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檢查1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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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指在地面上環顧左右,彷彿在思考。這種人性化的動作出現在一根手指上讓人覺得頭皮發麻。它似乎想找楊輔子報仇,而在評估雙方實力之後,它便一躍一躍的往門口蹦躂。

司同赤腳下地掄起地上的椅子拍了上去,它奮力往前跳動,但是沒能逃過這一椅子,拍得嚴嚴實實,很重的一擊。它隨即不動了,卻沒有紅腫的和破皮的地方。看起來像是“暈了”似的。

司同狠狠地用椅子按著它,楊輔子使一根在桌腿下的繩子拴住它,且懸掛到一側的柱子上,這等事饒是他也沒有見過。

司同小心的看了看另一隻鞋,隨後才穿上,楊輔子同樣。司

走到窗邊支起窗戶後,司同往外望了一眼,清爽的風一股腦地灌進房間裡,同時讓他感覺到沁人心脾的乾淨舒服。這個角度看,院子裡似乎平安無事,什麼都沒有。一會還是要出去檢查檢查。

一到了白天,司同的思緒和勇氣都達到了鼎盛,這可不是說他只有這麼點膽子。倒是像主場客場似的,白日是太陽的主場,一切邪祟都得到壓制,一切正義都得到力量,夜晚是月亮的主場,一切邪祟得到力量,達到鼎盛。

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司同已經把113當成了私有財產,出發點還是因為這裡曾住著陶澄塵。113除了太詭異以外,是個居住的好地方,景色宜人,乾淨清爽。最後他看向辛夷花樹,又望了望那些乾涸的血跡,心裡酸楚,百感交集。

楊輔子已經開始檢查這間屋子了,這間屋子很簡陋,並沒有太多的傢俱和裝飾。緊緊是些如桌子椅子類的必要品。因此很好搜尋,只需要挨個開啟櫃子看看。水缸中的水還是那些,也不見臭。

打櫃子的時候很費力,楊輔子竭盡全力都沒能拽開一個縫隙。像是裡面有人跟著一同拽著一樣。那面牆壁司同記得很清楚,既是昨晚令他發毛的那面了。他對楊輔子說:“輔子,你讓開一點,我來開門。”

那是一扇年頭比較老的衣櫃,漆著褐紅色的油漆,如今都仍舊鋥亮。並不大手,只是向木頭裡有一股凹槽以供開關,很不吃力,故此不好拽。

司同的力氣已然不是以前那樣柔弱了,單是扛著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上下十幾層樓也不覺得乏累。他開門時尚且控制著力氣,可門卻紋絲不動,他隨即用上所有的力氣,那門才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過仍不見顯露出一道縫隙。

最後他乃是一腳放在右側的門上,左腳向後平穩的踏在地面上,全身的力氣聚集在右手臂上,使左手臂握著右手臂狠狠的一拽。拉鋸戰樣拽了大概有十幾秒的程度,衣櫃門才開啟了。

隨即一股好聞的檀香味道散了出來,緊接著充斥滿這間屋子,最後又有一股很難察覺的異味,而司同感覺有一道風順著他的面頰吹過。

把兩扇衣櫃門徹底開啟後,司同驚呆了,衣櫃中空空如也,而作為後身的一塊完整的約有七平方米的木板上密密麻麻的貼滿了符紙。黃色的符紙,紅色的硃砂符畫以及深褐色的衣櫃組成了一副詭異的場景。

楊輔子驚呼:“我的天呢……這是,上清宗派的諱字驅邪符,這樣一張符咒足以壓制的孤魂野鬼靠近不能了,如此多的符咒……”他環視了屋裡,“陶澄塵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他剛想問陶澄塵是什麼人。

司同總覺得那些符咒讓人駭然,於是推上了門,才緩緩回答楊輔子:“不知道。”他搖搖頭,問,“這些符貼在櫃子裡是為了什麼?”

楊輔子用眼角瞥了一眼窗外,那確實是一天灰濛濛的天,他說:“這種符的效果非常好,可以說千金難求。用來驅趕邪祟鬼怪,而貼這麼多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就是一張符的效果達不到驅趕的目的。這太匪夷所思了,司同你有所在不知,上清宗派的諱字驅邪符已經失傳了,只因為它並非單獨是由硃砂符文構成的,而要虛空書寫諱字。這麼多的諱字驅邪符顯然是大手筆,還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司同警覺的問。

“殺不了,只能驅趕。等量來說,一個需要貼這麼多諱字驅邪符才能驅趕的邪祟,又得花多大的心思才能殺了?誰能有這個能耐。就連誰值得這麼多諱字驅邪符驅趕我都想不到。可是為什麼貼在櫃子裡呢?”楊輔子不解地說,“按理說應該貼在某個有所聯絡的地方,難道這櫃子有什麼問題嗎?”他敲了敲木板,卻是普通的木板的,瞧不出什麼問題來。

司同心悸的說:“還是別碰它了,省得放出什麼妖魔鬼怪來。”

楊輔子輕鬆的說:“不會的,這東西既貼在裡面,又不是封印的作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這些符的效果恐怕失去了很多啊。”

司同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楊輔子朝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搖搖頭,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去外面看看吧,這裡都有什麼房間?昨夜我聽見了一條河的聲音。”

“辛夷花樹後面有一口井,既是那裡的動靜吧。”司同說。小滿仍熟睡,他和楊輔子便開啟門出去了。

楊輔子望著辛夷花樹上的屍體皺眉,那對他來說幾乎是最驚悚的一處了,而他甚至可以叫出來其中幾個較為新鮮的屍體的名字。其中一條蛇既是姑奶奶廟裡的護法,道行可以說在上窪縣排得上名號了,另一條黃鼠狼乃是和他尚有淵源,但卻是一個遊手好閒的敗家子而已。

司同也不大往那面走了,他也記得那裡懸掛著許多屍體,兩個人面面相覷,苦笑了一番。司同取來一根很長的竹竿,它倚在房子的西側。

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楊輔子把那些畜生的屍體一一從樹上摘了下來,期間他吐了三次。同時,司同在花樹旁邊的空出清走了滿地花瓣,挖了一個巨大的坑,挖完的時候,他站在坑裡仰望蒼穹,像是大地的一顆緘默的眼睛。

楊輔子把屍體都推在一邊,司同確實能聽見放下物體的聲音,但他仍看不見。不過聽著楊輔子的形容,他慶幸自己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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