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符令五官(1 / 1)
司同和孫悅急走,隔著打鬥的十幾米遠的,影影綽綽地瞧見那之後的朱喜、晁戒、宋丹陽與倪宏凡。那四人便如四塊石頭一般,令眾人警惕萬分。
朱喜、晁戒、宋丹陽三人紛紛敕來兵將,一時間雙方勢均力敵,而他們三人便走出破爛地帳篷,向司同與孫悅走了過去。
司同和孫悅快步走出,不免與朱喜幾人碰面。
雙方腳步疾馳,十幾米遠的距離瞬間縮小,在一角相遇,氣勢頓時緊張。朱喜、晁戒、宋丹陽一字排開。
宋丹陽目光不善:“我勸你們別這樣!”視線穿過司同和孫悅眾人之間,落到場中纏鬥眾人身上掃過。
孫悅變色,若他受傷倒是無礙,可見堂營兵馬受傷,心中愴然。
那清瘦的青年說道;“我們乃是萬馬堂營,眾多增援都在路上,不出十分鐘便到!除非你能在兩鍾內,讓我們全部斃命,隨即撤走!否則我們的援軍一到,任你兵將繁多也無濟於事!”
宋丹陽哈哈大笑,一句廢話不說,當即敕令。便見兩個鬼王從石頭中顯現出身形,這兩個鬼王醜陋無比,懷抱一五六歲孩童大小的石頭。
一鬼衝擊過來,一鬼衝進戰圈。
此鬼王沒等跑來的時候,就將手中的石頭向司同投擲過去。眾人意欲躲開,宋丹陽卻纏繞不清,待石頭就要落下的時候,宋丹陽才縱身躍出。
司同隨即打出雷咒,可這種山中岩石,密度極大,堅硬無比。雷咒只破下一些碎石,而不能完全使其破碎。
孫悅打出一道乙字決劍氣,兩道劍氣便將石頭分割切碎,碎石落到地上。此時,鬼王也已然跑了過來,雙手握成拳頭砸下來。司同一道雷咒射到鬼王的膝蓋上,鬼王的動作只是稍微停滯便繼續跑了過來。
朱喜和晁戒見孫悅和靜真已經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單單是一頭鬼王都不能對付得來。他二人也不好只讓宋丹陽出力,便各自敕令了一個兵將幫忙。
鬼王被孫悅身前的兩個人攔下了,他們分別是方臉齙牙和那個長臉薄嘴的人,他們兩個身高只到鬼王的大腿根部,由差很高的一段距離。打起來雖不能降服鬼王,鬼王也拿他們兩個沒有辦法。只因為他們兩個身材不高,鬼王便費力一些,但這本不算什麼阻力。只是這二人靈活非常,而鬼王總是大開大合,它抬手抬腳的時候,總要盡了全力,張到最的程度,所以這二人能輕易躲過。
朱喜和晁戒所敕來的兵將便是由那個清瘦以及另外一個人去應對的。
朱喜和晁戒對視一眼,靜真和孫悅雖然能力不平,但比之他們畢竟還相差很遠。之前自持身份,不願意敕令太強大的兵將來。如今聽那人說什麼還有增援在後方,便顧不得臉面了。
宋丹陽急道:“你們兩個拿個兵將出來糊弄人不成啊!”
朱喜和晁戒紛紛對視一笑,宋丹陽是個急性子,但宋丹陽此次是從臨省趕來的。來的著急,並未敕兵將跟隨,只有隨身兩個鬼王,以及五隻綠毛羅剎而已,然而經過方才一事,宋丹陽不敢放出綠毛羅剎,生怕再生是非。這才對朱喜和晁戒焦急著跺腳。
朱喜道:“老宋依然這個急脾氣啊!你看看他,急了。”笑了兩聲,“我這就來祝你一臂之力!”
說罷敕令唸咒,忽然這四周溫度下降了許多,有七道黑影從朱喜的五官中鑽了出來,黑如墨水。
司同自然知道這是孟慶芝之前施展的符令五官通,孟慶芝在魔洞中使用這個神通的時候,他和孫悅在一側有所觀察,情知道這神通的厲害之處,五官本來相通,自然配合默契萬分,極難對付。但弱點就是施展此神通的時候,施法者不能劇烈行動,需要維持施手印。
司同當即警覺起來,便將手指上的傷口弄破,將上衣脫下來,意欲畫一個超大型雷咒。
然而朱喜是不會給他這個時間的,孫悅已不能再戰,身體離開人的攙扶便會倒下。孫悅將劍遞出:“小心吧!”他憂心地望著場中,那鬼王的加入已經使得優勢偏向閭山了。
晁戒見朱喜用此神通,便也不急,只覺得勝券在握,於是站在一邊笑吟吟地拽住宋丹陽的胳膊看著。
“靜真,你只一下了,如何能抵擋七人?還不束手就擒。”晁戒道。
司同未接劍,推還給孫悅。那七道黑影已經成型,其濃度和身形構架遠比孟慶芝施展的符令五官高明,這七道黑影甚至隱約形成了一些面目輪廓。
司同擼胳膊挽袖子,將孫悅扶到一側坐下,他此刻倒是心平氣和了。若是真要死去,哭哭啼啼,戰戰兢兢也不過是令人看笑話而已。拿出一把彈簧匕首,彈開,刃光耀眼。
司同自顧地看了一眼這匕首,不知陶澄塵的匕首,是否能夠殺人,不,是殺魂。這時,那兩個人將兵將解決完了,回到司同身側幫忙。
其中一人道:“司同,我們雖然常在靈界,但於孫執劍身側有報馬來回傳遞訊息。素質你神通厲害,卻不善近身打鬥。交給我們二人吧!”
司同搖搖頭道:“二對七,是送死。”說罷,率先奔跑過去。
那些黑影手中都持有兵刃,雖是黑氣所化,卻異常鋒利。司同不免小心萬分地在其間遊走。其中一人嘿呀一聲,衝了進來,攔下兩個黑影與其打了起來。剩下那一人以一敵三,頗為費力。
那些黑影個個靈活,常能彼此通訊,似乎精神聯通一樣。臂如一道黑影背向司同,卻知司同暗自刺刀過去,又知道側面是另外一人,於是也不躲開。反而回身躲刀,將手中利器刺出。
司同幾次都險些被開膛破腹。但越打手越熟練,勉強使得頹勢來得緩慢一些,可明眼人都知道,司同等人必敗。
那七道各自纏鬥的黑影倏忽分開,不再去打,腳步快速地走動,繞成兩圈,將司同等人包圍其中,外圈四人,內圈三人。
司同和那兩個人也湊到一起去,背與背相靠。那個清瘦的青年說道:“嗨!今日恐要葬身於此處!閭山的,你們聽好了!我此言並非威脅,也並非討饒。我叫胡亦戊,生為胡家人死為胡家兵!今日將姓名報上給你!日後我堂營將靈界大事辦完後,必然要提孫執劍與我等報仇雪恨,屆時可別說你們冤枉!”
司同身邊那個身材魁梧之人說道:“胡瀧!”
“黃俚睛!”
“黃俚寄!”
這分別是那個方臉齙牙和長臉薄嘴的兩人所報的性命。
胡亦戊道:“孫大執劍,我等對你不起,沒將你和司同救出去!”
孫悅說道:“說的哪裡話,只可惜我全身無力,否則真想和你們並肩進退!殺他個痛痛快快。”不知何時,孫悅身上有了許多豪氣,許是很久之前便有此根。據說孫家祖上曾端槍做過綹子,或者軍官,總之是江湖上舔血過活的。
司同一直想接近朱喜,卻幾次失敗,如今他趁眾人注意力稍微不那麼凝聚的時候。狠了很新,忽向朱喜心臟射出一道雷咒,如能中,立時死亡。
雷咒之迅速令黑影所未能攔下,直擊向朱喜,朱喜直得向一側撲去,雷咒由他肩膀之上劃過。手印略松,黑影倏忽變淡,怔站原地不能動彈。
胡亦戊和胡瀧急忙向身側的黑影揮劍砍去,劍入影中三分再難砍下。
原是朱喜已又站立起來掐印敕咒,黑影倏忽濃黑,中劍的黑影用兵器一抬,兩把劍便被逼出。朱喜便不再給時間,敕令黑影團團攻來。
這本是一陣,變化繁多。中間三人向左轉動,外圈四人向右轉動,兵刃相交,眼花繚亂,令人反應不及,一內一外便令司同三人狼狽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