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殷家殺手〔一〕(1 / 1)
服部?
這塊寬約一寸的小木牌,應該就是這些黑衣人的身份標識。雖然也可能僅僅是其中一人的個人印記,但是當趙敏在另外五個人身上都搜出來同樣的小木牌時,自然就可以確定,服部,應該是這六個人背後勢力的名字。
此次刺殺,很明顯,應該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團體行動。
面對這樣一場精妙絕倫的刺殺,我們應該在第一時間搞清楚的事實就是:想要殺我們的人,究竟是誰。
看這兩個漢字的字型,卻不是任何一種常用的中文字型,反倒像是日文中很常見的漢字字型——每次我去那些半土不洋的日式料理店,總能見到這樣的漢字。
由此看來,地上躺著的這六具屍體,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日本的忍者。尤其是他們身上極具特色的服飾,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製作精良的武士短刀,格外能說明這個事實。可是,日本的武士海了去了,單單是武士的流派就有不知道多少種,誰又知道他們是誰?這些武士的身份,應該就和木牌上的那兩個字有關係。
可是這兩個字,服部,是什麼意思?
家族標記?門牌名稱?
為什麼……我感覺這兩個字,聽上去有點耳熟……
正當我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的時候,見多識廣的胖子卻也是一皺眉頭,不過他皺眉頭的意義完全不同。胖子淡淡道:“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是服部社的那幫夜貓子。”
服部社?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著感覺更加耳熟了?
突然,我回想起來,在北京時,殷家二小姐殷悅曾經帶著人找上了源武館,要挑一挑七大家的面子。她帶的三位高手,分別是:一位壯得像是白熊一樣的俄羅斯特種兵,一位黑得像是猴子一樣的泰國地下拳王,這兩個所謂的超級高手,都被陸無言一招幹掉,而第三位和陸無言打成平手的,就是一位來自日本服部社的忍者。
雖然他當時是靠著血晶藥劑的力量,但他自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服部社……那麼,這六個人,都是來自日本的忍者嗎?
我這時候,才回想起來,胖子曾經向我介紹過的那些關於服部社的資訊。
這個神秘的忍者組織,來源於一個傳奇的忍者——服部社起源於日本江戶時代初期,前身是日本十分著名的忍者家族服部半藏。服部半藏,日本戰國時代至江戶時代初期時德川氏麾下的武士一族。“半藏”一名是服部家用來代代相傳的名號。
此外、歷代的族長都以石見守世代相傳,因此又稱為服部石見守。
服部氏於第二代的服部半藏,也就是服部正成時期仕奉於德川家康。德川家康將召募自伊賀地方的武士,編成伊賀同心軍團後交予服部指揮。
服部半藏這一名號,看起來似乎只繼承了三代,不過,服部家的忍術卻得以暗中傳承,一直流傳至今。如今,在日本的黑暗世界中,擁有著難以想象的龐大力量。
可是,日本本土的強悍勢力,為什麼要來對付我們?
從這六道黑影之前的動作來看,這六位忍者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如果不是胖子足夠機警,早有察覺,並且做出了應對的計劃,我們這一次,說不定還真的要栽在他們的手裡。我們和服部社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居然能讓他們派出六名好手來對付我們?要知道,忍者行動,大多都是獨來獨往,六人同行,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大任務。
當然,事實上結果也證明了這一點。
胖子和趙敏的棘手程度,難以想象。設身處地去想,我都為這些忍者感到悲哀。
即便是六位高階忍者同時出動,一路上將忍者的本色和特性發揮到極致,悄無聲息地跟著我們,從浙江到了安徽,一直到這九華山裡,才在胖子的佈置下,錯以為自己是遇到了極好的機會,準備出手。不得不說,胖子的謀劃,真是鬼神莫測。
可是這六位高階忍者的動機,卻是個很大的問題。
莫名其妙被人盯上,怎麼會不想著要知道盯上自己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要盯著自己,甚至想要殺自己?
我可以確定,應該不是我惹出來的禍端。
這輩子的前三十年,我就是個在北京城裡摸爬滾打的小嘍囉,處在社會最底層中的最底層。像我們這樣的底層人士,有矛盾罵幾句娘,再激烈一點兒的當場用拳頭就解決了,哪存在僱殺手甚至還僱日本殺手跨過來行動的?想必以這六位忍者的高超技藝,僱傭他們的費用肯定也是天價。有這個錢拿來給我,只要願意饒我一條小命,讓我跪在他面前喊他爺爺都行!
至於我是直接得罪了服部社,所以他們派忍者來報復——那就他媽的更加說不通了,我這輩子連國都沒出過,更不要說去日本惹是生非。
突然,我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可能性:難道是有人在我古董鋪裡被騙了,所以惱羞成怒來報復我?可是,雖然我古董鋪子裡西貝貨很多,但我畢竟是一個有節操的生意人,這些西貝貨沒有一件是超過三萬塊錢的。
能請動服部社忍者的土財主,應該不至於在乎這三萬塊錢吧?
而且,我店裡面接待最多的就是那些從東南亞、非洲、拉美來的土著,也沒接待過這麼高等級的客人吶……
頓時,我陷入了深深地糾結之中,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事實,這些忍者撲進禪房的時候,首先是要殺趙敏和了塵和尚,這麼說的話,他們並非是因為我而來,或者說,並不是完全因為我而來。
這些忍者,肯定跟趙敏、胖子他們都有關係!
我心中一動,疑惑地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趙敏,發現他們倆臉上的神色都很凝重,彷彿遇到了什麼極為棘手的事情。
許久之後,兩人這才各自嘆了一口氣,一語道破天機:“果然是殷家不死心。”
殷家!?
我頓時想起來,我第一次見到服部社的忍者,就是殷家的二小姐殷悅帶出來的。
他們既然能請一次忍者出手,為什麼不能請第二次呢?可是我又有些不明白,趙敏和胖子為什麼在得知這六人身份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判斷是殷家乾的?
服部社的忍者,應該也是拿錢辦事的殺手,殷家請得,其他人請不得?
除非……
胖子和趙敏都不會做出沒有根據的判斷,我突然想到一個極為可怖的可能:除非如今的服部社,已經是被殷家掌控在了手裡,胖子和趙敏才有可能如此直接地判斷。
想到這個可能,我頓時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能將傳承千年的日本忍者家族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裡,這樣的殷家,實在是恐怖得有些過頭。再回想起那位一心想要殺我的張天師——從東南亞的天師到日本的高階忍者,殷家的手,伸得可真是夠長的,看來殷家的恐怖之處,比我想象中更甚。
就在我被自己的猜想震懾得有些說不出來話之時,胖子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趙敏,淡淡道:“這是早就預料到的結果,你手上的青銅印璽是從殷家手裡流出來的,這麼大的好處,殷家那頭貪狼自然不可能白白松口。他們鋒銳的利齒要是不從裡面掏出來一塊肉,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的吧。”
聽到胖子如此說,殷悅和我,同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胖子說的話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才會有些畏懼。我本以為,一路上要小心躲避趙家的抓捕,這本身就已經夠麻煩的了。可是現在看來,我們似乎是還要躲避殷家無處不在的追蹤與埋伏——想必以殷家的實力,既然已經準備插上一手,那麼拿出手的力量,就絕對不可能僅僅是六個高階忍者。想必以殷家的底蘊,絕對會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