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紀薇子步入鬼道(1 / 1)
司同見那虎變成了石頭,一時間想到了子滿留下書籍中有一神通為“吹毛化虎”,與此神通很像。他復急忙埋下頭顱來畫咒,實際符咒的大小與符咒的威力全然沒有絲毫的關係,司同之所以用道裝為布,畫一幅大大的血咒,是因為血咒的威力與他的血有關係,自認便與血的多少也有關係了。
他顧盼左右,見到那白影單腳立在鬼王頭頂,那白影便是紀薇子。司同納悶,紀薇子怎麼白日也能出現了?而且變得這樣厲害?再者紀薇子怎麼出現在這裡呢?
只見紀薇子身子一旋,白裙成了一朵碩大的花,她復落在鬼王的頭頂,用腳點了幾下,那鬼王便動彈不了。
紀薇子隨即飛鳥一般飛到了孫悅的身邊,關切地抱起孫悅的上半身。見孫悅半昏迷狀態,她急切萬分,淚含在眼圈之中,輕聲帶著哭腔說道:“孫悅,孫悅,你沒事吧!”
孫悅聽得有人喚他,是一女聲,起初以為到了陰曹和孫大姑子相見了呢!再一細聽,那聲音鶯聲婉轉不似姐姐那樣粗聲粗調。忽又聽得四周淒厲的閭山弟子的哀嚎叫聲,臉上滴落一滴淚,便有人撲到胸膛上哭訴衷腸。他將眼睛睜開,便見一頭烏黑秀髮,仔細一看,原來是紀薇子啊!
孫悅迅速地看了一眼現場,找到了司同的位置,其後看見了魯憨兒。
紀薇子喜悅地感覺孫悅活動了,抬起一雙哭得紅彤彤的眼睛,正與孫悅四目相對。本以將淚水收住了,手掌上卻黏糊糊的都是血液,又哭了出來:“你,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孫悅勉強說道。後腦奇疼,似開了一道縫隙,伸進一隻筷子探入腦中攪動。
“這話一會兒再說吧,非但我來了,還來了兩人呢!若非我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啊!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孫悅嘆氣,雖見有人增援,可魯憨兒和紀薇子有能如何改變局勢。他此刻焦急,竟然將紀薇子的話也沒細聽。他雖急切,卻也不凌然不懼,直指朱喜等人說道:“紀薇子,你快去逃命吧!記住他們的臉!日後你修行有成,可以替我和司同報仇!”
紀薇子怒視朱喜、晁戒、宋丹陽,將孫悅安穩地放下,滿目愁雲翻騰,語氣輕柔:“你在這裡安穩地待著,我這就去給你報仇!”
孫悅伸手便去阻攔:“你並非是他們的對手,白白送了性命倒是賠本了!”他剛說第一字的時候,紀薇子便已經縱身飛將出去,只聽得凌空嗖嗖幾聲,她的身影在空中多出兩個,變幻幾下,這三人另朱喜三人不知向何處跑去了。
宋丹陽當即敕令和黃俚睛,黃俚寄打鬥的鬼王回來援助。那鬼王瘋牛似地奔跑向紀薇子來路,紀薇子也不以為意,仍然賓士二來,身影一隱,便出現在了那鬼王頭頂上。
宋丹陽咋舌萬分,瞠目結舌已經驚訝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晁戒和朱喜也是一般,他們二人心中海浪翻騰,竟都在想靜真和孫悅是什麼人。區區兩個人就把他們搞得如此狼狽,那劍法和符咒的威力他們誰都不能硬擋!如今眼見勝券在握,變故橫生,這女鬼如何高的道行,竟然已掌握神足變幻的神通。
需知:世間神通千千萬,近道本根有幾樣。五行神術任施展,三才圓滿生眼足。
五行神術既是基於金木水火土為基礎的神通技藝。
眼莫非是天眼、鬼眼等等以眼睛為寄託的神通,足莫非是神行、一步千里等神通術。素聞人若成鬼,便生神通,其神通威猛遠非人可以企及。
這紀薇子不知如何得了造化,由魂魄邁近鬼道。百年間累世的積累徑直令她成為了一大高手。
只見紀薇子落到鬼王頭頂後,身子便如白蛇一樣圍繞鬼王向下旋轉,從腰部旋轉到左腿的時候,鬼王便轟然地倒下了。抱著大腿不住地哀嚎,其聲音一時間蓋住了許多閭山弟子的哀嚎聲音。
紀薇子停也不停地正要繼續衝向朱喜等人的時候,魯憨兒忽地叫住了她:“別找苦頭了!”紀薇子似是極其聽魯憨兒這句話似的,當即站在原地,憤恨地目光掃視著朱喜、晁戒、宋丹陽、倪宏凡。
倪宏凡將身體立直,雙眼微微眯縫著注視魯憨兒。魯憨兒哈哈大笑,竟在原第拍起手來:“隔著一千多米我就聞到了你身上那股羶味,倪慶餘!你不認得爺爺我了?”他將手指了指鼻子,語氣強硬,“你們這些王八蛋,將我師侄打得這樣可憐。我若不一人賞你們十七八個耳摑子,那就是我媽那老不死的死了!我才能那麼高興。”說著,他又難過起來,似自言自語一樣煩躁,“哎呀,哎呀!她哪能這麼容易死啊!”
眾人都被魯憨兒弄得稀裡糊塗了,這人似是認得師祖爺,但見這人不過四十多歲,與自己同齡上下而已。而又說詛咒自己母親死啊死啊的,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倪宏凡的目光從飽滿疑惑,轉變為驚怵,又變成了惶急,他大概是想保持冷靜,然而大受刺激的腦中樞事與願違地違背了他的意願。他嗓門很大的,用一種完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魯斟楷?魯斟楷!”
魯憨兒跳了起來,大喊一聲:“正是爺爺!正是爺爺!”
朱喜等人看出倪宏凡認識魯憨兒,而見倪宏凡的神色,便推測出魯憨兒恐怕不是一般的人。朱喜正色道:“師祖爺,此人是何人?”
倪宏凡道:“魯斟楷,你竟然還沒有死嗎!”
魯憨兒怒道:“放屁!我媽還活的好好的,我怎麼能死呢?倪慶餘,你好不要臉啊!”
倪宏凡大驚,腦海中登時混亂起來,然而目光流轉,立時又鎮定下來。只想到時間匆匆,自己已不再是往日的自己了,便對朱喜輕鬆地說道:“他啊!乃是魯斟楷,道門中敬他的人都稱呼他一聲魯大真人,若不敬他的人就叫他一聲魯瘋子!他整日說出自仙家門下,修煉一神術,能騰雲駕霧,上九天逍遙,豈非是瘋言瘋語啊?”
說罷,倪宏凡直指魯憨兒:“我已經數十年未曾見你了,不想你還活著!”
眾人聽倪宏凡這些話,雖也覺得好笑,卻不敢輕視大意,又聽“數十年”。個個驚異,眼見魯憨兒只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形象而已,莫非有神術駐顏,常保青春?
只見魯憨兒臉色一變,諷刺道:“倪慶餘,你敢在此饒舌?你怎麼不告訴告訴你這些徒子徒孫們別的事情啊!你們聽好了,倪慶餘已經是閭山長字輩的老人物了吧?他叫我一聲爺爺,我就是你們的太太太爺爺了!”說著,他歡快地手舞足蹈。
宋丹陽罵道:“你是哪裡的雜毛,滿嘴屁話!”
魯憨兒也不怒反笑:“你們倒是問問倪慶餘,他可否叫了我一百句親爺爺,給我磕了一百個響頭!倪慶餘,如今見了爺爺,你怎麼也不懂得見禮呢!”
倪宏凡怒道:“魯斟楷,我找了你幾十年,你今天反而自投羅網!哼,豈非是當我閭山無人,既然今日前來,就別想走了!”
魯憨兒不搭這話茬,自顧地說道:“那是六十年前的光景了!我這位乖孫子,親孫子!去參加傳度大會,正逢我在樹上睡覺,有一丫頭在身邊伺候我,此丫頭乃是我捉來的。見倪慶餘仗劍行走,便大聲呼救,倪慶餘拔劍向我刺來!我只一招兩式,就降服了他,可我的丫頭卻趁機跑了。無奈之下,我就懲罰倪慶餘每日給我端茶倒水,洗刷尿壺,他只要犯了錯,我便關他去羊圈裡睡覺!我還要他每日叫我一百聲爺爺,磕一百個響頭!嘿嘿,你們猜倪慶餘是怎麼脫身的?”
倪宏凡氣得牙齒錯得格格直響。嚷道:“魯斟楷,閉嘴!”
魯憨兒仍然自顧說道:“有一次夢見有人殺我,夢醒後十分不忿,便抽打了倪慶餘二十道鞭子,關他進羊圈裡!往日只關他一天,半天,那次我有事忘記了!想起來後已是七天後,尚且以為倪慶餘要餓死羊圈之內!你們猜怎麼著了,他非但沒死,還養得面色紅潤。我去看他的時候,便見他跪在一頭母羊兩腿之間,伸頭進去吮奶來吃!我將他提出來時,他身上一股羶味極大,又一股尿騷味。我懷疑他吃奶時被母羊尿了一臉,便十分噁心地將他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