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破壞的墓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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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坑下正納悶,忽聽上面響起了柱子的聲音:“快離開洞口!”

雖然我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後退了十來步,然後對著上面喊:“好了。”我話音剛落,就聽一陣短促的風聲嗖一下,一個巨大的東西掉了下來,摔成了好幾瓣。我定神一看,竟是那個小推車。車上的物資一樣不少,全部散落在洞下面。這下軍糧充實了!我心想。這時候,柱子、周恆、邱道長三人分別順著繩子下來了。我發現周恆和柱子的臉還是腫的。也沒多問他們在上面的情況。柱子倒是自己說了,然而說的盡是埋怨話,什麼經歷了千辛萬苦,找我們找了好久,在洞口守著不敢走開之類。我聽著雖然煩,但也挺感動,畢竟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這柱子雖然和我不沾親不帶故,卻比親人都親。

四人調整了一下,我和邱道長匆匆吃了點火腿腸,便又向著甬道深處進發了,這次我們仍是走老路,順著最左邊走。邱道長和柱子都覺得應該走左邊,誰也說不清是為什麼。我想起洞口那兩具乾屍,納悶他們是怎麼黏到一塊兒的,邱道長也說不出個緣由,於是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推測起來。柱子說:“他們八成是兩口子,雌雄大盜,男的見女的死了,便抱著她自行了斷了。”

周恆說:“這也太浪漫了,我覺得吧,應該是這倆人搶贓物,搶來搶去同歸於盡了。”

我說:“你倆說的都不對,其實真實的情況,更復雜。”

三人異口同聲地問:“怎麼個複雜法兒?”

我說:“他們是清朝的,清朝到現在都多少年了,為什麼就是不腐爛呢?別扯什麼這地方陰氣重的原因,別忘了這是南方,陰氣再重也沒溼氣重,不可能好端端地就成了乾屍。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墓的深處中招了,逃到洞口時沒了力氣,再也上不去了。至於他們為什麼黏在一塊兒,我推斷,應該是有一種離奇的病菌感染,這種病菌有自行聚集的特性,倆人死後,病菌在他們體內迅速繁衍,到了一定數量後,產生的磁性就把倆人吸到一塊了。”

邱道長訝異地看著我,說:“你這推斷的挺靠譜的,你是不是聽說過什麼類似的事件?”

我說:“那倒沒有,我就是剛才在下面跟你聊完天,自己坐在那裡沒事幹,就胡思亂想這兩具乾屍的事兒,想來想去,就得了這麼個答案。”

三人均是點頭,誇我說的有道理,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然而真實的情況,竟和我猜的差不多,這要到走進墓穴,看見了墓主人的棺材後。

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四人終於來到了那個巨型蠍子跟前,柱子一看這麼大一隻蠍子,頓時吵著要帶回去炸了吃。我拉著他看蠍子背上的人臉,他一看,頓時哎呀一聲,後退好幾步,差點摔個跟頭。

“這這,這是誰幹的?”柱子問。

我伸手指指自己。柱子皺著眉罵道:“你丫怎麼這麼狠心,這麼漂亮的女人你都下得了手?”

我說:“你從哪兒看出人家漂亮了?這德行也叫漂亮?一會兒見著墓主人,那個呼延夫人,你不得留下來給人家當續絃?”

柱子說:“漂亮的人怎麼著都漂亮,那股氣息遮也遮不住!”

這時候,邱道長打斷我們的話,示意我們小心,因為前面的情況尚且不清楚。四人前後從那已經結了一半的黑牆的缺口爬了進去,發覺裡面異常寬敞,竟是一個空曠的大廳。

大廳內除了用來支撐頂部的柱子外,其餘的東西一樣沒有。“這,該不會是被人盜空了吧?”周恆說。

邱道長說:“不對,這麼大的地方不可能用來放墓主人的棺材,我們中國人講究含蓄,即便陵寢建的再大,墓室也一定是很小的,不然似乎沒有安全感。”

我們在大廳內沿著四周的牆壁尋找起來,看有沒有什麼機關,然而找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發現。這時我忽然明白了,這是走錯路了。

“咱們走錯了!”我說,“記得來時候的好幾個岔道吧?對了,咱們走的這個地方,只是用來藏這個大蠍子的,本來還有一大窩小蠍子,但剛才大蠍子一死,小蠍子全跑了,所以才留下這麼大一個大廳。”

柱子說:“這樣說雖然有道理,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那些蠍子吃什麼?”

我說:“這容易解釋的很,你啥時候見過蠍子會吐絲結網?結的網還比鋼鐵都硬。既然這種事都會發生,那麼蠍子不用吃任何東西就能生存也正常的很。”

柱子說:“這不對,你說蠍子能結網,結的網還特別結實,這好解釋,可能是發生異變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你要說有什麼東西不用吸收養分就可以生存,這我真不信。我還真沒聽說過,除了傳說中的神仙。”

這時候,周恆說:“別吵了,其實這些蠍子只是住在這個地方,並不需要在這裡找吃的,你沒見現在一個也沒了麼?它們平時會自己出去找食物的。”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

周恆說:“咱們四個最好不要走分頭尋找這條路,因為目前下面的情況還是未知的,一旦分散了力量,很可能被裡面的機關逐個擊破,這樣吧,咱們原路退回去,再從另一條道走進去試試。”

我們一聽,覺得也沒別的好辦法,於是扭頭就準備回去,然而就在這時,邱道長突然大喊一聲:“不對,咱們忘了往下挖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三人趕忙折回頭,個子操著傢伙在地面上敲打起來,看哪塊兒石板下面是空的。幾乎沒費什麼功夫,便在西南角發現了一個通道。這個通道還是柱子發現的,他一敲那裡的石板,覺得聲音是“咚咚”的空音,而不是“啪啪”的實音,便將鐵鍬插進縫隙裡撬,這一撬,發現石板竟然被人開啟過,石板下面的邊緣處還有撬裂的舊缺口。

我們順著石板下的一個階梯走下去,感覺裡面腐臭氣撲鼻,還隱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類似某種化肥的怪味。待下到最底部時,眼前的景象把我們驚呆了。我們發現眼前像剛被日本鬼子侵略過似得,棺材陪葬品和被敲碎的牆壁亂七八糟地堆在地上,彷彿正在拆遷的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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