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名揚書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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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啦!開戰啦!隨著塵埃落定,這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速的在整個雲下學院傳開了。聽說甲班全班都被一個叫葉扶風的師兄帶領十幾個丙班的學子給滅了。

這訊息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在雲下書院中炸開了鍋,就連那甲班的其它少年們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訊息,也禁不住好奇隨著人潮洶湧的朝向小廣場擠來,四面八方的學子們都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聚集在一起,興奮的伸長脖頸向那酒館中看去。

但見十幾個少年面色慘白,手足無措,立於狼籍不堪的酒館內,那酒館的屋頂破了一個直徑丈許的大洞,十幾具少年的屍體或掛於屋簷,或倒於街心,或躺於房頂之上,俱都面目全非,衣衫破爛。

那圍觀的人群中,只聽見嗡嗡嗡嗡,交頭接耳,眾人眼中都閃現出興奮不已的神情。有人說那帶頭大哥葉扶風的功力,早已達築基期水準,是為了看顧自己那幫兄弟才隱瞞了自己的實力,躲在雲下書院不肯走。

還有人說他是國師的高足,定是得了國師的密傳,又天資過人,短短三個月已築基成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那看了打鬥過程的眾人又有些不屑的看向眾人,說那葉扶風是靠得了國師的颶風陣,這才成功逆襲,殺了那一干甲班學子。那同樣學了法陣術的幾個少年們聽了又覺好笑,說那颶風陣誰都可以學來,說什麼國師真傳,簡直胡說八道。

眾人見如此說,顯然是碰上行家了,就都圍著那幾個懂得法陣術的學子們問長問短。其實他們也只學了三個月,只聽過那颶風陣的名目,何曾真的明白其中奧妙。有幾個老成的,不便撒謊,便紅了臉不說話,一個好顯擺的少年,扯著嗓門胡吹大氣,頓時成了眾人的焦點。

只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又有那知道青峰山威名的少年們,神秘兮兮的擺開了龍門陣,把那青峰山的光輝歷史誇讚的一朵花相似,這更加襯托出全殲了青峰山眾少年的葉扶風一行的輝煌戰績。

那圍在垓心的葉扶風一眾,此刻卻是另一番心情,十二具屍體的慘狀,早已盡收這一群人眼底,這些少年中很多人雖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但此刻身處這修仙界摘星峰之上,那門規裡記得明明白白:殘殺同門,論罪當誅。

看那一個個小臉嚇的慘白,顯然他們都已讀過那學院條例了。圍觀的少年們議論完這光輝戰績,終於把一雙眼關注到那死屍上來了,忽然一個眼尖的少年驚叫道:“還沒死,還沒死呢。”

眾人聞言皆感意外,都朝那驚叫少年所指的方向看去,見一個壯漢,耷拉在屋簷上,兀自呻吟著,一顆肥大的腦袋掙扎著努力想抬起頭來,眾人見狀,一陣驚呼叫嚷,有幾個熱心腸的,就都烘叫著上前去,搭了人梯,扶下那大漢來。

那葉扶風一眾也都衝出門來,去檢視其它少年的傷勢。有幾個驚喜不已的叫著:“沒死,沒死,真的沒死。”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那十二個少年都抬進了酒館中,拼湊了幾張桌椅,將他們擺將上去。好比十個爛蘿蔔,經過這些人扛抬搬動,漸漸的呻吟了起來,原來都昏了過去,不曾斷氣。

葉扶風一眾這才稍鬆了一口氣。此時,門外的喧鬧聲突然止住了,眾少年自動閃在了兩邊,讓出中間一條道路來。四大執教面色陰沉的走近葉扶風一行。

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甲班執教凌玉子師叔,眾人一時噤若寒蟬,都低了頭退到了兩邊。那凌玉子師叔冷眼瞧了瞧桌上十二個破衣爛衫的少年,又瞧了瞧葉扶風一眾,這才輕啟朱唇冷冷的說道:“是你們乾的?”

那綠豆眼的乙班執教凌空子趕忙張開兩隻胳膊,將葉扶風一眾擋在身後,面有自豪之色的說道:“小孩子之間,切磋一下,在所難免,在所難免,仙姑萬不可動氣,萬萬不可動氣。”

一邊說著,一邊朝那丙班的執教凌武子使了個眼色,那凌武子見狀也走上前來,向葉扶風一眾粗聲大氣的說道:“還不快去將他們扶起來,盤膝坐好。”

葉扶風眾人聽了此言,如蒙大赦,慌忙七手八腳的將那十二個正自呻吟不止的少年扶將起來,一個個擺成了打坐的姿勢。

那凌玉子師叔冷冷的瞧著眾人將自己的徒兒們擺好了造型,一張俏臉早氣的變了顏色,倒想狠狠的抽這些沒用的傢伙幾記耳光。只看見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一個個昏昏沉沉不醒人事,就算打了他們,這些沒用的傢伙也絲毫不知。倒要先救醒他們,再一個個好好懲戒一番。”

一旦打定了主意,便見他雙臂張開,做環抱狀,袍袖為急風鼓起,只見那十二個軟塌塌的盤膝少年頓時像打足了氣的皮球一般,挺了起來,面朝凌玉子,抬起了雙臂。只見那凌玉子右手一揚,刷的一聲,那十二個少年側轉了九十度,雙手搭上了前方少年的肩膀,一陣風影過後,那師叔已自顯現在第一個少年的身前,抬手與那少年雙掌相交,頓時見那十二個少年鬚髮皆張,紛紛飛舞,好似身處風口浪尖之上,身體也開始顫抖不已,雙眼緊閉,臉上表情變化無常。

約莫過得一刻鐘,幾個少年冷哼了一聲,首先醒轉來,疑惑不解的左右顧盼。待瞧見葉扶風一眾人,皆憤狠交加,咬牙切齒。又見自己的師父此刻正站在身前,一雙凜冽的眸子正自盯著自己的臉,這些少年們心中又都打起了鼓。尋思著在全院師生的面前丟盡了師父的臉面,如何向師父交待。

又過得片刻,其餘幾個也睜開了眼睛。那凌玉子見狀,這才撤了靈力,大喝一聲:“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下來。”

那十二個少年不敢有絲毫違拗,都撐著桌子忍著全身的痠痛溜了下來,一排站定,臉上驚懼不定的低著腦袋。

那綠豆眼的凌空子早已發現有六個是自己的徒兒,便開口說道:“你們六個,跟為師說說,因何打架?”

那陳大雷面有懼色,將當時情景顛三倒四的描述了一遍。四個執教長老聽的直皺眉頭,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焦到了葉扶風的臉上。

凌空子是嘉許的目光。凌武子是鼓勵的目光。凌風子是驚詫的目光。而那凌玉子師叔卻是疑惑的目光,但隨即她便醒悟了過來,冷笑著盯著葉扶風的的臉,卻開口說道:“凌空子師弟,你教過他法陣術中的颶風陣嗎?”

那凌空子聽言一徵,抬眼看看狼籍不堪的屋內和那屋頂的大洞,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心想自己確實不曾教過他颶風陣,這三個月來,所教的都是練氣要決經絡常識之類,以及各種類法術的禁忌與要點。都講的是理論性的東西,不曾具體的講解過哪一門法術法決。

那本課上所發的《法陣術》與《法陣術圖解》之中,也都是理論性的知識居多,教材中插入的幾個案例中雖也提到這陣法,卻不曾有這颶風陣的具體操作方法。他的心中不禁疑惑了起來,但一想到自己的徒兒打敗了甲班的一群弟子,頓時便容光煥發,抬起頭來盯著凌玉子說道:“教過,當然教過,我這劣徒其它的都不行,就是悟性奇佳,是以老道提前單獨傳授了他點東西。”說完,那凌空子嬉笑著麵皮,看向其它二子,顯然是想讓那二子助自己一助。

這三位執教都知道,這凌玉子師姊性情冷冽,脾氣暴躁,稍有言語不和,便要動手過招,然他修為又是四人中最強的,其它三位從來不敢惹她。此刻見了這凌空子師哥求助的眼神,自也隨之附和了幾句。

凌玉子眼見他三人聯手對抗自己,不由的冷哼了一聲,說道:“師弟們是有意偏袒自己的徒兒嗎?”

那三人聽了都面有懼色,那凌風子便開口打個圓場說道:“師姊不要動氣,有事好商量。”

凌玉子冷笑道:“我倒是小瞧了眾位師弟們的能賴了,既然眾位師弟都有密傳高徒,自然是不把我甲班的學子們放在眼裡了。依我看來,那練氣期終級測試也不用有這什麼班別限制了,居然連乙丙兩班都可以收拾了我甲班的子弟,那我這些徒兒們獨自去參加測試如何能夠令這些少年們心服?”說完此話,她便冷眼掃視了所有在場的學子,最終將目光停滯在葉扶風的臉上,接著道:“特別是這位已故國師的高徒,若不讓他參賽,我摘星峰豈不是埋沒了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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