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一死難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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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警徽亂了薛淑麗的思緒,自然也亂了她尋死的節奏。薛淑麗不知為何他們忽然就來了,只是知道死不成了。以如今自己這幅尊榮,活著純粹就是糟蹋空氣、自取其辱!

“滾!滾開!”薛淑麗暴怒著起身,一撒腿便往溪流上游跑。

只是,才出去兩步,她的手臂便被人給捉住,力道之大幾乎將她整個人給拎了起來,當然也徹底絕了她逃跑的念頭,“放開,你們放開我!”

“給我老實點!有什麼事情想不開的,長得……反正不能死!”

“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是不是?”薛淑麗根本就不關心後面的話,只捕捉到了警徽這話的斷頓之處。俗話說,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如今自己臉都沒了,還活什麼活!

捉住她的警徽還來不及開口,身後一個上了歲數的馬上接茬,“醜什麼醜,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的?跟我們回去,好好緩緩情緒再送你回家。”

“回家?哈哈,回家!”薛淑麗張狂而笑,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家”這個詞許久許久她都沒說過,也沒想過。當然,她自然是有家的,可那只是一個概念,一個她努力想要忘卻的所在。

對家裡的情形,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因為這是她難以啟齒的憎恨。嚴格來說,她家裡的條件算得上殷實,母親開著個在當地還算頗有名氣的小酒廠,父親是裡面的幫工。說來似乎有些可笑,可事實便是如此,她的父親當年倒插門嫁進來,一直就沒什麼地位,便連“薛”這個姓也是母親的。對這個唯唯諾諾的人,薛淑麗向來也是瞧不起。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她瞧不起之人,卻在她十六歲那年對她做了禽~獸之事,薛淑麗很恨,所有少女美好的夢都在那一刻徹底破滅。也自打那事過後,她漸漸變了,少了言語多了沉默。

高三那年,她背棄了曾今對母親的承諾,毅然報考了渝大學醫,目的無外乎兩個,一個是夠遠,從北方而南方可以永遠不見不想見之人,二是學醫可以觸及到很多生命的禁忌,可與自然也可取。在這個世界上,任何欺負過自己的人還想安然存活,根本就不在薛淑麗的字典裡面,而且,這個人不管是誰,哪怕……事實上,他也配不上“父親”二字!

在大學裡面,她遇到了邵陽,這個對她總是關懷有加之人,也讓她漸漸放下了偽裝,終於活出了過往的色彩。

大四那年,她回了一趟老家,別家是歡歡喜喜過春節,她家卻是白紙黃絹,自己也重病了好幾個月。那段時間,邵陽悉心照顧著她,可卻沒人知道她內心一直在笑,多年的仇終於報了,神不知鬼不覺地藥死了那個禽~獸,順帶也解決了連禽~獸都分不清的“幫兇”。痛快!

如今,“家”這個詞再被提及,薛淑麗大笑過後,再一次愣了神。

剛說話的警徽自覺失言,接連起了幾個話題分散著他眼裡的尋死者,同時拿眼神示意著同事,這才將她給弄暈。

酒店內,扁鴻靠在沙發上,周圍站了一圈的黑衣人,卻是沒人敢大力呼吸。

許久,扁鴻虛開了眼睛望了望對面的房門,面色起了一抹冷色。這個李老先生揹著自己報警的事自然瞞不過他,不過如此也好,他用針灸手法毀去薛淑麗的容貌自然也是要留她一命,有些時候活著遠比死了更加痛苦。而且,警徽既然救下了薛淑麗,肯定會想法給她治療,以如今渝州醫者聲望之高,當然莫過於姓邵的。

想到這裡,扁鴻面上笑容綻放,一下就讓周圍的黑衣人鬆了大勁,能讓老闆心情變好,尼瑪簡直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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