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先生又收復奸臣(1 / 1)
“秋翰……”
床榻深處,紅綢羅帳,江傾籬失力地緊抓著身下的綢被……這哪裡是喂藥,分明是掠奪,江傾籬被秋翰吻得幾近窒息。
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你……你是不是瘋了……”江傾籬被唇舌灌下苦澀的藥汁,她在間隙裡喘息道:“你不要這樣。”
“你知不知道時疫會傳染?”江傾籬生著病,秋翰怎麼敢如此親吻她呢。
“會傳染又如何?”可惜,秋翰明顯是知道的,不僅知道,並且絲毫沒有懼怕。
“我是瘋子,先生第一天知曉嗎。”
很久之後,秋翰抬手拭去唇角的藥汁,“先生總是喜歡在我面前裝貞節烈婦。”
“怎麼?你演上癮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對你的嗎?啊?”
秋翰終於又暴露出最陰暗、惡劣的一面,他長得實在漂亮,可性格卻大相徑庭。秋翰不是謙善的公子,而是美麗的蛇蠍。
他想要獨佔江傾籬。
原本他是想好好對江傾籬,可是……江傾籬不識趣。
於是他惡劣的本性又開始暴露無遺,“為什麼怕我啊?江傾籬,難道我不能讓你爽嗎。”
“你那些學生伺候你伺候的舒服嗎?我會讓你滿意的……”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江傾籬已經記不清她被秋翰惡意侮辱過多少次,約莫是因為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江傾籬突然不想忍了。
“啪。”
她抬手給了秋翰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力道,那張漂亮的臉瞬間浮起一層紅印。
靜了兩秒,秋翰陰鬱地看著江傾籬。
“你打我?”
江傾籬毫不猶豫地又是一巴掌。
用過藥之後,江傾籬已經完全恢復了力氣,一時之間,秋翰竟被他打懵了。
“滾下去。”江傾籬冷冷盯著秋翰道。
“……”
秋翰捏緊了拳頭,又不可能還手。
江傾籬道:“秋翰,如果你不聽話,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我了。”
“我說到做到。”
藥是無毒的,隱隱約約間,她似乎終於明白了秋翰的種種異常。
所以,江傾籬要測試,要印證心中的猜想。
緩了片刻,秋翰竟真的起身下了榻。
“跪在這兒。”
江傾籬屈腿點了點面前的位置。
秋翰怔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傾籬。
“你說什麼。”
“我要你跪在這兒。”江傾籬冷冷道:“跪著,或者現在就滾。”
秋翰臉色鐵青,他看著江傾籬,後者的目光卻不動分寸,彷彿一種無形的威壓。
既然怎麼忍讓都交不乖,那江傾籬乾脆不忍了。江傾籬想通了,對付秋翰,若是不能壓他一頭,那被欺負的只有自己。
半晌,秋翰緩緩矮下身。
江傾籬微微閉了閉眼,她贏了。她分析的沒有錯,秋翰並不如他表現出來得那般憎恨江傾籬……
他的感情非常奇怪,江傾籬不懂,卻能夠利用。
“疼嗎。”
江傾籬伸手碰了碰秋翰臉上的傷,他的神情果然變得柔和了一些。
此刻的秋翰像是一隻被主人教訓過的漂亮犬,他看著江傾籬,目光紅紅的,還是很兇,卻沒有任何要發作的跡象了。
江傾籬看穿了,反而覺得他可憐。
只是可憐歸可憐。
不聽話的狗,那就是欠教訓。
正當秋翰感覺到自己被安撫,忍不住蹭了蹭江傾籬柔軟的手心時,江傾籬卻突然抬手,又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你!”
秋翰剛想動,江傾籬又踩著他的肩膀將人壓了回去。
“這是你口無遮攔的懲罰。”江傾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服氣嗎。”
“……”
秋翰當然不服氣,他不止一次的在心底發誓,他不想做江傾籬的狗,他要掌控江傾籬,獨佔江傾籬。
而事實是江傾籬勾了勾手指,他就過去了。
“下次還敢胡說八道嗎。”江傾籬冷冷看著他,“下次再敢對著我說汙言穢語,那就不是幾個巴掌那麼簡單了。”
“秋翰,你想留在我的身邊,想要我信任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聽我的話。”
“……”
“不聽話的狗是沒有人喜歡的。”
秋翰看著江傾籬,突然笑了一聲:“若是我不願意呢。”
江傾籬已經摸清了他的想法。
此刻,江傾籬如獲至寶,已經不怕他了。
“不聽話,那我只能去養別的狗了。”
秋翰瞳孔一顫,難以遏制的妒恨像藤蔓一樣在心底瘋漲,他失控地起身,靠近江傾籬道:“你什麼意思……”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
江傾籬不怕他了,反而勾著他的衣領道:“你要嗎。”
“要聽我的話,要留在我身邊嗎。”
“我。”
秋翰的喉結滾動,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他是驕傲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仰視他,羨慕他,然而,此時此刻江傾籬卻要將他踩到地底。
可是……
如果他不願意呢?
那江傾籬又會像這般防備他,害怕他,不願意見他,甚至江傾籬的溫柔與笑容都屬於別人……還有,他……他很想要……
秋翰慢吞吞地抬起眼,看著江傾籬被咬得紅潤的唇,他很想要江傾籬的吻。
“你要嗎。”江傾籬逼迫著他的心裡防線,“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要聽話嗎。”
於是,多年的信仰就此崩塌,他的驕傲,他的底線,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秋翰跪在江傾籬面前,近/乎虔誠地看著她道:“我……我要……”
江傾籬終於笑了。
她又對秋翰露出了初見時,那種甜蜜、溫暖的笑容。
江傾籬放開秋翰的衣襟,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好乖。”
“這是聽話小狗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