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降魔劍法1(1 / 1)

加入書籤

山石道長便將如何執行真氣,如何修持的辦法悉數傳授給司同。司同只聽得稀裡糊塗,雲裡霧裡,不知所云,難以理解。只靜靜聽著,默默記著,卻感到此法精妙,甚至高超過子滿留下的任何一類神通。

山石道長心性聰慧,道法高超,乃如當時仙人一樣,隻言片語就將其中複雜繁亂的一一梳理清楚,解釋給司同。

等將《紀大金丹法》闡釋完結後,天都黑了起來,司同卻一點都不察覺,陶醉其中,竟已經進入了物我同境的玄妙境界了。

山石道長從書架上取出了一個盒子,開啟後,裡面是一個翡翠剔透的戒指,取出來戴到了大指上。由司同的身側緩緩走出了書房,又轉身關上了門,看見孫悅坐在中堂的椅子上正凝神貫注地看書,連關門開門的動靜都沒有察覺到。山石道長便微微一笑,埋頭走了出去,院中的屍體已經被魯憨兒處理乾淨了。

魯憨兒這回功夫已經打了水洗淨了身體,把傷口包紮好,原地坐在樹上打坐修養了一下午,此時從樹上跳躍下來。向屋中張目一望,眼神扭轉,已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雖說山石道長甫一時否認司同和孫悅不是他的弟子,魯憨兒見司同和孫悅進入山石道長的單房已經許久了,心中生出疑問。魯憨兒談不上懼怕山石道長,卻因為山石道長資上乘,天賦異稟,所以禮遇有加,但自從他跨進了八品之境,已然飄飄然,自喜過甚了。

如今山石道長已然化去了修為,魯憨兒更是不懼怕了,但他知道山石道長早他數年跨出七品境界之後,就越發謹慎而感到驚懼了。

魯憨兒剛要說話,卻見到了山石道長大指上的戒指,忽然心驚不已。那戒指乃是師承戒指,誰執掌戒指誰就是法脈的繼承人,昔年他只以為此戒指已經丟失不見了,卻不成想在山石道長的手中。他料想山石道長決計不敢貿然戴上師承戒指,必然是師父有所示意。

轉念,魯憨兒又想到山石道長多年不曾提這一茬,也沒有取出戒指。如今戴上戒指又是為何?豈非是要來壓制自己?

當下魯憨兒退後了兩步,噗地一聲跪倒在地,向山石道長叩頭,恭敬地說道:“紀大派弟子魯斟楷拜見掌門。”

山石道長淡然一笑:“師兄請起吧。”

魯憨兒嘿嘿一笑,站了起來,說:“師弟,沒有想到師父把戒指傳給了你!你如今把它戴上,總不會是無故之舉吧?”

山石道長心知道師兄桀驁不馴,唯有法脈能夠震懾他,所以由此一舉。他說道:“師兄,你且把那葫蘆交出來吧。”

魯憨兒面色一變,向前一步,討好的一笑說道:“師弟,這葫蘆可算是師兄我的左膀右臂了,寶葫蘆交由掌門保管自然是無可厚非的,可你修為盡失,放到你的手裡已經沒有一點用處了……”

山石道長說道:“拿出來吧,”伸出手去討要,“我派人丁稀少,不得壯大。往年就算了,但寶葫蘆和掌門戒指總不能一直分開,要不,我取下戒指交由師兄保管吧?”說著,他摸上了戒指。

魯憨兒面色一白,驚懼惶恐地擺擺手說道:“不不不,師弟,你拿去吧。”拿出了寶葫蘆,雙手交給山石道長。

山石道長接過葫蘆,定睛一看,乃是個不大的葫蘆,油光閃亮,這不是原本本從藤上摘下的葫蘆,乃是用金絲楠木手製出來的,由中間掏出一個腹部。這葫蘆是紀大派的寶貝,往往由掌門保管。

山石道長拔掉木塞,葫蘆口朝下,四道魂魄傾瀉出來。魯憨兒當即要打出神通,卻被山石道長一瞪,便立住了,目光像飛鳥一樣跟著四道不肯散去的魂魄。山石道長對那四道魂魄說道:“人身已逝,如執迷不悟,必入地獄,還不散去!”聲音震耳,猶如銅鐘,那四道魂魄於半空上下盤旋才鬱郁散去。

“師弟,你……難道……”魯憨兒說道,“那兩個娃娃資質不錯,如果稍加指點,日後必定有一番作為啊。再看那個拿劍的娃娃,寶劍鋒利,不能抵擋,招式驚奇,刁鑽古怪,身後有一堂人馬!那個娃娃嘛,根骨不錯,卻也平平,只是額頭日月角兩根骨頭直插雲霞,不是平平的骨相,既是人中龍鳳啊!何不將他們收入本門……”

他這一番話是意有所指,實在是試探山石道長。

山石道長說道:“不瞞師兄,司同已拜如門下,法號靜真。如果師兄有意,不如對孫悅指點一二,你出手指點,孫悅便是如虎添翼了。”

“孫悅?可是背劍的那個?”魯憨兒說道。

山石道長點了點頭,走下臺階,來到那塊石頭前盤坐。魯憨兒反身跟在山石道長身後,難為情地說道:“師弟,你有所不知,我和這個娃娃不太對付,有一點小矛盾。”

山石道長一眼看穿了窘迫的魯憨兒說道:“莫非是你見到寶劍,動了不軌之心?”

魯憨兒的面頰倏忽紅了,眼神閃爍,很不自然地說道:“怎麼可能!那雖然是一柄寶劍,也不能入了我的法眼,想我已入八品之境,猶如陸地神仙……”說著,和山石道長四目相對,山石道長的目光有些嘲弄,魯憨兒想到山石道長多年前就已經跨出了七品之境,遠比他早出數年,頓時面目羞臊起來。

山石道長哈哈一笑,說道:“師兄,如今已經年中,你一身修為只剩下了三成吧?但嶺北山能和你打鬥的人仍然沒有,你今早一身是傷來到此處。閭老大等人雖然配合縝密,卻也不能傷了你,莫非是司同和孫悅了,想必定是你有不軌之心,動了奪劍的念頭,卻不料碰上了個硬石頭!”

魯憨兒將目光挪到一側去,說道:“那是他們偷襲我!不算英雄好漢!如果我有所防備,哪能傷我?”

山石道長譏諷道:“哦?奪劍就是英雄好漢了?”說完後,他心知讓魯憨兒難堪,轉了話題說道,“如今司同已入了本派,你且要自持身份,不能罔顧上下。”

魯憨兒無奈地說道:“好吧!師弟,我只在你這裡避難而已,絕不招惹事端!”

司同外在有所察覺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紀大金丹法已經瞭然於心,但其中還是有不能理解的地方比較多,奧秘玄玄卻令他感到舒暢,自因為這種術法難懂,他才覺得精妙,才覺得神秘。

依照山石道長雖指出的穴位,司同把氣體流轉一遍,沒有什麼太大的反響,只是感到體內清涼了一些。想到魯憨兒此人身上,心中砰地一跳,由寒人血液畫出的雷咒一下就打死了井老三,就是普通硃砂畫出來的經過三臺二斗敕符的雷咒效果都增強百倍,讓紫柊都吃了一跌。而那些勝於傷了紫柊幾倍數量的符咒卻只是把魯憨兒打傷了,且是輕傷一樣,魯憨兒照樣活蹦亂跳。

魯憨兒練就紀大金丹法臻至第八品,如今卻又是土年,功力緩緩消失,卻仍然這樣厲害,可想而知若是全盛時期魯憨兒真能一掌拍死閭老大,一掌拍死曹老二,再一掌拍死井老三。他一是對魯憨兒有所忌憚防備,而來想到山石道長昔年早就跨出七品,卻選擇了散功,實在是令他摸不著頭腦,而山石道長竟說什麼天意所致,不,倒也不是散功,乃是如同雨水蒸發,轉變成霧氣似的不見了。

到真是奇怪,司同這樣想著,多了一點堤防。

推門走出的時候,嘎吱一聲,孫悅正闔上劍譜,抬起頭來,他徑直興高采烈地說道:“司同,這劍法的精妙真讓我大開眼界!”他便沒完沒了的說下去了,說到最後仍然覺得不過癮,拽住司同的衣服說道,“走!咱們出去練劍,劍法精妙而簡單,可謂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甲字劍訣我已經有所理解!”

走出中堂的時候,山石道長坐在石頭上打坐,司同和孫悅都不敢打擾,又感恩在心,所以上前磕頭,正巧魯憨兒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揹著一筐桃子,司同和孫悅是不知道的,魯憨兒再他們身後定睛一看。

便瞧出了司同和孫悅身上的門道來,司同真氣逆轉,看似線繩一樣氾濫雜亂,實際上卻亂中有序,自成章法,顯然是修習了紀大派的神術紀大金丹法。魯憨兒心裡狐疑,依照師門的規矩,此術向來不會輕傳,昔年他拜師十三年,修得門中大大小小的神術,直到最後才修得了紀大金丹術。

卻不知道師弟怎麼如此就傳授給了司同,委實讓魯憨兒百思不得其解。他又看孫悅,雖也驚訝,卻遠不如見司同那樣驚訝。下午孫悅進入中堂時,舉手投足間中尚且沒有劍意,如今意胚甫成,雖脆弱不定,卻只在幾個小時間早就出來意胚,魯憨兒自嘆不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