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潛在的危險(1 / 1)
下面的情況早就累卵倒懸了,包勉成只得尷尬笑笑,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是有兩個原因,一來他被孫悅和司同所限,他想救出張立鳴、糜非、孟慶芝必須依靠孫悅和司同,所有他們兩個不願意出手,他萬不能引火燒身。他們三人早就趴在通道上隱藏起來了。
二來包勉成受了傷,有幾樣神通不好施展,即便出手也是徒勞無功。
孫悅心想,下面的三個倒是從頭至尾都沒有呼救一聲,若不是視死如歸就是拋不下臉面。他站起來大喊一聲:“你們三個只管往這裡來吧。”
說話間,孫悅已經揮出去乙字決了,三道劍氣輕輕鬆鬆地把張立鳴他們到高臺之間的魔物殺死了,且又立刻向南揮出乙字決,把來增援的魔物殺死了。
張立鳴他們先是心裡面驚訝,這是什麼神通?竟然有如此威力。但事不宜遲,他們衝出了幾步。
北面的魔物湧了上來,司同便已經依次打出去十三道劍指,便有十三頭魔物死去了。十三道手指粗細的閃電自張立鳴等人的面前飛馳而去,令他們又是一驚,並非驚訝於雷咒,乃是驚訝竟有如此多的雷咒。
然而司同和孫悅同時出手,創造出的幾米寬的空處只是一瞬便又被補充上來了。孫悅見魔物從四面八方的道路中湧出來,但其中五條道路始終空空如也,他便打出甲字決,想令岩石崩塌,掩埋洞口。
不料岩石過硬,甲字決完全沒有收穫到他想要的效果。就連一塊石子都沒有崩下來。
司同用不大敢使三臺二都敕符強化過的雷咒扔出去引爆,唯恐誤傷了張糜孟三人。
兩隻鬼已然不敵,被魔物分食了,食用鬼的魔物分別是貪婪和欺騙以及嫉妒等類,於是便有十幾個魔物發生了變化,一時間外形上就變了顏色,身形也寬了許多。
而那十幾魔物便不一個勁向前擠了,反而抓起身邊的同伴往嘴裡吃,只不大一會,便被它們吃了許多了,而那十幾個魔物又互相殘殺,強大的留在場內,弱小而不敵的就衝進了通道中。
如此一來那些通道中的魔物就不能湧出來了,只因為魔物殺了進去。
孫悅打出乙字決,又幹掉了一群魔物,但他們的新麻煩郝然來了,那六頭在場的變異的魔物見場中的魔物沒得差不多了,就把目光盯住了張糜孟三人身上。
此時他們三人已經就在高臺之下了,張立鳴撐著孟慶芝的後背,糜非舉著孟慶芝的屁股和大腿,想先把孟慶芝弄上來。
這三米多高的高度可不是輕易能上來的,因為孟慶芝本身已經沒有力氣了,且是昏昏欲睡的狀態,司同拽住孟慶芝的手腕後,也頗廢力氣。而且下方的那些變異的魔物已經蠢蠢欲動了,只是被孫悅打乙字決給牽制住了。
就在孟慶芝的上半身爬上來的時候,那些魔物猛然衝了過來,張立鳴只得讓孟慶芝踩到他的肩膀上,將那張著火的符咒放到劍刃上,火苗在劍鋒上著起,他接過孟慶芝的劍,向前一條,火苗就似火球一樣射到了一個顏色發紫的貪婪的頭部上。
登時火焰大作,茲拉茲拉的燃燒起來,那貪婪也笨,不知道躺到地面上沉浮的混濁氣體中,火就順著它上半身燒了下來。
另外的魔物攻擊了過來,糜非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之下,略有慌亂,身子猛烈的搖擺了一下似要有什麼動作。
但孟慶芝站在糜非的肩頭上,糜非如此一抖,孟慶芝身體就栽了一下,險些墜落。孫悅一把摟住孟慶芝的腋下,孟慶芝尚且清醒著,配合著向上爬,便上到了高臺之上。底下的魔物已然攻了過來,司同大致一看,下方還有五頭魔物,見嫉妒已經長至比普通模樣寬大了一倍有餘,便也知道不如它們之前所遇到的那頭嫉妒。
也就沒有拿出血液所畫的符咒。而是用三臺二敕符加強的雷咒,先打出了一道,卻被欺騙張嘴吃掉了。司同一怔,便向貪婪打了一道,這是個純紫色的貪婪了,比張立鳴殺的那個顏色純粹了許多。
這一擊打碎了貪婪的一隻手臂,但貪婪仍然不停地衝過來,可距離張立鳴五六米遠的時候,卻被嫉妒給絆倒了。
糜非在孟慶芝上到高臺之後,就踩著張立鳴的肩膀上來了,如今下面就剩下了張立鳴一人而已。
張立鳴大喊道:“你們快走吧!別管我了!”
司同本是可以投出三臺二斗敕符加強的雷咒從而引爆,卻擔心誤傷張立鳴,只得一個一個打出去,然而效果不如人意,三道雷咒才在淫邪的胸部打穿了一個洞,淫邪卻沒有死,而且剩下的魔物全部緊逼了過來。
司同找到了魔物們沒有迅速撲過來的原因,似乎它們都在防備彼此,否則這麼不算遠的距離沒有必要拖拖拉拉。這完全說明了這些魔物擁有了“利我”的智力水平。
五頭魔物互相警戒,互相提防,都想殺了,不,是吃了張立鳴。
張立鳴現在緊張的持劍抵禦,但一動不敢動,所有人都知道,張立鳴只要稍有動作,魔物會在瞬間撲上來。
這倒是一個難題了!雙方都僵持住了,如果上面的人發起攻勢,魔物同樣是會在第一時間殺了張立鳴。
“快走!”張立鳴又一次喊道,“你們快走吧!是我連累了你們,非要替我弟弟報仇,如今殺了這麼多魔物,也值了!只是此處古怪,竟然有如此多的魔物,如此稀奇的事情,必須要徹底摧毀!雖然我們素不相識,但我謝謝你們二位救了我的朋友,你們快走吧,不時我們閭山的增援就會趕到了!必能在這迷蹤之中找到你們的!”
“張立鳴!我們樂意進來,和你什麼干係!再說了,我們這樣幫了你,你不報答就要死了?哪裡說得過去。”糜非大喊了一聲,他拔出劍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然而他們已經進來許久了,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方面都十分倦怠。這極大的影響了作戰能力。
包勉成說道:“立鳴!你何必這樣,你迅速攀上來,我們為你掩護!”
孟慶芝如今眼睛發話,口齒不靈,舌頭麻布,只得挺劍向前表示決心。
“糊塗!這裡魔物大不相同——不要逞一時之勇氣!”張立鳴說著,持劍向前緩緩逼近了幾步,“我死志已決!快走!我替你們擋住!”
恍惚中,如大英雄一般凌然、威風。
司同只見到眼前一晃,便有一個人跳下去了。他回頭一望,見到唯獨少孫悅,再回頭向場下看去的時候,正是孫悅!
孫悅這算是頭一次在魔洞中用劍了,之前的魔物太過低階,又很噁心,所以他不願意用一全劍,覺得辱沒了一全劍。如今對上這幾頭魔物,倒也該出劍了!
他之所下來是有兩點考慮,一來眼下的情形是他和司同救了包勉成、糜非、孟慶芝,閭山派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有三位盡數受了他們的恩情,如果再加上臨危之際下來就張立鳴,這份情分比之前者還重一些。前三者乃是情形簡單,後者卻是半死之局。這可謂算是孫悅收攬人心了,即便日後對敵,恐怕也不會太棘手。
二來孫悅覺得眼下的情景並非死局,這五頭魔物無非是佔著數量的優勢了,論程度來說,都不如之前的嫉妒。而令張糜孟三人倉皇而逃的還是那些通道中源源不斷的魔物。猶存活路,所以孫悅下來了。
孫悅說道:“我平生最厭比我威風的人,你想死?今天鬼門關還沒開門呢!”
糜非和包勉成先是驚愕而又自責,孫悅這個不相干的人都能下去共患難,同生死,他們卻只在上面喊叫,而忘記下去助陣。
糜非對包勉成說道:“包景,你有傷在身,不要動!”說著,便向前迅步走去。
司同急忙攔住了糜非說道:“包勉成有傷在身,孟慶芝渾身乏力,一會如何能把人拽上來?你留下吧。”說著他縱身跳了下去,他自知還有幾張血液畫的符咒,所以不怕,而且孫悅既然下來了,他總不好看著。
張立鳴哭笑不得,感激地說道:“謝謝二位,哎!二位這是何必!張立鳴死不足惜!要是連累了你們,就是我張立鳴的罪過了!”
孫悅說道:“我平生最厭比我威風之人,你今日比我威風,我勢必要比你還威風!怎麼能看著你自己耍威風呢?”這一番話,並非肺腑之言,說起來雖輕,卻使得這份恩情更重了一些。孫悅如今處處算計,巧布機關,而且面目上竟也看不出端倪來,竟連司同都信了半分。
司同說道:“多說無益,速速解決吧。”他看向了那個始終沒有魔物湧出的通道,那裡面黑漆漆什麼都看不清,但他的直覺非常不祥。
“謝謝二位!二位和我們素不相識,從未謀面,在這艱難之時先是救我們於水火,現在又置之死地而要救張立鳴一條薄命!張立鳴感激不盡!”張立鳴說道。
五條魔物始終沒有衝上來,像五條惡狗一樣盯著司同、孫悅、張立鳴,眼神中爆發著兇殘而恐怖的光彩。
司同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古往今來都視魔洞如大敵,想必魔物互相吞噬而壯大不只是此魔洞中才有的情況!或許是被斗府壓制下來,又或以往很少有這樣的魔洞。
臨出發的時候,師父曾說他以前在一山中發現一魔洞,只走出三百米就寸步難行了。如今看來,卻是真的!可見魔洞的可能性實在太大,尤其是此魔洞中魔物如海陽中的魚群一樣多,未必沒有極其強大的魔物啊!
孫悅已經率先發起了攻勢,他先是以乙字決向三頭魔物打出兩道劍氣,其力度是他所能達到最大的程度了。
劍氣打到魔物的身上後發出很清脆的鏗鏘如鐵器一樣的聲音,但造成的傷害並不大,可見降魔劍法對這等魔物的力度已經削弱了許多。
張立鳴見到後也是微微變色,他本來對孫悅心想:這劍氣方才殺魔物如同屠雞鴨一般,如今卻這麼費力。
孫悅卻沒有顯露出錯愕或者驚慌的神色,反而微微一笑,他取出一塊布,意欲擦拭去了一全劍身上覆蓋的鍋底灰。出門之後,他擔心一全劍鋒芒畢露,所以在東牆處下午剛刮下來的鍋底灰抹到了劍上。
一直以來,張糜包孟四人都以為孫悅拿得一把成色不好的劍,紛紛想著脫難後送一把好劍給孫悅,以償還恩情。
當孫悅緩緩擦拭去鍋底灰,一全劍的寶光就顯露了出來,鋒芒四射。一時間令張糜包孟四人瞠目結舌!
孫悅將劍一挺,猛然抬頭,衝向了貪婪。他知道貪婪是可以用武器來打的,貪婪揮臂一擋,孫悅本能一劍繞開,從下刺向貪婪下顎,卻未必能取貪婪性命。便順勢欠身,一劍刺向了淫邪。他以一敵人,仍然不落下風。
而司同則知道嫉妒需用神通來挾制,便徑直打出了兩道雷咒以及一道三臺二斗敕符加強過的雷咒。卻不料被欺騙一口吞了下去。嫉妒和欺騙一齊奔向司同,司同應接不暇,只得向南側跑去,意欲引到空曠的地方,引爆符咒。
場中唯獨剩下了一個貪婪,張立鳴上前和其打了起來。
孫悅的八卦武藝用作劍法已經非常嫻熟,一全劍銳不可當,所以每每都能在貪婪或者淫邪的身上打出口子。
貪婪的化生和“貪婪”無異,乃是渾身臃腫不堪,狀似不堪重負,上半身寬闊,下半身狹窄,雙腿不大支撐得住上半身的重量。
淫邪的化生不大令人理解,渾身上下都是嬰兒的手臂、小腿組成,頭部是無數個嬰兒的嘴唇。手臂尚且能活動,做著抓和伸的動作,但卻沒有一點攻擊性。
欺騙的化身有無數張臉,喜怒哀樂、男女老少俱全,左手拿刀,右手拿匕首,每每將刀砍下的時候都會落空,而暗中刺出匕首,重重變化數不勝數。
嫉妒的化身長如蟒蛇,卻能變幻,見孫悅持劍勇猛,就變幻出孫悅的輪廓,但身體仍然是漆黑的。
張立鳴一人和貪婪纏鬥時倒是綽綽有餘,不太狼狽。然而他時常去看看司同和孫悅打得如何,便險些受傷。
孫悅將身體一閃,躲開了淫邪的攻擊,隨後用劍鏇下淫邪大腿上的肉。幾個後手就割掉了淫邪的手臂,貪婪從他側面攻擊來,孫悅向後一閃,躲開了。此刻貪婪已經不該再逼近了因為司同和孫悅的距離很近。
許是見孫悅後退,貪婪步步緊逼,司同再一邊也有所注意,於是趁貪婪不注意的時候,敕令符咒射出了一道雷咒。準確地打中了貪婪的獨眼,眼睛破碎後,便見一些濃厚的氣體飄飛出去,而貪婪直接化後了一堆膿水。
這時候司同回手一道雷咒射向欺騙,欺騙躲避開後迎擊上來,舉起了左手,並且又向前衝的趨勢。司同已經摸清楚了欺騙的路數,分析欺騙一定是從右側攻擊過來,即便他躲到左面,欺騙也可以一直打過來。
司同反而向前一挺,同時朝比較遠的地方跑去,同時大喊:“快走!”
孫悅和張立鳴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都很配合的快速脫離了戰場。
欺騙果然沒有前進,而是奔向了右側。司同微微一笑,瞄了一眼欺騙落腳的地上的符咒,那是他特意留下的,沒有唸咒自然就不會引爆。司同念動雷咒,轟隆一聲巨響和刺目的強光爆發出來,欺騙就被這一張符咒炸得雙腿折斷,站不起來了。
和張立鳴達到的貪婪衝向了欺騙,欺騙尚且沒有死,所以沒有化作膿水,貪婪想吞吃欺騙。孫悅微微一笑,打出了一道甲字決,準確地擊破了貪婪的眼睛,貪婪的身體一僵,猛地倒了下去。
唯一剩下的一條嫉妒竟然保留著一點理智,見情況不好,猛然退後,和司同、孫悅、張立鳴對峙起來。
司同、孫悅、張立鳴也沒有非要殺嫉妒的意思,畢竟四周空洞洞的道路中曾湧出源源不斷的魔物,如今雖然暫時沒有了,卻不敢確定永遠沒有,萬一立時湧了出來呢?
他們三個毫不猶豫地走到高臺下方。
孫悅已經汗流浹背了,具是冷汗!警覺地用劍指著嫉妒,說道:“張立鳴,你先上去吧。”
張立鳴搖搖頭說道:“讓這位朋友先上去吧。”
司同說道:“好,我可不謙讓了!”他微微一笑,奮力一躍。修煉了紀大金丹法後,他的身體輕盈了許多,便原地跳了有半米多高,他伸著手,便和來接他的糜非握住了手。張立鳴在下面一舉,司同的胸部就高出高臺了。
司同把雙臂手攀了上去,正要爬進去的時候。
嫉妒即快速地而慌不擇路地鑽進了就近的一條通道里。孫悅和張立鳴倒是沒有阻攔,但等司同左腿抬到高臺上的時候。
極其響亮的,黏糊糊的咀嚼的聲音從嫉妒鑽進去的通道中響了起來。一時間眾人都起了雞皮疙瘩,感到一絲驚怵。
咀嚼的聲音源頭彷彿被一堆麥克風包圍,使得那種聲音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司同回頭看了一眼,驚懼無限地方大開來,那個傳出聲音的通道,就是那個黑漆漆的沒有湧出過魔物的,曾噴發出霧氣熄滅張立鳴的火焰的通道。
一個矮小的,不到膝蓋高的黑影從漆黑的通道中緩緩地前進,眾人屏氣凝神,緊張不已!
嫉妒的頭向保齡球似的滾了出來,“噗!”頭顱落地後響起了沉悶的聲音。
眾人更加覺得毛骨悚然,司同急忙翻身上來,下面的張立鳴立刻又彎腰示意孫悅踩著他上去。這如果在安全的時候,孫悅必定要謙讓一下,但此刻情況弔詭,不宜浪費時間。最主要的是孫悅覺得拿捏不住。
那嫉妒竟然如此輕鬆的被吃了?必然是另一個魔物!那魔物恐怕不會小於之前追趕他們的嫉妒了!如此一來就太危險了。於是孫悅二話不說踩著張立鳴的後背爬上了高臺,張立鳴也奮力一躍,被糜非攥住了手,和孫悅兩人一起把張立鳴拽了上來。
就在張立鳴站到高臺上的時候,眾人心悸地看了一眼那個黑漆的通道,便見其中一個很大的暗影緩緩走了過來。眾人具是屏息,紛紛準備好迎敵或者及時逃跑,但那黑影走到了通道出口很近的地方後停了下來。
那個通道中黑得像是墨譚,眾人仍不能看清它的面目,也無法從身影輪廓推斷出是哪一類魔物。
不過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感令眾人覺得十分不適,都如臨大敵!
就在司同要拿出血液畫的符咒後,那道黑影又緩緩地縮了回去。
眾人見狀,連忙大步流星地,逃命似的離開了!
在這魔洞中已然迷路了,就更不在乎走向哪裡,以司同、孫悅開路,張立鳴、糜非在後,包勉成、孟慶芝在中。眾人一口氣走了很遠,畢竟那裡聚集的魔物實在太多了,必須防範,再加上那裡還有個深不可測的魔物。
這期間,包勉成說了司同和孫悅是如何救他,如何殺了一個極其大的嫉妒的事情。
張立鳴、糜非、孟慶芝都覺得孫悅要挾魔物企圖找到出路的事情太過去戲劇化了,但卻自認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辦法。
糜非提議再抓一個。
孫悅說道:“這裡應該是魔洞的深處了!真是步步艱辛啊!還是小心為上吧。”
眾人便沉默了下來,起初的時候魔物不曾這麼難以對付,所以不覺得畏懼,如今眾人都生出了一絲恐慌和驚怵。
走了一會兒,感覺脫離危險了,眾人又不敢胡亂走了,生怕再遇見險境。
而且孟慶芝和包勉成有傷在身,就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洞穴進入休息了一會,實際只是相對來說不大,這個洞穴容納六個人而不擁擠。
司同便問起了張立鳴他們怎麼到哪裡去的?是否看見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