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機畢露(1 / 1)
陳土生沒有動桌子上的酒杯,指尖摸索著酒杯邊緣,目光落在張彪的臉上。
陳土生開門見山道:“張兄,之前你說有治療我娘咳血癥的草藥,今天這場宴會,想必應該和草藥有關。”
陳土生聲音不高,不過卻帶著一絲急迫。
母親的病是他的軟肋,也是他不得不來這場宴席的關鍵。
張彪臉上的笑容頓時止住,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避開這個話題,看向旁邊幾個“江湖”武者。
“陳兄弟,不著急說藥草的事情。我這幾個朋友最近正好有一些新鮮事情,說出來你恐怕也感興趣。”
瘦臉武者立刻接話,語氣帶著一份倨傲,炫耀地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城西這一片西羅人要蓋一個鏢局。教西羅拳,吃西羅飯。
現在比較缺人手,待遇給的非常好,月錢可是比鏢局給的多多了。”
陳土生心裡提起一絲警惕,西羅人從來都不是好的代名詞。
強佔民地,欺壓百姓這種事情極其常見,如今又要開設武館,明擺著就是要把手伸向武道圈子。
“西羅人開鏢局?”陳土生面色不變地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矮壯武者拍桌而起,大喊道,“現在這世道,跟著西羅人就有好處。
他們手裡面有槍,有錢。這個武館只要開起來,以後必定是一個大勢力。
我們幾個行走江湖的,圖的就是錢,準備過去看看。”
張彪此時也是把話扯過來:“陳兄弟,你一週內突破練皮,是一個好苗子。
現在西羅人要開武館,帶著先進的西羅武技,機會難得呀。”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引導,“你這天賦就算放在西羅武館也是一把子好手。
過去之後有西羅教頭指點,資源也多,比你在鏢局裡面更有前途。”
他頓了頓,有意無意地提到,“至於你孃的藥,那就更簡單。北山那一片現在和西羅人關係匪淺。
只要你肯過去,我相信西羅人會給你藥的。”
瘦臉武者幫腔道:“沒錯,你每天在鏢局裡面跑鏢,不僅危險,還賺不了幾個錢。
跟著西羅人,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還可以快速變強,這種好事,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陳土生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一沉。
他看出來了,這個宴會就是在拉攏他。
如今來看,張彪大機率是準備投靠西羅人的武館。
不過以他的性格,對自己的惡意不可能憑空消失,如今“好心”拉攏自己,背後一定有貓膩。
更何況,西羅人就是一個欺壓百姓的主,投靠他們,自己良心上過不去。
“張兄的好意我心領了。”陳土生緩緩開口道,語氣堅定,“我在鏢局受到雷教頭指點,教頭特意給我開了後門。
現在已經從試用趟子手轉為正式趟子手。這份恩情不能忘掉。跳槽西羅人,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陳土生平淡地看著張彪,緩緩說道,“而且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陳土生嗎?”
張彪下意識回道:“為啥”
“因為我是土生土長的人,不會跟著外人的屁股,還說著外人放的屁很香這種話。”
陳土生這話一出口,雅間裡面的氣氛頓時降到冰點。
張彪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蹤跡。
隨之而來的則是滿臉陰沉,握著酒杯的手指都顯得泛白。
旁邊的瘦臉武者臉色驟變,猛地一拍桌子:“小子,你在罵我們跟著外人?”
矮壯武者也頓時炸了毛,起身就準備衝上去,被張彪抬手按住。
他目光死死盯住陳土生:“陳土生,別給你臉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有一點天賦,就可以蹬鼻子上臉。”
“我們好心拉你脫離苦海,你倒好,居然還敢排擠我們?”張彪語氣不善地說道,“今天讓你知道知道,嘴硬的下場!”
“看來張兄是沒有打算好好談談草藥的事情了。”陳土生語氣平靜。
他們三個人看樣子應該是練肉境,自己還能跑。
“談?”張彪冷笑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給兩個武者讓開位置,眼底裡滿是殺意,“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好談的?”
話語剛落,瘦臉武者便已經衝了過去,“和一個練皮的小毛頭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有天賦沒有實力,還不是任人宰割。”
他話音未落,一拳便打在陳土生的面門上。
在他看來,陳土生現在只是有天賦,實力僅僅只是練皮境,壓根不堪一擊。
陳土生不閃不躲,自身練肉境的力量瞬間爆發,迎著對面的拳頭硬接下來。
“砰”的一聲,瘦臉武者後退三步,而陳土生紋絲未動,瘦臉武者感覺手臂發麻,拳頭帶著陣陣刺痛。
他臉上的獰笑瞬間沒有蹤影,轉而是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是練肉?!”
這怎麼可能?
按照張彪所說他是半月前進入鏢局的,之前不過是一個車伕罷了。
也就是說,半個月就突破練肉了?這速度簡直是逆天!
矮壯武者也愣住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怒吼道:“管他是什麼境界,三個打一個,難道還能被反殺?”
張彪臉上的陰沉也多了幾分:他的天賦太嚇人了,如果留下來,必成大患!
他往前走了兩步,準備隨時出手補刀。
陳土生看向眼前的場景,自然知道不能久戰,他一邊穩固防守,一邊緩緩朝著二樓窗戶走去。
“想跑?”瘦臉武者反應很快,加快攻勢,一拳砸向他的後背。
陳土生猛地轉身,用肩膀扛下這一拳,同時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窗沿,腳下一蹬就翻了出去。
“攔住他!”張彪怒吼著撲到窗邊,卻只看到陳土生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隨即撒腿就跑。
“追!給我追!”瘦臉武者又羞又怒,兩個練肉境居然讓一個剛突破的小子跑了,傳出去臉都沒了!
兩人慌忙衝下樓追趕,張彪卻站在窗邊沒動,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想到陳土生的天賦比自己想的還要高,現在看樣子他大機率是跑掉了。
現在只能從他的家裡下手,雖然這種行為不齒,不過為了以絕後患,還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