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顯赫!昭兒的身份(1 / 1)

加入書籤

密室內,剩下顧漢、薛明臺、薛冰、林御風、彭婆婆五人。

眼見著氣氛陷入尷尬,二老爺顧漢一改先前的沉默,開口對彭婆婆道:“為今之計,林御風這小子,就按尊駕所言,由我等送往東海,找尋那什麼地母淚,為其療傷。畢竟,他的事皆因我等而起,我等理應負責到底。至於,令愛南下越國之事,若尊駕信得過,我等也願一併承擔。不知意下如何?”

“怎麼,你以為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便非得倚仗你們不可嗎?”

“豈敢——”顧漢笑道,“能以上等血肉餵養那五彩黃金水蛭長達十年,能在這中都鬧市之中建造如此規模的暗閣、密道,能不出此門而盡知門外之事——以尊駕的實力,自稱‘無依無靠’,未免太過自謙了吧?”

“哪裡,顧老爺謬讚了,老太婆可不敢當!”彭婆婆答道。

她的語氣已有所緩和,似乎對這類奉承的話很是受用。

顧漢續道:“本來,尊駕既已開口,我等是不應推辭的。只不過,我這侄兒也有重任在身,大事辦妥之前,委實不便輕易離開,還請尊駕見諒——倒不如,就由我這個當二叔的,替他走這一遭,不知尊駕以為如何?”

彭婆婆尚未回答,薛明臺、薛冰二人卻已極力反對起來。

“二叔,不可——”薛明臺道,“你大傷初愈,尋常跋涉尚且力不從心,又豈能再遠渡關山,去那煙瘴之地?”

“是啊,二叔——”薛冰也附道,“我們這一路走來,總是在不停奔波。如今,好不容易來到了中都,尚未喘息幾天,你怎麼能獨自離開?此事萬萬不可,義父和姑姑也決不會答應!”

“你義父要輔佐你兄長,你姑姑要照顧大夥一應起居,只有我是個閒人,來去自由。況且,彭夫人與你們父母乃是舊相識。眼下,她的女兒要遠行,請我們幫忙護送。我們家裡總得有人出面相陪,方才不至失了禮數。否則,人家怎會樂意,將你父母的訊息告訴我們呢?”顧漢說著,故意拿眼看那彭婆婆,“子塵啊,我受的那點小傷,你就不必說與彭婆婆聽了,免得她嫌老夫弱不禁風,不肯託我辦這趟差事。”

薛冰又道:“我父母的訊息,咱們日後再細細打聽,不行嗎?”

顧漢知道,薛冰出生之後不久,便被帶離父母身邊,因此她對於親生的父母的感情其實並不深厚。

這也是人之常情。

顧漢正欲解釋,一旁的林御風突然開了口。

只因,他見眾人一直議論南下之事,卻毫不提及誰去東海,於是問薛冰道:“原來,只有我去東海,你、你們都不去啊?”

聽他的語氣,顯是失落至極。

薛冰情知忽略了林御風,趕緊勸道:“你只去幾年便回來啦。說不定,我們把此間的事情辦完,還能先去東海找你呢。”

“那我還是留在中都,聽天由命罷。東海那麼遠,說不定我還沒有走到,便已死在半路上。”

薛明臺聞言,也深感過意不去。明明是自己,害得人家毒性發作,深受其苦;如今,卻要叫他獨自前往東海,委實有點說不過去。雖說珍珠泉的所在,他們早已探明,解毒一事應有幾分把握。但此去東海,迢迢萬里,一路上山高水遠,兇險難測。萬一遭逢什麼意外,豈不是害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想到此處,薛明臺的心幾乎就要軟將下來,答應陪他一同前去了。

要說還是顧漢,心中明鏡也似的,搶先一步道:“小子,你是要你顧二爺陪你去嗎?”

“我——”林御風一向忌憚顧漢威嚴,此時聽他這樣講,心中便更加不情願了。

顧漢見狀,略想了想,問彭婆婆道:“不知這小子身上的餘毒,幾時才會發作?”

“一年之內,當可放心。”對方答道。

顧漢聞言,笑道:“那就好辦了。”

“如何好辦?”薛冰問道。

“我大可兩件事並一件事啊。”

“二叔的意思是——”

“我帶昭兒姑娘和這小子一同上路,先往南行,經蜀地,去日月城;待將昭兒姑娘安頓好了之後,再帶這小子去東海,找珍珠泉。那時,我們可以走水路,經海上,入蓬萊國;也可走陸路,經吳地,再至蓬萊國。”

“海上,好玩嗎?”

此時,林御風竟忍不住問道。

“好玩啊,當然好玩——”顧漢一抹鬍子,笑道,“別看大海蒼廣無垠,上面卻多得是船隻往來,比這陸上還要熱鬧。尤其是那幾十丈的大船,如同樓閣一樣,坐得下好幾百人。白天倒也罷了,尤其到了晚上,船上張燈結綵、鼓樂齊鳴,比這城裡的酒樓還要華麗百倍。”

“聽說還有大魚,海潮翻湧時,可化為鵬鳥,扶搖而上,是真的嗎?”林御風追問道。

“那——聽說,的確是有的——只是常人難以見到罷了。”

“哦——”林御風答道,眼中透露出神往之色。

這時,久未出聲的彭婆婆終於開口了,她說:“事情沒那麼簡單——”

“唔,為何?”顧漢問道。

“我幾時答應,由閣下護送我女兒了?”彭婆婆反問道,“即便要送,也並非簡簡單單‘安頓好了’便可作罷的。”

“那要如何?”

“老身說過,五個月之後,有一樁大事等著昭兒去做。顧老爺若是護送她前去,需助她辦完那件事,方可離開。”

顧漢一聽,此事果然沒那麼簡單,問道:“不知如何‘助’法?”

“籌謀劃策,隨機應變——”彭婆婆答道,“最重要的是,保護我女兒周全。”

說到此處,彭婆婆拿眼瞧向薛明臺。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此行存在一定風險,需要有人保護昭兒。

但薛明臺對此似乎無動於衷,並沒有要改變主意、挺身而出的意思。彭婆婆見狀,心中也是大感失望。

“這好辦——”顧漢答道,“最不濟時,我便帶著昭兒姑娘逃出來,料想也沒幾人攔得住老夫。”

“二叔——”

薛明臺、薛冰正想再勸,顧漢一伸手將他們止住,又問彭婆婆道:“既要老夫出力,總該讓老夫出得明明白白。”

“閣下要如何,才算明明白白?”

“昭兒姑娘此行,究竟所為何事;而你們母女二人,又究竟是何許人?”

“這——”

“倘若尊駕無需我效勞,那便當我沒問。過幾日,我便帶著林御風這小子,優哉遊哉,往東海而去。可若是尊駕,確需我護送令愛前往日月城,那就請將事情的原委——至少是你等的身份,告知一二,也好讓老夫心知肚明。”

“也罷——”彭婆婆嘆了一聲,道,“事情早晚也是瞞不住的,告訴爾等便是。我女明昭,便是當今越國的嫡公主殿下。”

眾人都是一驚。

“那你豈不是——皇后?”薛冰問道。

“正是!”彭婆婆對於“皇后”這個稱謂顯然非常滿意,答道,“只因多年以前,我母女被奸人所害,方才流落至此。她此次返回故國,乃是要拿回一件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什麼?”顧漢問道。

“江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