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如勾欄聽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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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趙元臉色一沉。

他身為禮部尚書之子,平日裡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李玄這話,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踩。

“李玄,你別以為有鎮淵王府撐腰,就能為所欲為!”

趙元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厲聲道:“今日這雅間是我們先包下的,李玄,你趕緊滾出去!”

“啪!”

然而趙元就感受到一陣清風撲面而來,緊接著臉上就已經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啊……”

趙元緊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撞在了雅間的牆上。

“不好意思,我爹是鎮淵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你不服?來打我啊!”

李玄笑了,笑容裡滿是譏誚,“出去?本世子今日還就不走了。不僅不走,還要請月憐星姑娘單獨為我奏一曲。”

說著,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月憐星:“月姑娘,可否賞臉?”

月憐星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容顏。

她肌膚勝雪,眉如遠黛,一雙眸子清澈如秋水,顧盼間流轉著幾分南疆女子特有的異域風情。

“世子爺說笑了。奴家既在醉月樓,自然該聽鴇母安排。今日雅間已被周公子包下,奴家……”

她看向李玄,聲音輕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本世子出雙倍價錢。”

李玄打斷她的話,一揮手便是一堆中品靈石扔在桌上,“這些,夠不夠?”

這一堆中品靈石,粗略一算,至少有五千塊,相當於五十萬下品靈石。

雅間內響起一陣抽氣聲。

五十萬下品靈石,足以在皇都相對僻靜之地,買下一座不小的宅院。

李玄卻隨手拿來請一個青樓女子奏曲,這等揮霍,簡直駭人聽聞。

至少在場的這些二世祖,可不敢這麼揮霍,先不說能不能拿出來這麼多靈石。

就算拿出來了,回去也絕對會被自家長輩打的“脫皮”了。

周顯臉色更加難看,他今日包下雅間,也不過花了一千中品靈石。

李玄這一出手,不僅是在打他的臉,更是在炫耀鎮淵王府的財力。

“李玄,你別欺人太甚!真以為本公子怕了你不成?”

周顯猛地站起,周身靈力爆發,“今日我便替鎮淵王教訓教訓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一掌拍向李玄面門。

掌風凌厲,赫然是周家絕學“碎玉掌”!

這一掌近乎於偷襲,又是含怒而發,威力足以開碑裂石。

周顯雖只是武魂境初階,但仗著偷襲的情況下,自信能一招重創李玄這個“廢物”。

然而,李玄只是輕輕抬了抬眼皮,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隨意一點。

“嗤……”

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點在周顯掌心。

“啊!”

周顯慘叫一聲,掌心瞬間被洞穿,鮮血淋漓。

整個人被劍氣餘勁震得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狼狽不堪。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周顯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也是實打實的武魂境。

李玄這個出了名的廢物,竟然只用一招就將其重創?

而且那劍氣……分明是劍道高手才能施展的手段!

“你……你一個廢物……隱藏了實力?”

周顯捂著血流不止的手掌,臉色慘白如紙。

李玄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淡淡道:“你是白痴嗎?你哥都被我揍了,你還一廂情願的覺得本世子是廢物?”

他站起身,走到周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周顯。

“週二公子,今天這一劍,是替本世子自己討的利息。你設計害我的賬,咱們慢慢算。”

說著,他轉頭看向月憐星,笑容溫和:“月姑娘,現在可以單獨為我奏一曲了嗎?”

月憐星深深看了李玄一眼,美眸中異彩流轉。

她輕輕點頭,抱起古琴:“世子爺請。”

李玄滿意一笑,對春海棠道:“海棠姐姐,麻煩處理一下這裡的雜魚。水仙,我們去隔壁雅間。”

“是,世子。”

春海棠盈盈一禮,目光掃過雅間內噤若寒蟬的眾人,命輪境的氣息微微釋放。

趙元等人臉色大變,再不敢多言,連忙扶起周顯,灰溜溜地退出雅間。

隔壁雅間早已被清空佈置。

月憐星坐在窗前,纖指撥動琴絃,一曲琴音緩緩流淌。

琴音空靈悠遠,彷彿將人帶入山清水秀的月夜之中。

李玄靠在軟榻上,閉目傾聽,手指隨著節拍輕輕敲打。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月姑娘琴藝超群,不愧為醉月樓的花魁。”

李玄睜開眼,讚道。

“世子爺過獎了。”

月憐星微微欠身,眼中卻帶著幾分探究,“奴家聽聞世子爺……今日一見,卻與往日傳聞大不相同。”

“哦?傳聞怎麼說?”李玄饒有興致地問。

“傳聞說,世子爺是……痴情之人。”

月憐星斟酌著用詞,“可是對林家小姐一往情深,從不來風月場所……”

“痴情?那不過是年少無知罷了。如今本世子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在別人後面舔臭腳丫,倒不如在這勾欄聽曲。”

李玄輕搖摺扇,一臉的不以為意。

月憐星沉默片刻,忽然道:“世子爺今日所為,恐怕會惹來大禍。周家不會善罷甘休,天劍宗更是……”

“月姑娘這是在關心本世子?”

李玄挑眉,嘴角揚起微笑,以摺扇挑起月憐星的下巴。

“奴家只是……不想看到世子爺這樣的妙人,出什麼事。”

月憐星頓時顯得有些慌亂,不敢直視李玄。

李玄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月姑娘從南疆來皇都,恐怕不只是為了做花魁吧?”

“世子爺,您放心,奴家保證,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危害鎮淵王府的事情……”

月憐星渾身一僵,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沒看出來,李玄一個紈絝,能夠知曉自己的情況。

“不必緊張。”

李玄擺擺手道,“本世子對你的來歷沒興趣。只要你不做危害鎮淵王府的事,我們便是朋友。”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月憐星。

“這是鎮淵王府的客卿令牌。若在皇都遇到麻煩,可持此牌到王府求助。”

月憐星接過玉牌,指尖微顫。

“世子爺為何對奴家……”

她抬起頭,眼中泛起一絲複雜。

“因為本世子樂意。”

李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夜聽曲很開心。月姑娘,我們後會有期。”

看著李玄離去的背影,月憐星握緊手中溫潤的玉牌,久久不語。

……

馬車駛回鎮淵王府時,已是子夜。

李玄剛踏進王府大門,系統俏皮的聲音便接連響起。

【叮!宿主在醉月樓強勢打臉周顯及一眾權貴子弟,紈絝值+800】

【叮!宿主一擲萬金請花魁奏曲,紈絝值+500】

【叮!宿主識破花魁身份,並施恩招攬,展現腹黑手段,紈絝值+300】

【當前紈絝值累計:4800】

【可兌換新獎勵:帝品劍訣《逍遙酒劍訣》,需4000紈絝值】

李玄毫不猶豫:“兌換。”

【叮!兌換成功】

大量關於劍訣的感悟頃刻間湧入腦海,李玄只覺對劍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逍遙酒劍訣》精妙無比,與《乾坤逍遙訣》更是相得益彰。

不得不說,還真的非常適合他紈絝的心性和風格。

“世子,王爺讓您回來後去書房一趟。”

王府管家謝寒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好的,老謝。”

李玄點點頭,走向書房。

書房內,李貞元正在看一份密報。

見李玄進來,他放下手中卷宗,目光復雜地看著兒子。

“玄兒,你今日……做得很不錯。”

李貞元忍不住笑了,讚許道:“打傷周延,羞辱周顯,還當眾休了蘇映雪。這一連串舉動,等於同時得罪了丞相府、天劍宗和蘇家殘餘勢力,但我鎮淵王府無懼。”

他是真沒有想到,一直都是個紈絝舔狗的兒子,竟然能做出這麼多事情。

“父王,以往孩兒忍氣吞聲,換來的是他們的鄙夷和欺壓。反倒讓他們覺得,我鎮淵王府好欺負。”

李玄眼中寒光閃爍,嘿嘿一笑,“現在是該他們還債的時候了。既然遲早要對上,不如主動出擊。咱們鎮淵王府可不是軟柿子,誰敢伸手,就剁了誰的爪子!”

李貞元點了點頭,豪邁的笑道:“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為父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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