中人,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都習以為常。

唐棠也看出不對了,喝道:“你們不是我山寨中人,到底是誰?”

君行遠嘆了口氣:“這是軍武中人,姓白的和軍中人勾結起來了。”

唐棠皺眉:“官兵要來剿匪,直接來就行了。幹嘛還和姓白的勾結?多此一舉!”

這也是君行遠不解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