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終極秘寶(1 / 1)
“噗!”
弩箭的箭頭扎進了君行遠的胸口,入肉三分,差一點就刺中心臟。
“噗!”
金錯刀同時砍中老七肩膀,連肩帶臂與身體分為兩半!
正因為這一刀,老七的箭頭才沒能刺進君行遠的心臟!
老七死不瞑目,仰天倒下,
君行遠全身脫力,一頭趴在石匣上,兩眼發黑,不知身在何處。
他的左肩之上,因為弩箭被強行抽出,骨肉分離,破了一個拇指大的洞,鮮血汩汩流個不停。
他的胸口,弩箭被石匣一頂,又深入一分,血順著箭頭流出,再度將石匣染成鮮紅一片。
目睹這一慘狀,南宮适和卓石虎相顧失色,卻誰也掙扎不起來。
君行遠甩了甩頭,鮮血淋漓的手撐在石匣之上,努力想撐起身體。
他不能死在這遠離神京的地底,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回到地面,回到神京,重新回到他的帝座上!
他還有好多事沒辦!
他還有好多美貌妃子沒有臨行!
他還有好多願望沒有達成!
他絕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手掌突然傳來滾燙的溫度,定睛一看,他掌下的石匣正在溶化,就像是燒熱的蠟燭,一層層塌陷下去。
他的手掌順著塌陷的石匣,按在了一個手感十分熟悉的物件上!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身體一輕,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體內的氣運空間!
被地底溶洞隔絕了許久的氣運空間回來了!
與此同時,小船和烏篷都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寶光!
這寶光如此強烈,無論是船上的人,還是船外的人,都被這寶光晃得睜不開眼睛。
“秘寶出現了!”
所有人心裡都升起同一個念頭。
“放弩!”
君懷康嘶聲大喊。
但一時間,被晃花了眼的鐵甲人手忙腳亂,哪裡還能像之前一樣令出必行!
此刻,君行遠對這一切都毫無所覺,他已經進入了自己掌心的氣運空間。
氣運空間比之以前,又大了不少。
之前君行遠放在裡面的袖箭“一袖青龍”和手弩正熠熠生輝,袖箭與弩箭都錚錚發亮。
如果之前他有這兩件神器在手,又怎麼會傷得如此重!
角落裡,還放著之前用剩下的通微膏。
這是答應南宮适一起來尋寶之後,南宮适送給他治傷的,當時沒用完,順手就放在了氣運空間,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君行遠正要去取通微膏,卻發現手上還攥著一個東西。
他想起來了,進來之前,他的右手已經握住了石匣裡的秘寶。那秘寶的手感讓他十分熟悉。
現在一看,可不熟悉麼?這秘寶竟是大黎皇朝的傳國玉璽!
他垂拱而治三十年,用這傳國玉璽的時候多不勝數,熟得不能再熟了。
九龍盤繞,形成玉璽的把手,這把手,他把玩過無數日夜。
五寸見方的印章上,是陰刻的篆字:“受命於天,萬壽無疆。”
每次在聖旨上印上這八個字,他都能感受上天對皇朝的眷顧,也能感受掌控天下的豪情。
可他明明記得,這傳國玉璽放置在自己御書房的暗格之中,被無數皇家侍衛和重重機關保護著,怎麼會出現在這幾百丈深的地底小船之上?
他仔細觀察手中的傳國玉璽,還是看出了些微不同。
雖然兩個傳國玉璽的玉料、大小、樣式完全相同,但皇宮裡的傳國玉璽明顯更新一些,稜角分明,陰刻清晰。
而手上的這個傳國玉璽則更古老一些,把手上的龍紋已經發黑,有著黑亮的包漿,散發著時間磨損的氣息。正面的篆刻也模糊一些,裡面殘留的硃砂暗淡無光,帶著歲月流逝的味道。
據古書記載,傳統玉璽乃是上古皇朝流傳下來的至寶。相傳這是九天之上降下來的符印,只有獲得傳國玉璽的皇朝才被上天認可,受到上天的庇護,風調雨順,子孫綿延。
歷經千年皇朝更迭,傳國玉璽一直都是真命天子的象徵,被歷代帝王持有,從來沒有流落出皇宮。
可現在,為什麼傳國玉璽會出現這裡?
難道這才是真的傳國玉璽?而藏在皇宮御書房的那個傳國玉璽,是仿製的?
君行遠打了個寒顫。
如果真像是這樣,那他的皇朝還會被上天認可嗎?他的帝位還算正統嗎?他的皇朝還會代代傳承,萬壽無疆嗎?
不,不能讓別人知道!
上天庇佑!老祖護佑!現在真的傳國玉璽在他手裡,只要他回到神京,回到自己的皇宮,將仿製的玉璽毀掉,將真的傳國玉璽放回去,誰也不會知道!
對,必須趕緊回去。
巨大的信念支撐著他,他就地坐下,忍痛拔出了胸口的弩箭,塗上了通微膏。
御用的傷藥效果顯著,沒過多久,胸口和左肩的傷口都不再流血,他抓緊時間吃了兩塊餅,休息了一刻鐘,趕緊覆盤之前的戰鬥。
金色牆壁上,復現最近一個時辰的情形。
老七屢屢望向君懷康的目光清晰可見,只是眾人忙著治傷,壓根沒有發現。
老七引著南宮适進入烏蓬之前,就向外圍的君懷康比了手勢,大約是讓君懷康等他取出秘寶。
然後就是遍尋不著開啟石匣的法子,老七發狠,直接踢飛解掌櫃,將南宮适壓在石匣之上,放血!
不知為何,南宮适的鮮血在整個藏寶洞中暢通無阻,可偏偏卻打不開石匣!
而君行遠胸口的血一滴到石匣之上,石匣立刻融化,現出了裡面的傳國玉璽!
也許真的要心頭血才能開啟石匣?
或者是他身體裡那一點點微弱的南宮家血脈?
不對呀,身為大黎帝王的君行遠身體裡或許有著南宮家的血脈,但邊陲農村出來的農家少年君行遠,肯定沒有機會和南宮家扯上關係!
也許開啟石匣另有契機?
容不得他多想,氣運空間復刻的畫面並沒有停止。
當君行遠的血滴到石匣之上,石匣融化,傳國玉璽出現的那一刻,從玉璽上散發的寶光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遍地的白銀突然像潮水一樣湧動,白銀之中夾雜的明珠像潮水中的魚兒,彈跳起來,在碰撞,在融化,在消散......
反映過來的君懷康下令放箭,醒過神來的鐵甲人紛紛扣動了神弩的機簧。
弩箭如雨,全部射在了小船上!
鐵甲人離小船隻有二十丈遠,正是弩箭力道最大、威力最大的距離,這麼多軍中神弩一起攢射,哪怕是城牆,也能射出一個洞來。
可小船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不僅紋絲不動,而且所有的弩箭射在船上,紛紛被彈開,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一點。
但船艙中的南宮适和卓石虎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數十支弩箭射進船艙,將南宮适和卓石虎射成了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