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死灰(1 / 1)
由於接到電話說是有人動槍,陳所長和出警的民警都是帶著槍過來的,十幾個拿槍計程車兵迅速將他們圍了起來。
“我是長安路派出所所長!”陳所笑著跟這些當兵的說道。
“放下武器。”冰冷的指令,沒有任何色彩,更不會因為你是警察而留情。
當過兵的陳所知道,如果自己執意不交槍,人家開槍打死自己估計也算不上大事兒。
陳所剛把手槍放下,就被一個當兵的上來一腳踹倒,然後被人拿槍頂著腦門,陳所長趴在地上罵著不遠處的劉三魁:“劉三魁,你他媽的可害死我了。”
劉三魁此時被突如其來的情況給搞蒙了,這老頭真是部隊大領導?此時他面如死灰,急忙掏電話要給馬天佑打電話。
然而還沒摸到電話,便被槍托狠狠地砸在臉上,鼻孔當即竄血,可人家不管這個,然後再一槍托砸在肚子上,將他放倒之後,死死地踩在地上。
一個領隊模樣抱著槍跑到羅文山面前,抬手敬禮道:“報告羅副司令,東南軍區特種大隊大隊長陳尋奉命前來,請首長指示?”
沈沫和張強急忙將鋼管扔在地上,幾個士兵抱著槍就衝他倆來了。
羅文山擺擺手:“這幾個小夥子是自己人,還有那幾個!”然後指著張強幾個抱頭蹲在地上的夥計說道。
羅文山剛一說完,幾個士兵抱著槍就走開了,那幾個夥計面面相覷,愣是半天沒敢起來,還是張強衝他們招手,才敢慢慢站起來。
“你不是在山裡訓練,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羅文山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陳尋。
“報告羅先生,特種大隊集訓完畢,就在唐都附近休整,準備明日返回,接到保衛處梁主任電話,前來保護首長,梁主任和警衛連馬上就到。”特種兵大隊長陳尋,這時發現羅文山臉上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羅先生,我來晚了,您處分我吧。”
羅文山沒接他的話,伸手將旁邊的許鶴年拉了過來:“老班長,你看,這是我帶出來的兵,怎麼樣。”
“小夥子不錯,挺精神的。”許鶴年點點頭。
看著許鶴年也是一身戎裝,還是老式軍服,不由得抬手敬禮:“老首長好。”
“放心吧老班長,你的事情我一定管到底。”羅文山拉著許鶴年的手,看著走到一旁的陳尋在打電話:“陳尋,我要你在這裡設崗,除了這裡的居民,任何人不得擅入。”
沈沫聽到設崗這個詞,心道,這下好了,部隊士兵設崗執勤,別說劉三魁的拆遷隊了,就連唐都市的公安局都不一定能進的來。
何況還是特種兵站崗。
沈沫細心地看著這些士兵,統一的“凱夫勒”頭盔和防彈背心,95自動步槍,軍用匕首、軍刺等等,還有幾個人披著吉利服,懷裡抱著長狙。
正兒八經的特種部隊啊,今天算是見識了。
“是!”陳尋回應道,然後拿著電話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司令員看起來沒事兒,就是臉上有指頭印,嗯,明白,明白。”
這時,沈沫和張強從桶子樓里弄來清水,給警衛員小李清洗眼睛。
就在這時,數輛軍車停在馬路上,幾個一身戎裝的軍隊幹部快步跑了過來,後面跟著一隊士兵再次將現場包圍起來。
“羅先生。”上校軍銜的幹部梁主任跑到羅文山面前敬禮,看到羅文山臉上的指印,不等羅文山開口說話,便對陳尋命令道:“把所有人全給我抓起來。”
羅文山也不理他們,拉著許鶴年的手:“老班長,跟我到山上住幾天吧,放心,這裡他們拆不了。”
“這!”許鶴年似乎沒料到羅文山現在的地位這麼高,看著滿院子黑壓壓計程車兵,思緒萬千。
“就這麼定了,咱哥倆二十年沒見了吧,一定要敘敘舊。”羅文山不由分說,拉著許鶴年就往外走。
工地上一片鬼哭狼嚎,這些當兵的下手挺狠,將所有藍帽子全部反手綁了起來,估計有的胳膊都要被扭折了。
慘叫聲聽的張強和幾個夥計心驚肉跳的,他們想走,看著面前一排排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卻也不敢動。
“這些孩子剛才幫過我,都是好樣的,讓他們走。”羅文山囑咐著陳尋道。
沈沫和張強剛要離開,卻見羅文山叫住了沈沫:“小夥子,你跟我回去,到時候做個證人,免得有人到時候說我以大欺小。”
“行!”沈沫燦燦地笑著。
走到廠區大門口,外面的道路已經戒嚴了,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將廠區前面的道路整個封鎖,任何人都進不來。
唐都市軍分割槽司令員和政委,跳著腳向這邊喊道:“羅先生!”
梁主任看了看羅文山,得到默許之後,放他們走到近前,而羅文山卻拉著許鶴年鑽進了吉普車裡。
“張司令,羅先生今日便裝來到唐都,被人扇了耳光。”梁主任伸手攔下兩個軍分割槽的領導壓低聲音說完之後:“別問我怎麼處理,我現在我也不知道。”
兩個軍分割槽的領導面面相覷,知道事情嚴重了,可現在不能就這麼放羅文山走:“梁主任,請您無論如何把羅先生留下,我前面帶路,今晚就住在我們這兒,我們一定會給軍區和羅先生一個交代。”
梁主任猶豫了一下,跑回吉普車裡詢問羅文山,得到默許之後,便將車隊改道去了唐都市軍分割槽招待所。
沈沫坐在了羅文山和許鶴年吉普車的副駕駛,車子剛掉過來頭的時候,軍用卡車從廠裡出來。
劉三魁嘴裡吐著血沫子,趴在卡車後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路邊的寶馬車大喊:“馬總,馬總,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看到這一幕,羅文山眉頭皺了一下,搖下玻璃對著路邊計程車兵招手:“把那個車裡的人也給我帶回去。”
看著馬天佑和劉偉才被當兵的從車裡揪出來,然後踹倒反綁,沈沫心裡總算出了口惡氣,今天在這兒耗一天,總算沒有白廢。
從後視鏡裡,沈沫看到馬天佑和劉偉才,輪流被士兵抬著扔進了卡車上面,就跟扔個豬崽子似的。
沈沫目測過,劉三魁組織起來的混混拆遷隊足足有上百人,現在全部被捆起來扔到卡車上,估計這會兒跟疊羅漢似的在上面摞著吧。
吉普車前面有黑色奧迪車引路,直接開到了唐都市南郊的一處大院裡,牌子上掛著,中原省唐都軍分割槽司令部的牌子,門口有荷槍實彈的站崗哨兵。
此時車隊魚貫而入,哨兵在門口打著敬禮。
沈沫他們所在的吉普車,直接從前面的五層辦公樓繞過,又沿著小路開了一陣子,才在一處二層小樓前停下。
小樓周圍綠樹環繞,樓前有假山引水造出的池塘,在酷熱的唐都難得一處的清涼。
“羅先生,這邊請。”唐都軍分割槽司令員張偉,小心翼翼地將羅文山請下了車。
好在羅文山陪著許鶴年嘮著當年的往事,根本沒有怪罪張偉的意思,讓張偉鬆了一口氣。
後車下來的警衛員小李,急急忙忙地跟上來。
小樓二樓有個雅緻的會客室,羅文山拉著許鶴年坐下:“老班長,你現在酒量怎麼樣,二十年沒有跟你喝酒了哇,待會我倆好好喝上兩杯。”
“我現在不行了,老傷會在陰雨天發作,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許鶴年路上了解到了,自己專業之後,羅文山從中尉,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已經是東南軍區的司令員了,統管著中原省的軍區,手握大權的戎關大將:“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最近小李教我上網,剛好在網上看到你的事情,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你了。”羅文山笑著說道,然後對沈沫說道:“去,讓他們準備幾個菜,我要跟老班長喝兩杯。”
“菜好整,喝什麼酒呢,你們老戰友相聚,喝茅臺五糧液的太俗,總得來點給勁兒的吧。”沈沫起身往外走,嘴裡還不忘跟兩個老頭打著趣。
羅文山聽完沈沫的話,眼睛一亮,擺擺手道:“你小子的主意不錯,不過,我們當年上戰場的壯行酒,就是喝的茅臺,今天還要喝茅臺。”
沈沫推開門出去,小李看到是沈沫,不經意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見羅文山和許鶴年相談甚歡便放下心來。
門外不遠處,幾個人影就那麼站著,沈沫走過去問道:“那什麼,敢問,誰是這裡的管事領導?”
張偉急忙站出來:“我是這裡的司令員張偉,羅將軍有什麼交代?”
沈沫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羅先生要跟老戰友喝酒,還得麻煩張司令準備一下。”
“哦!”張偉聽到這個要求,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小夥子,羅將軍什麼口味,你看這個菜?”
“羅將軍什麼口味我也不知道。”沈沫想了想說道:“他們老戰友相聚,點名要喝茅臺,說是當年他們上戰場時喝的壯行酒就是這個,茅臺越老越好,最好有出處,菜呢,我看羅將軍人也比較隨和,整點咱們唐都特色,簡單可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