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若不是大清亡了，哪輪得到咱們三個坐在這裡吃烤鴨啊（1 / 1）
阿麗娜性子直爽，率先拿起了小勺，舀了半勺，帶著幾分探險的勇氣送入口中。
下一秒，她漂亮的臉蛋瞬間皺成了一團，眼睛瞪得溜圓，彷彿嚐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噗——！”
阿麗娜幾乎是本能地扭頭，將嘴裡的豆汁全吐在了垃圾桶裡，手忙腳亂地抓起程硯之早就備好的紙巾，用力擦著嘴，小臉憋得通紅，喉嚨裡發出難受的嗚咽聲：“嗚……這……這是什麼味道啊？又酸又餿！”
尤利婭看阿麗娜反應如此激烈，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姐姐，有那麼誇張嗎？我嚐嚐！”她不信邪，覺得阿麗娜可能太嬌氣，哥哥都說了，這可是連老佛爺都愛喝的玩意。
她拿起勺子，為了顯示勇敢，直接舀了滿滿一大勺，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結果，那股強烈的、難以形容的酸餿味如同炸彈般在口腔炸開，比她想象的還要猛烈十倍！
“嘔——！”尤利婭的反應比阿麗娜更劇烈，猛地彎腰乾嘔起來。
邊上，不少人都會心一笑，那啥，我之前也嘔過。這一看就是第一次來京城，不信邪非要嘗試一下的。
尤利婭眼淚都快出來了，狼狽地搶過紙巾捂住嘴，一邊咳嗽一邊指著那碗豆汁，控訴地看著程硯之，彷彿在說：“你坑我！”
她們這時候也明白了，為什麼程硯之要先將紙巾放到她們面前，哥哥太壞了，哼！
程硯之看著兩個妹子狼狽又可愛的樣子，忍俊不禁。
“沒事，看我的！”程硯之端起碗，放在嘴邊。
阿麗娜和尤利婭就望著他，心說，你倒是快喝呀！我們不信，你能喝得下去！
“哥哥利害，居然直接端著碗喝？”尤利婭眨了眨眼睛。
阿麗娜也貼心地，將紙巾放在了程硯之的面前，心說哥哥待會兒肯定用得上。
在兩個妹子的注目下，程硯之慢條斯理地，小心翼翼地，沿著碗邊“轉著圈兒”地吸溜了一小口，喉結滾動，竟然真的嚥了下去，雖然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天哪！這麼難喝的東西，你也喝得下去？”阿麗娜擦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老公，你是不是……味覺壞掉了？”尤利婭也緩過勁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那碗“生化武器”。
程硯之微微一笑，說道：“我第一次喝的時候，跟你們反應一樣，差點把碗都扔了。不過後來，有個老燕京的朋友告訴我，這東西得‘品’，不能大口灌。小口小口，轉著圈吸溜，細細咂摸那股發酵的酸味和獨特的豆香，習慣了……嗯，勉強能接受。”
他頓了頓，說道：“我喝是喝得下，但真談不上喜歡。純粹是帶你們體驗一下這‘帝都一絕’，本地人也有不少喝不慣的。”
在程硯之的“示範”和慫恿下，阿麗娜和尤利婭帶著一種“不能輸”和“獵奇到底”的心態，也學著他的樣子，捏著勺子，極其小心地舀起一點點，學著“轉著圈兒”地小口吸溜。
結果，阿麗娜吸溜完，小臉依舊皺巴巴地搖頭，照例吐了。
不過，尤利婭卻生猛地嚥了下去，咂摸了一下嘴，表情微妙：“好像……好像沒那麼衝了？但還是……好怪！”
話雖如此，兩人也絕不肯再嘗試第二口。
正如程硯之預言，一杯豆汁兒，三個人折騰了半天，也只勉強消耗了一小半，還剩下一大半在粗瓷碗裡，散發著它獨特的“魅力”。
浪費就浪費唄，不喝了！
還是奶茶好喝！
三人相視一眼，看著對方臉上殘留的“痛苦面具”，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程硯之總結道：“這味道，就像帝都的衚衕文化，有人愛到骨子裡，有人避之唯恐不及。不強求，體驗過就好。”
他結了賬，牽起兩位妻子的手：“走，帶你們去消消食，逛逛六百年風雨的紫禁城！”
票早就買好了，預約的下午場。
程硯之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打車前往，當然，車子開不進去，甚至，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公里多，車子就被洶湧的人潮和車流死死堵在了路上，動彈不得。
司機師傅是個地道的本地人，操著濃重的京腔無奈地道：“哎喲喂三位，真走不動了嘿！您幾位受累，前邊兒溜達幾步吧，過了這金水橋就是午門，比咱這兒乾耗著強！”
沒辦法，三人只好下車，因為乾耗下去，憑白耽誤時間。在司機“祝您玩得開心”的尾音裡，三人匯入步行的人流。
走了沒幾步，拐過一道彎，三人彷彿瞬間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擁擠的街道兩旁，目之所及，竟“遊蕩”著數不清的“格格”——年輕女孩們穿著各色清宮旗裝，頭戴巨大的“大拉翅”頭飾，踩著花盆底鞋，或是在同伴的鏡頭前擺出“皇阿瑪吉祥”的姿勢，或是三五成群嬉笑走過，儼然成了這皇城根下最亮眼的“流動景觀”。
“哇！好多漂亮的公主！”阿麗娜眼睛瞬間被點亮，拉著尤利婭興奮地指指點點，“哥哥，我們也穿那個好不好？像她們一樣！”
尤利婭也用力點頭，躍躍欲試：“對！拍照一定很好看！”
程硯之看著兩妞雀躍的樣子，笑著搖搖頭，攬過兩人的肩，指著不遠處巍峨的硃紅宮牆說道：“寶貝們，看到那宮殿了嗎？它叫紫禁城，是大明朝的永樂皇帝朱棣，為了‘天子守國門’，在六百多年前修建的。那些‘格格’的衣服，”他指了指滿街的旗裝，“是後來清朝的服飾。既然宮殿是明朝的根，在裡面穿明朝的服飾，豈不是更應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而且，我敢打賭，咱們大明的公主衣裳，穿在你們身上，絕對比那些‘格格’更驚豔！”
阿麗娜和尤利婭眼睛一亮，確實啊，大多數都穿格格服，她們再穿就沒新意了，還不如穿大明正統服飾更加“搶眼”！
於是，在程硯之的帶領下，三人找到了一家大明服飾體驗店。
挑好衣服，當阿麗娜和尤利婭在妝孃的巧手下梳妝完畢，換上精緻的明制公主服走出來時，程硯之只覺得呼吸一窒。
阿麗娜選擇的是一套海棠紅織金馬面裙配淺杏色立領斜襟長襖，繁複的金線刺繡在衣料上蜿蜒出纏枝蓮紋，襯得她雪膚紅唇，媚眼流波，秀髮被綰成端莊的飛仙髻，斜插一支點翠鳳釵，顧盼間既有幾分異域風情，又添了幾分大明公主的雍容華貴。
尤利婭則是一身月白暗紋提花交領襦裙配淺碧色比甲，素雅清麗，宛如出水芙蓉。長髮被精心盤起，飾以珍珠髮簪和細碎的淺藍絹花，與她那冰雪般的氣質完美融合，行走時裙裾微揚，環佩輕響，真似從畫中走來的月宮仙子，清冷出塵中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天真。
“我的天……”程硯之忍不住低嘆，圍著她們轉了一圈，眼神裡滿是驚豔與自豪，“這哪是來旅遊，分明是兩位大明公主微服還朝了！”引得妝娘和店員也連連稱讚。
三人就這樣“盛裝”步入紫禁城。
穿過午門，踏上巨大的青石廣場（太和殿廣場），歷史的厚重感與建築的磅礴氣勢撲面而來。
阿麗娜和尤利婭仰望著金碧輝煌的太和殿，那層層疊疊的重簷廡殿頂彷彿直插雲霄，金色的琉璃瓦在冬日陽光下流淌著耀眼的光澤。
“好……好大！好高！”阿麗娜挽著程硯之的手臂，幾乎看呆了，“比雅庫茨克的教堂還要宏偉！”
“皇帝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地方？”尤利婭也發出難以置信的輕呼，清澈的眼眸裡倒映著巍峨的宮殿群，“不會迷路嗎？”
程硯之此刻化身為最稱職的導遊，牽起她們的手，邊走邊娓娓道來：“這裡是皇帝舉行大典的地方，叫太和殿，也叫金鑾殿。看到那漢白玉臺階上的石雕了嗎？那是雲龍紋，象徵真龍天子……前面是中和殿，皇帝去太和殿前休息的地方……保和殿後面那條路，是隻有皇帝皇后才能走的‘御路’……這乾清宮，‘正大光明’匾後面，藏著決定皇位繼承人的秘密詔書……”
他引經據典，將建築規制、歷史典故、宮廷軼事信手拈來，語言生動有趣，不愧是985學霸，知識淵博。事實上，他來之前，偷偷做了點功課，就是為了這一刻展現自身的風采。
不得不說，將兩妹子迷得媚眼迷離。
這就是學霸和普通人的區別。程硯之知道提前做功課，而且記憶力還極佳，講解水平不弱於資深導遊。
就算他不幹自媒體直播，不幹本身專業相關的行業，哪怕是去做導遊，也能有一碗飯吃。
據說鄧文迪年輕的時候，帶著默多克遊玩魔都、帝都，也都是提前做了功課，由此獲得了默多克的欣賞。
鄧文迪有心機，有手段，智商情商皆是一流，尤其是那“護夫一掌”，一個大逼兜，立馬就鞏固了自己在傳媒帝國中的地位，堪稱傳奇人物。
紫禁城雖然磅礴大氣，但有一點美中不足，那就是……“妖風陣陣”。
風太大了！
尤其是，除了御花園有些古樹虯枝，前面三大殿所在的廣闊區域，空曠得如同冰原！一根小樹苗都找不到，毫無遮擋。
凜冽的北風毫無遮擋地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微塵，發出嗚嗚的“妖風”怪響。
風勢極大，吹得阿麗娜和尤利婭寬大的衣袖和馬面裙裾獵獵飛舞，宛如隨時要乘風歸去。她們不得不時時按住頭上的釵環，防止被風吹跑。
很多人說，一逛紫禁城，回去就頭痛，尤其是在坤寧宮中，會感受到頭疼和噁心的症狀，可能是在這座故宮裡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畢竟，故宮數百年曆史，歷經明清兩朝，不知多少冤魂在其中。
不過，程硯之竊以為，多半是被這“妖風”吹了的緣故。這麼大的風，遊玩一兩個小時，又沒有半點可以遮擋的地方，能不頭痛嗎？
“這風……比我們雪原上的‘白毛風’還要刁鑽！”阿麗娜攏了攏被吹亂的鬢髮，笑著抱怨，臉上卻不見絲毫畏縮。
尤利婭則新奇地感受著風穿過層層衣料的感覺：“像冰泳時水流拂過身體，只是更幹更猛。”
三人身著“單薄”的漢服，在寒風中依舊步履從容，面色紅潤，與周圍裹著厚厚羽絨服、縮著脖子、凍得直跺腳搓手的遊客形成了鮮明對比，引來不少驚奇和羨慕的目光。
因為，他們三人都不怕冷，風雖大，氣溫雖低，但與雪原上的酷寒相比，不值一提。
遊覽到御花園的時候，程硯之難免感慨，這後花園也忒小了些，走了一下下就走完了。難怪老佛爺拼死拼活，冒天下之大不韙，挪用海軍軍費也要修頤和園。
就這破地方，妃子還和皇上玩“偶遇”呢？
傍晚時分，夕陽的金輝為紫禁城鍍上了一層溫暖而莊嚴的輪廓。
三人沒有去後面的景山公園，本來想去的，聽說上面的萬春亭十分不錯。
站在萬春亭內，抬頭上望，穹頂上有條龍盤在上面，張牙舞爪，龍頭朝下，十分驚豔，當陽光照射進來，還有“飛龍在天”的奇景。
另外就是，景山公園門票只要2塊錢。
而且，萬春亭是帝都中軸線的制高點，景山公園的中峰。站在山巔之上，能俯瞰故宮全景，是拍照打卡的絕佳機位之一。
有詩曰：登頂人間萬春亭，俯瞰帝京盛世顏！
往南看，自然是故宮全景。可是非止於此，換個角度，往東看，就是京城繁華的CBD、央視大樓、中國尊；往西看，則是遼金時代的北海白塔；往北看，則是帝都之鼓樓，奧林匹克玲瓏塔。可謂新老帝京城的地標建築，一覽無餘。
但是，程硯之三人從故宮出來，抬頭一望，我去，景山之上人潮洶湧，擠得跟鯡魚罐頭一樣，頓時沒了興致。
“好玩是好玩，就是人太多了些！”阿麗娜感慨。從小到大沒見過這麼多人。
尤利婭也驚歎：“是啊，我的個薩滿神，咋這麼多人呢？”
程硯之聳聳肩：“沒辦法，旅遊高峰！”
畢竟是帝都，沒有旅遊淡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旺季，只有中旺、大旺、超大旺，而寒暑假、節假日，哪怕是過年，都屬於超旺的範疇。
哪怕不是寒暑假，如果碰到一些省份的小學生放春假或秋假，前來“研學”（旅遊）的也是一波接一波。
現在小學生旅遊的攀比之風甚濃，尤其是富裕省份，只要有假，必須得出去旅遊（研學）一趟，不管是暑假、寒假，還是五一、十一、春假或秋假……
沒辦法，當假期歸來，同學們都湊一塊聊天，我去哪裡哪裡玩了，他去哪裡哪裡玩了，如何好玩，多麼愉快，如果你家的孩子沒出去過，就在邊上插不上話，然後就會被無形之中孤立，感到失落……
然後老師也會佈置一些假期相關的作文，孩子們有了題材（切身經歷），自然下筆如有神，信筆拈來，回去家長再潤色潤色，說不定就能評個優秀作文之類的。
而這些，都是需要經濟基礎來支撐的，假設一年研學六次（出遠門，需要坐高鐵或飛機的那種，周邊的景點不算），一家三口，路費、吃飯、住宿、遊玩、買文創用品小禮品之類（包括送給相熟同學的伴手禮），一次至少一兩萬吧，可能會更貴，如果家裡有兩個孩子，或者帶著老人一起出行，那花費就更多了。
按最低一萬計算，那也得六萬。
結束遊覽，走出神武門，沿著護城河漫步。程硯之提前預訂了河邊一家景觀絕佳的烤鴨店的，來到裡面，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了之前預定好的靠窗的包廂，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巍峨的紫禁城角樓，結冰的護城河，近在咫尺。
點菜，滿滿一大桌子。
重頭戲自然是帝都烤鴨。沒有去全聚德，是因為這裡的風景更好！
片鴨師傅推著餐車來到桌旁，現場表演片鴨絕技。
老師傅刀法精湛，隨著他手腕輕動，一片一片烤鴨就被片了下來。
鴨皮薄如蟬翼，酥脆油亮，鴨肉細嫩多汁。程硯之親手為阿麗娜和尤利婭卷好鴨餅——薄韌的荷葉餅抹上甜麵醬，放上幾片鴨肉、帶皮鴨皮，點綴蔥絲、黃瓜條，再裹成精緻的一卷。
“來，嚐嚐這‘天下第一吃’。”程硯之將卷好的烤鴨分別遞到兩個妹子嘴邊。
阿麗娜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酥皮的脆響在口中綻開，混合著醬香、肉香和蔬菜的清爽，讓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唔！太好吃了！比我們的燻鹿肉還香！”
尤利婭也優雅地品嚐著，細細品味著這複雜而和諧的味道，點頭認可：“很特別的風味，醬汁是關鍵。”
程硯之：“鴨皮比鴨肉更好吃。”
現在的人之所以覺得帝都烤鴨一般般，是因為好吃的食物太多了，物資豐富，不像古代那麼匱乏，另外就是，現代人大多肥胖，想要減肥，鴨皮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考慮的。但是，烤鴨裡面，鴨皮才是精華。
可以想象，在油水缺乏的年代，地主老財也沒法兒天天吃白麵饅頭的時代，烤鴨這種美食，魅力自然頂呱呱。
窗外，華燈初上的紫禁城角樓在深藍天幕下勾勒出璀璨的剪影，下方，護城河的冰面燈火闌珊，美得如同幻境。
程硯之給自己也捲了一個鴨卷，卻沒有立刻吃，他端起茶杯，望著窗外那曾經象徵著無上皇權的宮殿群落，眼神悠遠而複雜：
“阿麗娜，尤利婭，你們看，這紫禁城，六百年了，多少帝王將相在這裡叱吒風雲，又歸於塵土。”
“若不是大清亡了，江山換了人間，哪輪得到咱們三個坐在這裡吃烤鴨啊？”
……
晚上，豪華酒店套房內。
窗外的帝都華燈初上，映照著房間暖黃的光暈。
空調開得很暖，程硯之光著身子，一身結實的腱子肉，線條明顯，他盤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桌子上的記本電腦螢幕亮著，映照著他專注的臉。
阿麗娜和尤利婭則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側，身著薄紗性感睡衣，曲線曼妙，若隱若現，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螢幕。
“嘿，讓我看看今天拍的寶貝！”尤利婭迫不及待地探身，柔順的髮絲掃過程硯之的肩頭。
“別急，”程硯之修長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素材太多，得好好剪。”
前些天的影片已經剪輯好了，現在編輯的是今天白天遊玩紫禁城的片段。
畫面裡，正是身著明制華服的阿麗娜（海棠紅織金馬面裙配淺杏立領長襖，飛仙髻上點翠鳳釵流光）和尤利婭（月白交領襦裙配淺碧比甲，珍珠簪與淺藍絹花襯得她明麗動人），凜冽的寒風吹拂著她們的寬袖和裙裾，衣袂翻飛，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公主，身後是巍峨的太和殿重簷廡殿頂，琉璃瓦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耀著莊重的光輝。
“哇哦……”阿麗娜輕聲驚歎，眼眸裡倒映著螢幕上自己的身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羞澀，“我們…看起來真的像那麼回事？”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髮髻。
現在髮髻自然是早就沒了，卸妝了。
尤利婭則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我就說哥哥選的衣服絕了，比那種格格服可飄逸好看多了。哥哥，快把那段風吹起我袖子、露出後面紅牆的鏡頭放慢一點！”
程硯之笑著應聲，精心挑選著角度和片段。
隨後，更是新增了字幕和BGM。
BGM是那首前段時間特別火爆的《壁上觀》，小鞠唱的。
為什麼選這個？因為小鞠比較美。
“雪浸染萬千華光鐘聲塑佛龕，此去蒙塵飲樂宴，朱顏改怎不見窟畫昔日璀璨……”
音樂一起，悠揚而略帶古意的旋律流淌，彷彿瞬間將人拉回了那個金戈鐵馬、宮闕重重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