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蘇晨,你喜歡白清清還是柯璇?(1 / 1)
柯璇盯著蘇晨,似乎在努力辨認他的身份。
她的眼神開始時警惕,後來變成了鬆弛。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
她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蘇晨聽力過人,還真的聽不清。
蘇晨愣住了。
柯璇這是什麼意思?
這姐妹倆,不要搞他啊。
月光落在她臉上。
將她那張清麗臉龐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她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樣子和醒著時完全不同。
沒有那種清冷疏離的距離感,成了一個普通的、嬌憨的、需要人陪的女孩。
他想起那天在聚會上,她熱情的邀請他與她合作。
想起那天在房車裡,她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他做的飯。
想起昨晚那場春夢。
他輕輕把她的手從衣角上掰開。
“柯璇,上樓了。”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
柯璇沒有回應,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熟了。
蘇晨嘆了口氣,彎腰把她抱起來。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葉子。
他抱著她上樓,把她放在柯菲兒旁邊的房間,拉過被子蓋好。
開啟空調,他站在床邊看了兩秒,轉身出門。
樓頂,月光裝滿了陽臺。
蘇晨坐在躺椅上,點了根菸。
煙霧在月光裡散開,像他此刻的心緒,抓不住,也散不盡。
柯菲兒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蘇晨,你喜歡白清清還是柯璇?”
喜歡嗎?
當然喜歡。
不說倆人都是罕見的美人。
白清清,在他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那時候全網都在罵他剽竊,評委席上的人用看笑話的眼神看他。
只有她,對抗了整個世界。
不但給了他直通卡,還在微博上回關他。
在他被逼到牆角的時候,默默地動用了自己的人脈,請楊老出手。
楊老那種級別的人,哪裡是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請動的?
白清清求了多久?
說了多少好話?
她從來沒提過。
只是在他奪冠的晚上,發了一條訊息:
“恭喜。”
就兩個字。
而柯璇,在他最需要證明自己的時候,伸出了手。
那時候他們還不熟,只是在同學聚餐中偶遇。
可她在周暮雲面前說“我的前途,我自己負責”。
然後把自己的前途,押在他身上。
那是她大學四年最重要的舞臺,是她遞給未來的名片。
這份信任,太重了。
美人恩重。
兩個女孩,都很好。
蘇晨深吸一口煙,看著月光發呆。
他很感動,但還沒到愛上對方的地步。
至少現在,還沒有。
是感激,是欣賞,是被看見、被信任、被托住之後的溫暖。
是羈絆。
他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了。
他以為自己只是個過客,隨時可能離開。
可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有了太多放不下的人。
李哲、齊歡、林烈、王皓、陳瑤、白清清、柯璇。
他們一直信任他,支援他。
讓他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不是那麼陌生。
他越陷越深。
在地球,他只是一個失敗的中年男人。
快四十歲了,一事無成,寫小說也賺不到大錢。
相親、結婚、生子。
還沒開始為孩子的叛逆而生氣,沒有給父親養老送終,就猝死在電腦前。
他的人生,像一篇沒寫完的稿子,斷在最平庸的地方。
而在藍星,他二十一歲,人生剛剛開始。
《明日之星》冠軍,八首金曲,月入千萬,系統傍身。
未來,他可以寫歌,可以寫小說,可以搞漫畫,可以拍電影。
他可以做任何事,成為任何人。
兩邊的差距,如同天地之別。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回到猝死前的那一刻。
他還願意回去嗎?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落在房間的大床上。
窗簾在晨風中搖擺,陽光像是一個調皮的精靈。
順著床上那無限美好的曲線,爬上了一座峰巒。
“呃!”
柯菲兒輕吟一聲,睜開了美眸。
頭有些疼。
這是酒精在作祟。
她已經很久沒有喝這麼多酒了。
不是因為身材管理。
而是,她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裡,有多麼貪婪。
她從不會給他們趁虛而入的機會。
可昨晚,她破了例。
居然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跟三個近乎陌生的男人一起拼酒。
還喝醉了。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腦海裡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烤全羊,月光,蘇晨的歌。
還有自己說的那些話。
自己說了些什麼?
她不記得了。
但她記得,她抱著那個男人。
還有......。
她閉上眼睛,臉在發燒。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不是酒店那種工業化的香味。
是天然的、乾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來。
這是蘇晨的家。
她在他家過夜了。
她低頭看向被子底下的身軀,臉上頓時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身上,什麼都沒有。
柯菲兒閉上眼睛,腦袋一片空白。
不是吧?
養了二十幾年的大白兔,被人給吃了?
她忽然後悔昨晚喝那麼多。
什麼記憶都沒有。
半晌後,她才睜開了眼睛。
不對勁,
雖然,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但還是看過不少訊息。
自己的身體,似乎除了有些痠軟無力,並沒有其它異常。
比如說,女人的第一次,那裡會痛。
但也有人說,經常運動的人,不會痛。
她可是經常做瑜伽。
而且,還拍過武戲。
身體可能跟普通女人不一樣。
柯菲兒糾結了許久,才穿好衣服,走入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什麼都沒有,她只能簡單的用涼水洗了一把臉。
然後,她走出了房門。
昨天,她參觀過別墅,對這裡的佈局還有印象。
這是二樓。
不是三樓的主臥。
這讓她鬆了口氣。
她有裸睡的習慣。
既然在客房。
或許,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是自己脫的衣服。
這個猜測,越想越靠譜。
蘇晨,也不像是會趁人之危的男人。
她揉了揉太陽穴。
頭還是有些疼。
她決定不想了。
親自去問一問。
走廊裡很安靜。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樓梯口,往下看。
客廳裡沒有人。
她下樓,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這棟別墅很大,但沒什麼裝飾。
牆上沒有畫,櫃子裡沒有擺件。
像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不像一個家。
廚房裡傳來熱油的滋啦聲。
柯菲兒走過去,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