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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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喜直滾到了司同的懷中,將司同一並撞了下來,二人從坡上滾下。十分狼狽,滿身塵土,一臉血汙。司同拽住朱喜衣袖便抽刀紮下!忽地他與朱喜之間的土地伸出一條毛茸茸的爪子,刀紮上去,如扎鋼鐵,竟不能前進半分。

土地中呼啦一聲響動,司同驚訝得跳開,便有一隻斑斕大虎從土裡鑽了出來。轉身就撲向司同,司同敕令雷咒打上去,便聽得“轟隆”一聲,如同打到空心的鐵球上一般。那虎張開大嘴,已然撲到。

倪宏凡方才遠遠地看見這面打鬥,本事穩操勝券的,卻一時間僵持不下,隨後便見靜真追的一位大法師滿山地跑。他心中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如果他肯出手,一招就能鎮壓住靜真與孫悅。只嘆內有隱情,他難以出手。

這一虎,乃是他瞧見朱喜命在旦夕,所以使用的一招化虎術。那虎和司同拼殺的時候,他已經悠悠然地走了過去。一面看著四周,失望地搖頭嘆息,閭山弟子大多不敵孫家堂營的人馬,節節敗退,堪堪不丟去性命。

倪宏凡心道:“閭山若大家當,如指望這些人,只怕大廈將傾。”他越想越感嘆,直覺得靜真與孫悅乃是萬里挑一的人才,若閭山也有這樣人才,何愁日後發展?今日何必大打出手,徒增煩惱憂愁啊!

猛虎速度快,力氣猛,司同只得躲開躲去,十分狼狽,根本不敢近前。往年聽武松打虎一事,還覺得武松不過平凡一人罷了,區區打虎何足在水滸中上了場面。今日一見,才知虎身比人高,威猛雄壯,那虎嘯聲震懾心魄!

胡亦戊和胡瀧被八隻野鬼攔下,以他們兩個人自然打不過八隻野鬼。卻急切地想幫助司同。

司同已被虎撲到身子底下,兩肩膀被虎爪按住,雙腿去蹬虎的肚子,竟堅硬無比,那虎一口咬下來的時候。驀地,在一株樹上,一條長鞭甩下,勁道兇猛,向著眾人的腦袋橫掃而來,眾人紛紛舉起兵刃格擋,沒有兵刃的人便彎腰縮頭。那條長鞭頭部忽轉,往虎腰上一提,隨即提起。

此時司同多處傷口流血如注,已無絲毫力氣,那虎一被捲起,他便癱軟了。他受傷雖中,神智未失,見那長鞭子一截亮光閃動,一截暗亞無光,瞧出乃是下面一截乃是鳳羽,上面一截乃是龍鬚。

龍鬚與鳳羽繫到了一處。這是井老三的武器,但已被魯憨兒視為己有了,如今司同便知道是魯憨兒前來救援了。他心裡先是高興,後又悲涼起來,他和魯憨兒待了半個多月,該稱為師伯!

心對斥責自己一番後,又想到師伯雖然脾氣不好,行事刁鑽古怪,但對他和孫悅還是不錯的。他和師伯已經有些情感,很擔心師伯在這麼個情況中仍然挺身而出。那豈不是也捲進這渾水裡了。如果是平常十分也就算了,可如今師伯修為盡失了,哪裡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他和孫悅。

司同正想提醒師伯不要出手,便聽見師伯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閭山派好不要臉!幹這樣卸磨殺驢之事!”

司同勉強坐立起來,靠住山丘,見魯憨兒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縱身騎到猛虎背上。魯憨兒身材不大,如今那猛虎瘋狂地掙扎,叫人看的心驚不已。

魯憨兒的嘴毒如劍,一面將鞭子勒住猛虎脖頸,一面罵道:“好哇,你們這些生來沒得臉皮的狗東西,竟將我師侄傷得如此重!哦?那是孫悅吧,孫悅,爺爺來救你了!你要堅持住啊,你若是剩半口氣,莫說閭山的人要殺你,爺爺也把你從山上扔下去,省得給爺爺添許多麻煩。管你死活!”

朱喜和晁戒便省悟到魯憨兒定是之前擲石頭的人,聽魯憨兒一口一個師侄叫的親熱。而司同和孫悅神通技藝又實在高超,絕對不像自行修煉的。他們二人故以為魯憨兒、司同、孫悅三人出自一派。於是晁戒問道:“無量福!敢問貴上下!”

魯憨兒被在那虎背上顛簸得一上一下,罵起人來力氣十足:“你奶奶的!聽好了,上爺下爺!”

貴上下,乃問字輩與名,因古代書文字乃由上至下,因此上為字輩下位名。如上羅下斧,既是三山滴血羅字輩。

晁戒聽後低頭想了一想,又向渾身灰塵的朱喜看了看,低聲納悶道:“我怎麼不記得哪派有這個字輩?”

朱喜也將魯憨兒所報的名號唸了幾聲,忽地色變憤怒,向晁戒道:“爺爺!”

晁戒一愣,魯憨兒笑道:“對,就是爺爺!還不磕頭叫爺爺!”

司同覺得好笑,魯憨兒怎麼和斷尼裳一樣,逢人就讓人磕頭叫爺爺奶奶。

晁戒和朱喜遭到魯憨兒的戲弄後大怒,正要敕咒的時候,倪宏凡走到了。倪宏凡按住晁戒的手,說道:“且慢。”隨後,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魯憨兒的後背端詳著。

忽地,一連串的哀嚎聲響了起來,司同本以為是孫家堂營的人馬受傷了,猛然驚訝地看去。便見一道白影在人群中快速地穿梭,每到之處閭山弟子便啊嗚嗚地叫喚起來,聲音淒厲,人人癱軟倒地,蜷縮身體,或捂著下巴,或抱著大腿,又或者端著胳膊將身體側著。孫家堂營的人馬雖也一愣,卻個個平安無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們沒趁機將刀砍下去,未傷一條人名。

那白影倏忽似飛一樣奔向了那鬼王,和其打到一起,只見白影上上下下,動作十分快,卻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司同恢復一些力氣,見眾人目光不在他這裡,急忙把別在腰上的白道裝拽下來,繼續去畫沒有畫完的符咒。

魯憨兒大罵:“終日和鬼混跡在一起,都和陰山派那幫傢伙似的邪乎了!”

那老虎如何地掙扎,都不能將魯憨兒弄掉,甚至有時魯憨兒已經顛了起來,拽住鞭子又落了下來。這時候,他大致是罵夠了,便將身體向前一趴,胸膛都在老虎的腦袋上,雙手各伸一指彎曲,扎進老虎眼睛。那虎連疼也不知道疼,叫也不知道叫,當即變成了一塊硬邦邦的大岩石。

魯憨兒拍拍石頭,翻身下來,諷刺道:“閭山派能玩這兒小孩東西的,也就是倪慶餘那個老不死的小毛孩兒吧!”

這一句話罵的驢唇不對馬嘴,朱喜等人個個憤怒非常,便要敕咒!他們之前被司同弄得十分狼狽了,都覺得是沒有盡力而為,如今朱喜已不將許多道義,被氣得腦海中混沌一片。就要敕來隨身軍營兵將。可倪宏凡當即色變驚詫,橫臂攔住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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