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殺人兇手?(1 / 1)
“你,你想做什麼?”
那名地痞大漢嚇了一跳,忙是招呼另外幾名同伴聚到了一起。
而酒樓夥計們,對於徐昊這位少掌櫃的話,自是不會拒絕,紛紛前往酒窖裡,一人抱了兩罈子酒過來。
而且,這酒還是他們特意挑選最烈的那種。
“小昊,昨晚你不是說忍嗎?”徐舜業有些費解。
“爹,不是讓你這麼忍的!”
徐昊頗為無語,他所說的忍,是不向對面酒樓實施報復性手段!而對於這些衝鋒陷陣的馬前卒,那就沒這個必要了。
“那你不早說!”
憋了一肚子氣的徐舜業頓時挺直了腰桿,當即便是招呼著酒樓裡的夥計們,將那五個地痞流氓給圍住。
以大漢為首的地痞頓時慌了,嘴上不停說著誤會誤會。
“誤會你大爺!給老子按住他們!”
隨著徐舜業一聲令下,酒樓夥計們頓時一擁而上,三兩下就將這群地痞給按在了桌上。
旋即,烈酒開封,徐舜業抱著罈子就往著那名大漢的嘴裡灌。
咕嚕咕嚕——
不一會兒,幾名地痞直接便是醉得不省人事,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
“扔出去!”
在徐昊的指揮下,夥計們將幾個地痞給丟了出去。
這動靜,頓時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爹,再有人來搗亂,就直接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這真沒問題?”
“咱們家不是跟衙門裡的縣尉有關係嗎?爹你怕啥?再說了,許他們來鬧事,還不許咱們打出去了?”
有了徐昊的話,徐舜業一顆心頓時安定下來。
雖說經歷了這麼個小插曲,但酒樓的生意並未受到什麼影響,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往客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
此時已是差不多接近午時,在與自家老父親囑咐兩句切莫殺了人後,徐昊便打算回私塾。
只是,他都還沒出門口,便見一行捕快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徐家酒樓。
“全都停下!”
這些捕快不由分說便叫停了臺子上正撫琴歌舞的女子。
看著此幕,徐昊頓時止住了腳步,而作為掌櫃的徐舜業,則是連忙小跑著上前,詢問道:
“李捕頭,你們這是?”
名叫李祥的捕頭看了眼徐舜業,帶著幾分憐憫道:“奉縣尉之令,來緝拿殺人兇手徐舜業!”
此話一落,整個酒樓瞬間便是安靜了下來。
一道道目光看向徐舜業!
而作為當事人的徐舜業瞬間便是懵了,他最多就殺過雞,哪裡殺過人啊!
“李捕頭,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等你到了衙門便知!”
李捕頭揮了揮手,當即便是有手下拿著鐐銬上前。
“且慢!”
徐昊皺著眉頭來到自家父親身旁,詢問道:“李捕頭,平日你們也算是徐氏酒樓的常客了,不知可否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對對對!”徐舜業連連點頭。
李祥嘆了口氣,湊近些後小聲道:“徐掌櫃,如果是小事,某家自是會知道該怎麼做!但今天你犯的事兒太大了,就是縣尉大人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這句,他當即向徐家父子解釋了原因。
原來,是不久前,被他們灌了酒的幾個地痞流氓中,有人死了!
那名地痞的家人,直接便是帶著屍體去了衙門擊鼓鳴冤,狀告徐氏酒樓掌櫃徐舜業行兇殺人!
“啊?死了?這不可能啊!”
徐舜業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是發懵,他灌酒也是有度的,那麼些酒,最多醉個一天一夜,哪裡會死呢?
“唉,徐掌櫃,事已至此,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莫要讓兄弟們為難!”
聽著李祥宛若最後通牒一般的話語,徐舜業整個人都是有些渾渾噩噩的。
要是坐實他殺人之罪,那可是會砍頭的。
“爹,沒事的!”
“小昊,回去跟爺爺說這事兒後,讓他別衝動!”
徐舜業面色頹然,交代了兩句後,便被兩名捕快一左一右的扣住。
他們正要上鐐銬時,徐昊連忙塞了數兩銀子!
李祥搖了搖頭:“算了,都是老相識了,免了吧!”
話落,這位捕頭當即便是帶人押著徐舜業出了酒樓。
“衙門辦事,都讓開!”
衙門抓人的景象自古都是熱鬧事兒,此時門外已是圍滿了人。
其中就包括對面酒樓的胖掌櫃孫承海。
他看著被捕快扣著,神色頹然的徐舜業,頓時便是喜笑顏開,陰陽怪氣道:
“哎呀,徐掌櫃的,這是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哈哈哈,你這一去,徐家酒樓可怎麼辦呦!”
徐舜業張了張嘴,低下頭沒說話,任由著捕快帶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後,徐昊的目光卻是如一把鋒利的刀刃,死死盯住了對面潘掌櫃孫承海。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別人的狠辣程度。
“你盯著我作甚?”錢承海被看得有些發毛,連連退了兩步。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你最好求神拜佛祈禱我父親不出事!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本來被徐昊盯得心中有些發寒的孫承海,聞言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哈,真是嚇死人了,與其在這裡威脅我,還不如去關心你老子吧,殺了人,可是要砍頭的哦!”
孫承海說完滿臉嘚瑟的走了。
徐昊深吸了口氣回到酒樓。
此時,因為徐舜業被捕,客人基本都走了,夥計與賣唱的女子們,則是忙連擔憂的圍了上來,詢問徐昊這位少掌櫃該怎麼辦。
“先關門吧!等我爹出來後,你們再來。”
“少掌櫃,掌櫃的真的還能出來嗎?”
殺人的罪大著嘞,夥計們對酒樓的未來,都是充滿了擔憂。
“肯定會的,你們收拾好就各自回去吧!對了,你們誰跑得快,替我去城東的私塾傳個話。”
“少掌櫃,我去!”
徐昊將要說的話,以及私塾的詳細位置說給了那名夥計。
後者牢牢記住,跑著離開。
出了這麼大的事,私塾下午的課業自是泡湯了。
徐昊離開酒樓後,第一時間便是趕回家找老爺子商議。
“什麼?殺人了?”
當老爺子聽說自家兒子因為殺人被帶走後,噌的下從椅子上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