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不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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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孫悅搶先一步說。他向來可以代表司同,只因此處驚險,若被人識破身份,他們二人都有傷在身,恐怕死在此處。

誰也沒料到局面變得這麼僵持,各自猜測著倪宏凡的心思,心中疑問“陶澄塵是什麼人?”

“還是請二位留下吧,我們在市裡為二位接風洗塵。”晁戒滿臉堆笑,於他的身份來說,已經足夠誠意了。不敢說賠罪,難道祖爺有罪?

“不了!家中有事,出來許多天,還要回去報個平安!”司同說。他忽感到血管中有一股涼氣奔流,走在左側時說不出的舒暢,走在右側手臂時便感覺寒冷。

越是這樣著急要走,倪宏凡反而生疑心,他又想到,世上雖陶澄塵無數,但在魔洞之內的陶澄塵便只是一人而已,魔物嘴中的陶澄塵也只是一人而已。於是他搖搖頭,反悔了:“二位還是不能走。陶澄塵這人關乎本派一件大事,還請二位配合我們,日後必定感謝二位。”

“非留不可?”司同問道。已經積蓄十二道雷咒,口袋中還有十餘張符咒,然而底氣不足,面前有幾人似乎不是敵手。

孫悅握住劍柄,此舉動落在眾人眼中,一時間情形嚴峻。

“非留不可。”倪宏凡說道,“我們誠信留下二位,何必拒絕,現在科技發達,你若是報個平安,可以打電話。此事對我閭山派實在重要,還請二位照顧大局。”

司同目光炯炯直視倪宏凡,只覺得這人忒不要臉,若非他知情,就被這人忽悠了。說什麼重要不重要,還不是和行垛的一個心思。

“那我們要是不配合呢!”孫悅說道,他將劍抬起一些,表明心意。

司同已積蓄十五道雷咒,只待拼個你死我活。

倪宏凡嘆息:“只能得罪二位。”似是無奈之舉。

孫悅說道:“忒不要臉!我看你這老頭是起了貪心!見我寶劍絕世無雙,想留下我們殺了盜取寶劍吧!”

倪宏凡指著孫悅一怔:“你!”

“無禮!”晁戒說。

“放肆!”宋丹陽說。

“大膽!”朱喜說。

“去你的吧!敢說不是?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大事,如果果真是件對你們閭山極其重要的事情我們兄弟兩個自然沒有二話,可你們卻要硬來!我們兩個能任你們欺負嗎?”孫悅說。

司同道:“我們不辭辛苦,先在魔洞之外救了你們閭山許多弟子,又在洞中救了你們閭山弟子,恩將仇報是你們閭山的風氣吧?”

“你!”晁戒無語。話雖難聽,卻有道理,無故就攔下人家,恐怕不好。側目看著倪宏凡,倪宏凡撫著鬍鬚搖頭:“我已活到八十八歲,什麼寶物沒有見過!你這劍不足為奇!”

“呸!好不要臉,我這明明是一把絕世無雙的寶劍,你卻貶低說它不足為奇,莫不是想懵我?”孫悅說道,“那你就當著這些徒子徒孫的面說清楚,是如何一件大事。”

倪宏凡爽快大笑:“關乎機密,不能奉告。”

司同說:“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留下,需要我們幫忙還這樣遮遮掩掩。讓人不痛快!你若是強留下我們,我們拼個玉碎,也決計不會束手就擒。”

張立鳴蒙受司同與孫悅救命之恩,此刻兩邊為難,心中估量一番後說道:“靜真,孫悅,你們二位於我有救命之恩,但若此事關於我派機密大事。我只能兩不相幫,這位是我們閭山德高望重的宏字輩師祖爺,不會加害你們的。”說完後,他轉身便離開了。

包勉成、糜非、孟慶芝向來以張立鳴為首,雖然覺得這樣不大好,卻也依照張立鳴的做法選擇了兩不相干,一一說明後,走出了帳篷。

帳篷中閭山之人就只剩下倪宏凡和他的徒弟、晁戒、朱喜、宋丹陽、鍾矜衿等人。

司同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二人這就離開,你們想打我們就接著。哼!”作勢向外走,孫悅慢行一步,警惕萬分。

倪宏凡將眉頭皺成一條直線,手指輕輕搓著,沉靜思考。他已經多半確定此陶澄塵正是他所知道的那一位,怎麼能放走眼前的兩個人呢?即便揹負了不好的名聲又能怎麼樣?即便身為前輩向後生出手又能怎麼樣?為了閭山的發展,這些都是小問題,不足掛齒。

晁戒、宋丹陽、朱喜微微欠了欠身體,讓開了一條路。倪宏凡冷哼一聲,道:“我只能請二位留下了!”只見他眼神凝聚,帳篷簾子的陰影中竟然有什麼東西聳動了起來。

司同和孫悅本也十分防備警惕,卻不料來勢如此刁鑽,那陰影中只是一聳,便有兩把利劍刺了出來。他們兩個欠身躲開,卻險些被傷到,然而孫悅本就有傷在身,冷不防用了力氣後,整張臉都白了。當即向後仰了一些,差點栽倒。

緊接著,持劍的兵便從帳篷影子中隨著劍而出來了。晁戒、宋丹陽、朱喜面面相覷,這是何種的收放自如!他們身為三品大法師,尚且難以做到無一咒一符的如此輕鬆地召喚兵馬。

司同已將雷咒打出,那兵只得收回劍來擋住,只聽“鏗”的一聲!那兵後退幾步,劍也被力氣彈得揚起來。

司同又打出一道雷咒,是為了救援孫悅,孫悅面前的兵只能防守擋住。雷咒雖然好擋,但力量卻很強大,如若擋不住,依照它們的陰性體質來說,必然受傷。這是因為倪宏凡雖知道司同會雷咒,卻不知道司同能如此隨意地打出雷咒。因此輕敵大意,此刻卻為了維護閭山的臉面也不好再召請兵馬。但他實在有些糊塗,既然已經作了不義的事情又哪裡還有臉面了呢?

孫悅忍痛後退,那兵擋住雷咒後,竟把劍從他的頭頂上砍下來了,他倉皇地一躲,劍斬斷帳篷繩索,半個帳篷坍塌下來。

眾人抬手擋住頭顱和臉面,又去護著倪宏凡。隨著幾道雷咒的射出,那兵手忙腳亂地擋下,卻始終沒有佔到上風。

但司同和孫悅心知他們兩個不是對手,兩個兵便讓他們奮力搏鬥,若是再多一些呢?司同擔憂孫悅因有傷而不敵,所以打出了一道符咒,哧啦啦地一道白光閃電在逼仄沉悶的帳篷中亮了起來。

那兵再要擋的時候,卻被孫悅一劍刺到了腹部,這道雷咒正好要打到它的面門上,然而那個兵上前一步用劍堪堪擋了一下。劍便脫手而飛,再由高空墜下,這之間,三臺二斗敕符加強的雷咒一下打中了它的肩膀,它便向後飛了出去,同時撞倒了身後的兵。

孫悅早留神躲開,並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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