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借刀殺人神計,紅芍死,皇后被罰(1 / 1)
“救命啊。”
呼救聲響起,汀蘭匆忙趕進內殿。
一進去,便見紅芍死死的掐著顧青沅的脖子,模樣兇狠。
“救命,她要殺我。”
顧青沅憋紅了臉,身上的衣裙被鮮血浸透,血淋淋的,看的汀蘭頭皮發麻。
“殺了你,我殺了你,你敢挑釁皇后娘娘,殺你不足矣洩憤!”
紅芍像是瘋了一樣,她滿臉通紅,似激動的,也似瘋癲。
汀蘭沒多想,身子一動,直接飛過去一腳,將紅芍踢倒在地。
“縣主,您沒事吧。”
顧青沅沒了動靜,汀蘭趕忙扶她,見她脖子上有一圈通紅的手指印,趕忙將人扶了起來。
“哈哈哈。”
紅芍被踢翻在地,她抖著身子,吐出一口血大笑,旋即再次裝作兇狠模樣,要去殺顧青沅。
顧青沅靠在汀蘭懷中,嘴唇微微動了動。
紅芍紅著眼睛,又衝了過來。
“噗嗤。”
千鈞一髮之際。
一把鋒利的劍穿透了紅芍的胸口,白光閃過,顧青沅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嘩啦。”
溫熱的鮮血旋即濺了顧青沅一臉,她緩了緩,再次睜開眼睛時,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紅芍。
紅芍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似乎在問顧青沅:你不是說要保我性命麼。
“啊。”
顧青沅尖叫一聲,拼命的往汀蘭懷中躲,只用餘光撇著紅芍,眼底冷意連連。
蠢貨,她只說了她自己不殺紅芍,沒說不叫別人動手。
紅芍背主,就不該活著!
“縣主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汀蘭不斷安撫著顧青沅。
顧青沅的手死死的揪著她的衣襟,神色驚恐:“她要殺我。”
“汀蘭姐姐,是皇后娘娘要殺我,我哪裡得罪了皇后娘娘,叫她非要殺我不可。”
顧青沅好似驚嚇過度開始說胡話了。
說著說著,便將話題從紅芍身上轉移到了皇后身上。
汀蘭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抬頭看向謝鶴歸:“謝將軍,這……”
她沒想到紅芍會攀咬皇后。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了,那還得了?
只怕整個皇宮都要震上一震。
“敢問縣主對紅芍說了什麼,叫她忽然發狂。”
謝鶴歸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手握長劍,血珠順著劍尖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很快暈染成一小灘痕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顧青沅呼吸急促,小臉通紅,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她胡亂搖頭,剛說了兩句話,便兩眼一翻,撅死過去了。
“縣主!”汀蘭一驚,下意識的用手去探顧青沅的鼻息,而後鬆了一口氣:
“快來人,宣黃太醫。”
黃忠這會回太醫院煎藥去了,剛走沒一會,沒曾想顧青沅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是,是。”
門外的小宮女小太監各個嚇白了臉,不是被顧青沅身上的血嚇到的。
若是被剛剛聽到的話嚇的。
他們聽到了,是皇后買通了顧青沅身邊的丫鬟謀殺顧青沅。
天啊。
他們會不會被滅口啊。
“將軍,縣主暈過去了。”
謝鶴歸站著沒動,汀蘭皺了皺眉,打橫抱起顧青沅朝著內殿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心驚,以謝鶴歸帶兵與查案的能力,按理說不應該一劍將紅芍殺了。
否則豈不是死無對證了?
可那一劍直接要了紅芍的命,一點緩機都沒有。
“本將自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明聖上。”
謝鶴歸轉身,臨走前,他往內殿看了一眼。
靈犀宮大亂,動靜鬧到了太后耳朵裡,她立馬帶著崔嬤嬤趕了過來。
顧青沅病的更重了,還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渾渾噩噩,黃忠說她可能撐不過今晚。
太后大怒,皇帝震怒,將皇后宣去了廣仁殿問話。
金漆青龍八竅香鼎中焚著上好的安神香,香味嫋嫋,飄散在大殿之中,而後迴旋上升。
皇后跪在殿下,大紅色百鳥朝鳳紋對襟圓領袍上一絲褶皺都壓出,她緊繃著嘴唇,一臉平靜。
可頭上那九龍四冠流蘇微微晃動,彰顯了她的不安。
“皇后,你可知罪!”太后端坐上方,滿目威嚴,臉色冷淡。
“母后,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從未指使過什麼人謀害顧青沅。”
皇后喊冤。
皇帝臉色陰沉如水,太后冷笑道:“你是被冤枉的?”
“那妄圖掐死青沅的丫頭都指認你了,你還敢狡辯。”
“你以為哀家跟皇帝都是傻子不成,看不透今日你在重華殿的把戲!”
太后眯著眼睛,意有所指。
皇帝多疑,雖然他看重太子,與皇后和睦。
但自古,就沒有哪個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還沒死的時候惦記皇位!
皇帝自然也是如此。
“陛下,今晚的事臣妾不知情啊。”
皇后渾身一顫,緊繃的神色在這一刻傾塌。
一旦將事情上升到謀取權勢上,皇帝的眼底便揉不得沙子。
她跟皇帝夫妻二十栽,深諳這個道理。
“你敢說沈月凝今日的所作所為你毫不知情?以太子儲君的名義,你敢發誓麼!”太后逼迫皇后。
皇后如此不將她看在眼裡,一旦顧青沅在永壽宮出了事,天底下的人該如何看她?
皇后這是想害她啊,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她,想要取而代之?
未免太張狂。
“母后,兒媳真的不知情。”
皇后心虛,太子是她的命根子,她當然不敢以太子的名義發誓。
太后冷嗤一聲:“皇帝,你也看見了。”
“重華殿的那些大臣跟女眷們還等著呢,莫要叫他們等太久。”
“此事雖小,但往遠了說,若解決不好,於社稷黎民都絕非好事,以小見大的道理,你比哀家要明白。”
太后側頭看向皇帝。
她坐著不肯動彈,是非要皇帝給個交代,非要叫皇帝懲戒皇后。
“還有顧家的舊部,若是青沅真的出了事,那些舊部會如何想。”
太后見皇帝在思襯,又說了一句重話。
皇后陷害功臣之後,若是不處置,豈不是在逼著那些武將造反!
“放肆!”皇帝想到此,猛的站起身,抄起手邊的奏章就甩了下去。
“啪嗒。”
一聲。
奏章甩到皇后頭上,一陣劇痛,皇后下意識的抬手一摸,摸了一手鮮血。
“皇后失德失行,幽閉坤寧宮半個月,在此期間,將金印交由趙貴妃,後宮大小事宜,皆由趙貴妃處置。”
皇帝話落,甩袖而去。
皇后眼瞳一縮:“不。”
她是皇后,統領後宮,將金印交給趙貴妃那賤人,對方還不得騎在她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