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小蘇晨,你打的什麼壞心思?(1 / 1)
蘇晨的一首歌,開啟了眾人心中的那道情感閘門。
柯菲兒說完,齊歡和李哲也忍不住加入進來。
眾人敞開了心扉,
話匣子徹底開啟。
從漫畫聊到電影,從電影聊到音樂。
從音樂聊到華國五千年裡那些被遺忘的故事。
慷慨激昂,唾沫橫飛,彷彿要把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話全部倒出來。
蘇晨在一旁默默聆聽。
看著這群人紅著眼眶的憋屈,指點江山的激昂。
他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碰了一下。
大家都是華夏人。
他希望華國文化成為世界主流的心,是一樣的。
眾人聊得興起,又返回一層。
蘇晨把冰箱裡的食材貢獻出來,羊肉、牛肉、蔬菜,統統變成熱氣騰騰的菜餚端上桌。
在美食的極致誘惑下,柯家姐妹也完全放開了。
不再顧慮身材,不再計算卡路里。
女人喝起酒來,真的沒有男人什麼事。
李哲和齊歡相繼倒下。
李哲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嘟囔著老子不幹了……。
齊歡靠在椅背上,笑容滿面,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最後只剩下蘇晨和柯家姐妹。
蘇晨之所以能挺到最後,得益於他那85點體質,耐力遠超常人。
他將李哲和齊歡分別送入一樓的保姆房,又折回院子裡把烤爐收拾乾淨,把剩菜封好放進冰箱。
等他回到餐桌前時,柯璇已經趴在桌上了,臉頰潮紅,呼吸均勻,睡得正沉。
只剩下柯菲兒還撐著,但也已經醉眼朦朧。
蘇晨看著她們,實在不放心。
這樣的兩位醉美人,不可能讓她們打車回去。
“差不多了,你們要不也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柯菲兒眼波流轉,嫵媚地瞥了他一眼,吃吃地笑起來:
“小蘇晨,你打的什麼壞心思?”
蘇晨無奈,解釋道:
“二樓有客房,床單都是新的。”
“就這樣?”
柯菲兒託著腮,歪著頭看他,
“沒有什麼別的安排?”
“你還想要什麼安排?”
柯菲兒沒回答,只是盯著他看,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流轉。
由於酒精揮發的緣故,她的身上傳來一股奇異的味道。
有酒精,有體香。
蘇晨的嗅覺實在是太靈敏了。
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順勢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茶。
“你很特別,”
柯菲兒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
“姐姐我見過那麼多男人。
帥的,有錢的,有才華的,會哄人的。
什麼樣的都有。
但你這樣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你是一個,讓我看不透的男人。”
蘇晨愣了一下。
柯菲兒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絲醉意,也有清醒的肆意:
“別緊張,姐姐我可不是在表白。
我就是想說,你這個人很奇怪。
你看似直男,卻很敏感。
看似往名利場鑽,卻又疏離。
就像是,就像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在觀察這個世界。”
蘇晨的目光變了。
這個女人真的很敏銳,很聰明。
居然隱隱看出他的狀態。
他雖然擁有原身的記憶,但主導身體的是來自地球的蘇晨。
他對這個世界始終有一種陌生感、隔閡感,無法像其他人那樣真正地融入。
而且,說不定哪天,就找到了回地球的方法。
或許,他就回去了。
這裡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只是一場參與度極高的遊戲。
或者說是虛擬人生。
有這種心態在,他自然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生活中來。
“白清清是我閨蜜。”
柯菲兒突然將話題轉到了白清清身上,語氣也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你知不知道,清清那丫頭,從來不求人的。但她為了你,去求了楊老。”
蘇晨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
“你知道?”
柯菲兒挑眉,
“那你跟她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沒說話。
柯菲兒看著他,眼神認真,
“蘇晨,你要是對她沒那個意思,就離她遠一點。”
蘇晨放下茶杯:
“菲兒姐,你喝多了。”
柯菲兒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行,我喝多了。你當我胡說八道。”
她站起身,踉蹌了一下。
蘇晨趕緊起身,扶住她的胳膊。
柯菲兒靠在他肩上,仰頭看他,呼吸裡帶著酒氣:
“那柯璇呢?那丫頭喜歡你,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蘇晨沉默了。
柯璇喜歡他嗎?
昨晚喝酒的時候,她跟陳瑤似乎是有些奇怪。
但今天,沒有什麼異常啊。
柯菲兒撲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笑著笑著,忽然安靜下來,輕聲說:
“蘇晨,你要是個渣男的話......”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晨扶著她上到二樓。
這裡有三間臥室,從未用過。
他推開門,開啟燈,從衣櫃裡拿出被褥,把床鋪好。
柯菲兒自顧自的脫下鞋,胡亂的撕扯著身上的吊帶裙。
嘴裡還發出不滿的聲音:
“嗯,這衣服怎麼脫不下。”
蘇晨回頭,便看到她身上的吊帶已經滑落,露出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
那飽滿的雪山溝壑一覽無遺。
“嗡!”
蘇晨腦袋嗡的一聲,頓時大了。
這美景,對於一個過來人,但身體卻是處男的21歲強壯男人來說,過於刺激了。
他本能的將手中的被子扔到了柯菲兒的身上,將那雪白的肌膚蓋上。
“啊,難受死了。”
被子將柯菲兒整個人都蓋住,讓她呼吸頓時不暢。
她胡亂掙扎起來,發出不滿的聲音。
蘇晨手忙腳亂的拉下被子,將她的腦袋露了出來。
現在是九月初,晚上還挺熱的。
加上被子,柯菲兒的臉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本能的伸手將身上的衣服往下扯。
蘇晨鼻腔頓時一熱,險些噴血。
窩草,此地不能久留。
他不能當畜生,也不願意連畜生都不如。
他開啟室內的空調,將溫度調至26度。
然後匆匆離開,沒敢回頭。
回到一樓,柯璇還趴在桌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他平緩了一下情緒,這才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柯璇,上樓去睡。”
柯璇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睛半睜半閉,臉頰上一片潮紅。
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