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升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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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啊!不是說好了要忍嗎?怎麼突然就把人給殺了?”

老爺子焦急的在大廳踱步,喃喃自語。

片刻後,他才逐漸冷靜下來,然後看向福伯道:“阿福,你趕緊帶上禮物去找周縣尉,探探口風,看看此事是否能運作一番?”

“對了,福伯,務必要讓縣尉保護好我爹,以及所有證據!”

福伯聞言不敢耽擱,連忙點頭離去。

老爺子接著又看向徐昊,道:“小昊,咱們家在縣裡就這麼點人脈,要是實在事不可為,你覺得是否能直接劫獄?”

“就算最後暴露,大不了,上山造反就是!”

“不可!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徐昊搖搖頭,他知道自家爺爺這是關心則亂。

沉吟片刻後,他開口道:“爺爺,我們先去縣衙如何?”

徐昊父親已經被衙門捕快帶走,接下來要經歷的,應該就是開堂審案!

“對對對,都還沒宣佈判決呢,咱們趕緊走!”

徐耀祖著急忙慌的拉著徐昊便往門外走。

為了儘快趕到縣衙,老爺子還破天荒的不顧形象在大街上奔跑起來。

儘管有些氣喘吁吁,但在路上,老爺子還不忘囑咐徐昊,一定不要忘了聯絡那位方先生。

方辭樹作為一縣教諭,在縣衙裡那也是說得上話的。

對此,徐昊自是滿口答應。

等兩人到了縣衙後,徐耀祖叉腰俯身喘著粗氣,徐昊則是上前詢問了一番。

“爺爺,還沒升堂!聽說是縣太爺還沒到。”

徐耀祖鬆了口氣,剛想坐在門口階梯上休息會兒,又突然想起什麼,站起身皺著眉詢問道:

“要不要先聯絡你娘他們?”

“再等等吧!”

光自家爺爺一人,徐昊還能勸得住!

要是讓奶奶外公他們過來,還不得直接動手劫獄?

“徐昊?”

這時,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縣衙門口。

穿著身短打棉襖的朱顏,異常驚喜的從車架上跳下,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這兒了?”

徐昊有些驚訝。

“我爹有急事得先回縣衙,所以就順道跟著過來了!”

在朱顏言語間,其父朱河也是從馬車上下來。

他滿臉笑容的看著徐昊道:“徐小兄弟不去私塾,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家父今日被捕入獄,所以……”

“誒,徐昊你爹怎麼被抓進去了?不要怕,我爹是縣令,要是有啥冤屈就直接說,我爹給你們做主!”

朱顏愣了下,旋即便是拉著自家爹的衣袖,拍著胸脯說道。

縣令?

徐昊屬實是沒想到,這人小鬼大的朱顏,竟然有著這麼份背景。

而原本在邊上看著的徐耀祖,則是格外震驚,自家孫子什麼時候竟然都能跟青雲縣的縣令搭上話了?

“小昊!”老爺子暗搓搓的拉了拉徐昊衣角。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趕緊說給人聽,要是這位縣令願意幫忙,那徐舜業的事情,或許真的會迎來極大轉機。

“徐小兄弟,你既然跟顏兒是同窗,那吾自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能得到老秀才喜愛的學生,朱河自是會給幾分薄面的。

只是,當徐昊將今天在酒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後,這位縣令大人卻是面色一變。

“縣令大人,此事可有轉圜餘地?”

徐耀祖忍不住詢問道。

“這是?”

“朱大人,這是我爺爺!”

聞言,朱河皺著眉頭,面露為難之色。

“涉及命案,縱然是本官,也很難辦啊!”

徐耀祖心中陡然一沉。

連一縣最大的縣太爺都如此認為了,那此事應該是懸了。

“爹,你幫幫徐昊嘛!他都這麼好了,他爹肯定也不是壞人!”

朱顏不開心了,抱著自家老父親的手臂搖晃著。

“顏兒!”

朱河板著臉,凡是命案,那最後都是得將卷宗遞交到刑部的!

但凡其中稍有差池,他頭頂烏紗可就不保了。

那位老秀才雖背景深厚,但徐昊充其量也不過是對方所喜愛的一個弟子罷了,結交示好做些小事沒什麼,可為他做出這等冒險之事,朱河是萬萬不願的。

“小兄弟,不好意思了!”

朱河歉意一笑,強行拉著戀戀不捨的朱顏進了衙門。

看著此幕,徐耀祖那叫一個糾結。

他現在真是很想打算召集人馬來劫獄了!

“沒事的,爺爺!”

“但願吧!”

老爺子滿面愁容,與徐昊進了衙門。

此時,因為朱河這位縣令的趕到,縣衙公堂已經是開始匯聚捕快衙役,縣丞與縣尉,也是各自落座。

“升堂!”

隨著陣殺威棒的敲擊,以及衙役們的低喝聲響徹,作為主犯的徐舜業很快被帶了上來。

興許是縣尉的招呼,徐舜業依舊如被抓走時那般,衣衫整潔,沒有任何損傷。

“大人啊!您可要為草民做主啊!這挨千刀的傢伙,如何就殺了我兒啊!他這上有老下有小的,草民等人以後可怎麼辦啊!”

哭訴聲緊跟著響徹公堂。

是那地痞張三的老父親,帶著家小趴伏在地,聲嘶力竭的鳴冤。

已然是換了身官服的朱河,皺著眉頭敲了下驚堂木,然後看向徐舜業。

“徐舜業,他說你殺了張三,是否屬實?”

“冤枉啊大人!小人不過是灌了他剛好夠醉倒的酒水,哪裡殺人了?”

“就是因為你灌酒,這才醉死了我兒!”

聽到這話,徐舜業頓時有些不自信了,萬一那張三真是酒量低,被自己灌醉死了呢?

畢竟,這城裡又不是沒有人喝酒醉死過。

“大人,據查,那張三常年喝酒,不應該就小半罈子就醉死的!”

這時,縣尉周明突然開口道。

“誒,話可不能這樣說!常言道,小水窪也能淹死人!小半壇酒如何就醉不死人了?”縣丞鄭恭笑眯眯的說道。

朱河看了兩人一眼,道:

“可有充足證據,證明張三是因徐舜業灌酒而死?”

“有的有的,仵作何在?”

縣丞一聲令下,年過五十的仵作趕忙站出來道:“啟稟大人,據卑職查驗,這張三的確是因灌酒醉死。”

“確定沒有其他可能?”

“卑職確定!”

此話落下,朱河輕嘆了口氣,仵作已經做出檢驗,基本算是鐵證如山。

但,徐昊卻是皺眉站了出來。

“大人,晚生申請重新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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