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危險快來臨之前(1 / 1)
秦玉生頓時痛得臉色一變。
尚未反應過來,江傾籬已走遠。她毫不猶豫移了一個屏風隔在兩人中間道:“今夜我睡外側,你睡裡側,倘若你敢輕舉妄動……”
“如何?”秦玉生微微挑眉,沒什麼正經的詢問。
“殺了你。”
江傾籬面無表情道。
“先生好凶啊。”秦玉生微微一笑,並不生氣。
“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能死在先生的手下,倒值了。”
“等你真要死的時候,再這麼想吧。”說罷,江傾籬不再理會秦玉生,上床休息。
秦玉生在外間坐了一會兒,左右都睡不著。黑暗之中,他敏銳的五感能夠清晰的聽到江傾籬的呼吸聲,還有一些細微的小動作。
這些聲音像是一把小勾子,時刻提醒著秦玉生,江傾籬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夠碰到。
秦玉生漸漸覺得有些煎熬,越來越煎熬。
“先生,你睡了嗎?”秦玉生明知故問,他知道江傾籬沒有睡著。
江傾籬沒有回答。
約莫是因為懶得搭理秦玉生。
“方才驛站的小哥說準備了熱水,先生要不要洗個澡?”江傾籬素來喜歡整潔,只是趕路的途中多有不便。
江傾籬還是沒有回答,彷彿真的睡著了。
“那先生渴不渴?我給先生倒一杯茶如何?”
秦玉生等不到江傾籬的回應,便開始自言自語,“我記得先生喜歡吃桂花糖糕,等到了臨城,我給先生買怎麼樣?”
“只是那種甜點要新鮮的才好吃,放不了多久,只能給先生嚐鮮了。”
“不過沒關係,回去之後我可以學著做桂花甜糕,日日都給先生做。”提到這兒,秦玉生的聲音又逐漸變得有些不甘。
“先生放心,我的手藝定然比詹大人更好……”
“閉嘴!”
江傾籬終於忍無可忍了。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立刻走。”
秦玉生閉嘴了。
然而,他該死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了一些可恥反應。
僅僅、僅僅是因為他聽見了江傾籬的聲音,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梨檀香氣而已……
秦玉生越來越難受,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把火,他忍不住開始蹭了蹭床。黑暗之中,男人英俊的臉龐流淌著汗,紅透了,這種時候他甚至都有些失去了理智,忍不住發出一些細微末節的聲音。
“秦玉生?你怎麼了?”江傾籬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剛剛她好像聽到了秦玉生在呻吟……這人是不是發病了?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先生……我沒事……”秦玉生開始自暴自棄,又不肯自我紓解。他內心恨得咬牙切齒,他太后悔了,上一次在甘露宮為什麼沒有將江傾籬就地正法。
有些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近在咫尺卻不能觸碰的感覺是最要命的……
秦玉生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真的沒事?”男人的聲線低沉得有些可怖,聽著不像沒事的模樣。
江傾籬微微蹙眉,“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熱。”
秦玉生悶悶地吐出一個字,“許是有些風寒了。”
好端端地,怎麼突然風寒了?
“我過來看看。”說罷,江傾籬就要下床,“我的藥箱裡有風寒藥。”
“別!”
“別動!”
秦玉生睜著眼,狹長鳳眸一片幽暗顏色。瘋了吧,這種時候江傾籬過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他在江傾籬面前的信譽度已經夠低了。
秦玉生不想一再挑戰江傾籬的底線了。
“我沒事。”
秦玉生聲音沙啞道:“先生,你休息吧。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你聽著像病得很嚴重?”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江傾籬不知奇怪的氛圍從何而來,有些不知所措道:“真的沒事嗎?”
“沒事。”
“我說沒事就沒事。”秦玉生堅持道。
“我還是來給你看看吧……”江傾籬點上燈。
秦玉生突然道:“先生確定要過來嗎?”
“……”
“藥救不了我,只有先生才可以。”隔著屏風,秦玉生又悶哼了一聲。
這一次,江傾籬聽出動靜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紅,罵道:“你、你……這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的瘋狗!”
秦玉生笑了。
笑容卻未達眼底,臉上一片欲色,正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忽聞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那聲尖叫震耳欲聾,瞬間劃破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