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北狄主帥（1 / 1）
梁碧雲點了點頭，說：“父親，孩兒明白了，這段時間我是有些太任性了，沒考慮楓兒的感受。
“您放心吧，女兒對她是真心的，我只是一時想不開，不會做那些下作的事，更不會跟他作對。
“只是，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是不是該去見見他？他會見我麼？”
梁瀚文點點頭說：“你是應該去見他了，本來這次你就應該和我一起去，你卻還在賭氣。剛才，他把指揮權交給林濤，大家心裡都有些沒底，都希望你能去他那裡探探，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怎麼會是我？他們為什麼不當面問清楚楓兒是怎麼打算的？”
梁瀚文好笑地看著女兒，搖了搖頭說：“你呀，還沒意識到兩個問題。第一，這些將領們對凌楓這位大將軍都有些發憷，所以，感到他心情不好，就沒人敢直接問。
“第二，在這些將領心中，你的地位已經在我之上，所以，將來代表梁家的是你，而不是為父。也正因為這樣，凌楓才會擔心你自覺或不自覺地代表梁家和他作對。
“至於你擔心他不會見你，大可不必。凌楓對你沒有成見，他擔心的是將來，而且，他自己也很討厭這種互相使用心機，擔心他會變得自己都討厭的那種人。
“我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的。你前幾天見不到他，是因為他真的在研究一種很厲害的炸彈，不能耽擱。公主能見到他，一個是碰巧了，他有時間，另一方面，很可能皇后娘娘和公主真的要離開了，他心中不忍。
“只是有一點擔心，他是多餘的，這些將領是真心佩服他，離開他，沒有任何人能把這些人團聚在一起，沒有他，梁家也會是一盤散沙。
“尤其是楊適文，他已經成了凌楓的心腹，就算是為父現在想要帶著梁系和振威軍分道揚鑣，他都不可能跟我走。
“不僅是他，我現在幾乎對每個人都沒有把握，包括林濤和顧順。其實，這是好事，你得了解這種狀況，而且讓凌楓也瞭解。你明白為父的意思嗎？”
梁碧雲沉吟了一下，點點頭，說：“我大體明白了，您覺得在掌控梁系軍隊方面，楓兒有些不自信，需要女兒給他一些信心。對嗎？”
梁瀚文嘆了口氣說：“這不過是我的一種猜測，實際上，他是一個很自信的人，只不過，他更嚴謹一些，對任何事物都要經過仔細檢驗才會放心。
“就像他對待炸藥一樣，每次都要先試爆，再投入使用，實際上，每次試爆，都沒問題。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無論現在還是將來，我在與不在，我，或者你，只能是梁氏家族的代言人，而不是梁系軍隊的代表。
“軍隊只能歸屬於一個人，我們不能再蹈北魏的覆轍了。”
凌楓帶著如畫和錦屏回到了自己的宅院，盛韻詩留在了韓夕瑤那裡。
這幾天，詩兒和夕瑤兩個同樣十三歲的小女孩打得火熱，已經以姐妹相稱了，凌楓也樂得兩個人互相有個伴兒。
凌楓並沒有急著趕去後院，現在，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炸藥作坊，有三十幾個人正在忙碌著。
實際上，這種炸藥，只是在研製的過程中，各種試驗比較危險，一旦研製成功，把每個環節，每道程式分解開，只要操作人員嚴格按照操作規程進行，也沒有太大的危險。
否則，每件事都要凌楓自己完成，就算是累死他，也弄不出多少炸藥來。
好在，後院有一道門，可以直通後面的巷道，整條巷子都被屠睿派第一軍可靠的弟兄們把守起來，只有持有凌楓親手簽署的特別通行證，才能出入。
凌楓剛剛在自己家的前廳坐下，賀遒就跟了進來，拱手行禮後，向凌楓彙報：“主子，幽州城有鴿信。”
雖然名義上凌楓是整個振威軍的大將軍，可是，畢竟每支軍隊都有自己的主官。
只有兩支隊伍，是凌楓親自控制的，一支是所謂的火器營，另外一支就是鴿訊營。
這兩支隊伍名義上歸屬屠睿的第一軍，實際上，他們的主官直接對凌楓負責，兩支隊伍的主官分別是焦振和賀遒。
凌楓看了看鴿信，點點頭說：“幽州留守的人很得力，這個訊息太及時了。你把這封鴿信交給林濤將軍，請他派人儘快查清北狄人的旗號。
“鴿信上說，北狄人這次南下的主將有兩人，一個狄勒的堂叔，狄斯楞，三十八歲，性格沉穩，多智謀，是北狄的二號人物。
“一個是狄勒的同父異母弟弟狄昆，性格急躁，作戰勇猛，只有二十一歲。我們在幽州方面的人只能斷定這兩個人是分別統兵南下的主帥，無法判斷他們具體是哪一路。
“我分析，我們這一路很可能是狄斯楞，因為另一路是增援部隊，由狄勒親自坐鎮，不必拿什麼主意。
“只是不知道狄斯楞是在我們這邊，還是去了滄州。”
賀遒抱拳說：“屬下明白，一定把鴿信和大將軍的分析都帶給林濤將軍。”
賀遒出去了，凌楓轉頭問賀石：“敵人到了什麼地方了？有最新訊息麼？”
賀石立刻點頭說：“有訊息了，敵人的前頭部隊大約五千人，已經到達潮白河附近，距離直沽鎮只有十里左右。他們已經停止前進，準備安營紮寨了。
“不過，他們的旗號很混亂，我們一時無法判斷是什麼人領兵。”
凌楓沉吟了一下，說：“馬上去追上泥鰍，告訴他通報林將軍，最好派一支熟悉地形的小部隊，抓幾名敵人的探子回來，如果能抓到落單的敵人小頭目更好，我們要掌握敵人最起碼的動態和內部將領情況。”
處理了幾件公文，凌楓來到後院，檢查了一下工匠們的工作情況。
這時，賀石來報，梁小姐到了，在書房等候。
凌楓的書房，在第二進院落，東邊最裡面。
這間書房，平時只有如畫和錦屏、詩兒三個女人可以進來，其他人，未經凌楓允許，不得入內。
當然，像梁碧雲、韓夕瑤這兩位和凌楓關係特殊的女人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