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專殺貴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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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陽完全躍出海平面,艦隊已在港外組成楔形陣型。

最後離港的醫療船桅杆上,紅袍軍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岸上送行的人群漸漸變成小黑點,只有探照燈還在固執地閃爍告別訊號。

海圖室裡,航海長正在標註航線。

鋼筆尖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裡,混合著蒸汽輪機越來越響的轟鳴。

這支由鋼鐵與火焰組成的海上長城,正朝著羅剎國海岸線的驚濤駭浪堅定駛去。

羅剎國平原的清晨,硝煙如同厚重的幕布籠罩著大地。

張獻忠站在臨時壘起的指揮台上,望遠鏡裡映出四十國聯軍綿延數十里的營寨。

紅袍軍的炮陣正在做最後校準,士兵們用刷子清理線膛炮的來復線,銅製測距儀在晨光中反著冷光。

“放!”

令旗揮下時,大地震顫。

三十六門重炮齊射,炮彈劃破霧氣落在聯軍左翼。

紅毛番方陣的火槍手還沒來得及排成橫隊,就被爆破彈掀上半空。

但聯軍很快反應過來,奧地利胸甲騎兵開始迂迴,發蘭西炮兵架起速射炮還擊。

“總長!”

滿臉菸灰的傳令兵奔來。

“佛朗機軍團突破北側防線!”

張獻忠冷笑。

“放他們進來。”

他指向地圖上標註的沼澤區。

“讓埋伏的俄族軍收口袋。”

戰場另一端,聯軍將領們正透過鑲金邊的望遠鏡觀戰。

紅毛番統帥範德堡得意地捻著鬍鬚。

“東方人的火炮雖利,陣型卻呆板。”

他指著紅袍軍略顯僵化的三線陣。

“等我們兩翼合圍......”

話音未落,戰場形勢突變。

農奴組成的俄族軍突然從白樺林殺出,他們手持改良的連珠銃,射擊速度竟比聯軍快三倍。

更可怕的是這些戰士對地形極熟,藉著溝壑穿插,把發蘭西軍精銳打得暈頭轉向。

“儲存實力!”

北歐統帥索別斯基突然下令騎兵後撤。

這個舉動引發連鎖反應,本欲夾擊的瑞電軍見狀也放緩攻勢。

聯軍各懷鬼胎的弱點暴露無遺。

此時海岸方向突然傳來悶雷般的炮聲。

海軍將領納爾遜爵士皺眉。

“我們的戰艦在演習?”

“不......不對!”

範德堡突然指向海面,聲音發顫。

“那是什麼怪物?”

只見兩艘紅毛番戰艦如同玩具般被掀翻,燃燒的桅杆砸進海里激起巨浪。

在沖天的水柱中,三艘通體漆黑的鋼鐵戰艦破浪而來,桅杆上紅袍軍旗獵獵作響。

“全艦齊射!”

一名紅袍軍站在艦橋上怒吼。

九門主炮噴出火舌,炮彈精準砸中聯軍旗艦。

木製戰列艦像紙糊般撕裂,歐羅巴聯軍的水兵尖叫著跳海逃生。

更令聯軍膽寒的是紅袍軍艦的速度。

這些鋼鐵怪物根本不需要藉助風力,在波峰浪谷間靈活穿梭。

他們最新式的戰艦試圖搶佔上風位,卻被紅袍軍艦隨意用側舷齊射轟成碎片。

“撤退!全線撤退!”

納爾遜聲嘶力竭地喊叫,但為時已晚,紅袍軍的雷擊艦群已切斷退路,這些小巧的艦艇如同狼群,用新式火器精準點名般擊沉試圖逃竄的敵艦。

短短二十四個時辰,曾經稱霸海洋的聯軍艦隊化作漂浮的殘骸。

紅袍軍艦炮口轉向岸邊,開始對聯軍陸上陣地進行地毯式轟擊。

羅剎國平原的黃昏被炮火染成猩紅。

早已得到李自成部訊息的張獻忠站在指揮車上,手中令旗劈開硝煙。

“總攻!”

紅袍軍陣中突然響起號角。

最前排的重炮群同時抬高仰角,爆破彈劃出詭異的弧線,越過聯軍前沿直撲中軍。

歐羅巴聯軍的康羅貝爾剛舉起望遠鏡,指揮帳就被氣浪掀飛,鍍金望遠鏡在空中扭曲成麻花。

“上帝!”

紅毛番輕步兵團長呆望著天空,那裡有紅袍軍新投入的火箭彈,拖著火焰尾跡像蝗蟲般撲來。

奧地利胸甲騎兵的戰馬受驚狂嘶,把穿戴沉重的騎士甩進泥沼。

最可怕的碾壓來自側翼。

水師帶著火焰噴射器登陸,火龍所到之處聯軍陣地化作焦土。

紅毛番火槍手們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子彈打在紅袍軍胸甲上只能迸出火星。

“投降!我們投降!”

槍騎兵率先扔下繡著聖母像的軍旗,隨後崩潰如瘟疫蔓延,薩克森軍團跪地舉槍,佛朗機方陣白旗亂晃,就連最驕傲的普魯士近衛軍,也沉默地解下了黑色鷹徽肩章。

一名老將顫抖著捧起鑲寶石的佩劍,走向紅袍軍陣前時險些被屍體絆倒。

他身後,四十國聯軍的殘兵如同退潮般跪滿原野。

風捲著焦糊味掠過,帶來遠方紅袍軍勝利的號聲,悠長得像給整個歐羅巴敲響的喪鐘。

這一刻,紅袍旗幟開始出現在羅剎王庭。

彼時張獻忠策馬入城,兇戾冷漠的目光掃過城內貴族。

“貴族但凡是被平民控告查實,全部驅逐到葉尼塞河讓這些人去開發,種植!”

張獻忠兇狠宣佈。

紅袍軍士拖拽著貂裘裹身的貴族穿過積雪的同時,王庭廣場中央,工匠們正豎起三丈高的花崗岩雕像。

魏昶君的身姿在暴風雪中逐漸清晰,他左手託著《紅袍律》石卷,右手前指北地,朝陽刺破雲層,將雕像的投影長長地投在貴族們逃亡的足跡上。

彼時張獻忠看著雕塑,也看著海洋的另一頭,他知道,此刻安南,滿剌加,呂宋,歐羅巴......各地的糧種船,科考船都在一批一批的前往!

與此同時,淡馬錫港的晨光裡,茶攤蒸汽混著海腥味飄散。

幾個穿青布袍的農學院學生圍坐竹桌,茶碗旁攤著呂宋稻種圖譜。

“安南的占城稻抗澇!”

臉頰曬得黝黑的青年拍著標本箱。

“跟暹羅的深水稻雜交,說不定能種在太湖窪地。”

他哼著江淮小調,腳邊竹簍裡新採的南洋香料窸窣作響。

隔壁桌的科考隊員正用炭筆描繪海圖。

角落幾個淡馬錫商人縮著脖子竊語。

“那些戴袖章的......上月把暹羅貴族吊死在碼頭。”

“聽說他們東方立了規矩,百姓告貴族,貴族要受審!”

“東方到底是怎樣巍峨的國啊?”

“聽說此國之人專殺貴族,宣揚百姓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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