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一十九章用你的錢給他養女兒女婿一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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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雲像是一根刺,紮在溫竹的心中。

本以為此事就這麼過去了,沒過兩日,一封情書傳遍京城,六七歲的裴行止給宋知雲寫的詩詞。

春玉捏著詩詞氣得不輕,“六七歲的事情也拿出來說嘴,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的臉皮可真厚。姑娘,依我看就應該將她趕出京城才是。”

“京城是你家的嗎?你可以住,她不可以住?”溫竹語氣淡然,平靜地翻看賬簿,“她想鬧就鬧,這些把戲上不得檯面罷了。”

春玉不滿:“可這樣旁人都說您的不是,說您搶了她的夫婿,可真讓人笑死。這麼多年不來京城,您要拜堂她就上趕著來了,她就是想纏著裴相。”

溫竹盯著其中一處數字,“你知道就好了,何必與她生氣,消消氣,自己去拿盞冰酥酪吃。”

提起冰酥酪,春玉頓了頓,咬咬牙,轉身走出去了。

溫竹覺得賬簿不對,打起精神又算了一遍,賬簿還沒查清,紅蘊親自過來了。

夏禾捧了新茶過來,紅蘊喝了一大口,道:“也不知宋娘子有什麼本事,市井街頭都在說您搶了她的夫婿,讓她成了老姑娘。”

“這就是她的本事,世人多憐憫弱者。”溫竹語氣柔和,將自己面前的點心推到紅蘊面前,“你過來就為了這件事?”

紅蘊將茶水放下來,沒好氣道:“好多人來問我這件事,有些人不明內情取消訂單,您說這叫什麼事情。”

“取消的單子多嗎?”溫竹終於不得不正視此事。

“好幾十筆呢,近日生意也不大好。若不是如此,我怎麼會來找你。你知道嗎?宋知雲在我們對面開了一間繡坊。這不明擺著來搶生意。東家,她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紅蘊繼續說:“宋家手中多少錢值得她如此折騰,一間鋪子罷了,我們有錢折騰,但是她呢,破釜沉舟開了這麼一間鋪子,打著裴相未婚妻的名頭來賺錢,能做多久?”

“那就避其鋒芒,讓她做下去便是。”溫竹思索道,“紅蘊,不要與其爭,她願意低價就低價,她能有多少錢來耗。隨她去鬧。”

紅蘊越說越生氣:“你說裴相為何不去將她趕走?”

“試過,但她偏要在京城住下去,畢竟賭贏了,可就賺翻了。”溫竹也是沒有辦法,“罷了,你不必在意,價錢不變,都是些散客罷了。正經夫人們不會去她那裡做生意,最多當個笑話來看。”

京城的夫人們都是人精,與宋知雲打交道便會覺得跌了身份,她們明面上不會有交集。

好生安慰紅蘊一番後,外面的管事進來,道:“東家,姨娘超度一事已安排好了,三日後棺木落葬,您要過去嗎?”

“自然要過去。”溫竹頷首,忽而想起一事,“侯府裡的事情怎麼樣了?”

管事笑了起來,“侯爺還在為老侯爺的屍骨去周旋,聽說至今沒有找到,侯爺急得在家上火,幾日不曾去官署。外人只當他生病了,不過大姑娘搬去了新宅。”

“新宅是溫家安排的,陸家的人都搬了進去,聽說府內開支都是溫家出。”

聽到最後一句話,紅蘊嗤笑一句:“這是養了一個祖宗,你說世家重利益,溫侯為何棄了你去寵愛上不得檯面的溫姝?”

“溫家重血脈情分。”溫竹譏諷一句,對管事說道:“我知道,你下去吧,落葬那日我便去,你好生安排。”

“是。”管事俯身退了出去。

眼看來的時辰不早,紅蘊將最後一塊點心塞進嘴裡,“東家,我先回去了。還有一事,溫家來鋪子裡賒賬,我沒答應,不僅是繡坊,還有其他鋪子。”

止雲閣在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鋪子,溫家不知怎地,藥材都想來賒。管事說這是府內姑娘的鋪子,不用記賬。

紅蘊跟隨溫竹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身份,哪裡肯,當即將人打了出去。

溫家來了幾回便不敢再來了。

“溫侯想從你這裡拿錢走,回頭貼補給溫姝,嘖嘖,用你的錢給他養女兒女婿一家,算盤打得可真響。”

溫竹聽後也是無言,紅蘊這才走了。

晚間,裴行止從外面回來,開口便是:“太皇太后身子怕是不行了,我想著先將知之接回來養著,你明日便去宮裡。”

“也好。”溫竹心中雀躍,“貴妃忙,我將孩子接回來小住幾日。”

裴行止面色不佳,低頭看著妻子皎白的面容,唇角抿了抿,“不是小住,太皇太后若去了,貴妃要守靈,宮中人多事雜,知之留在那裡不妥。接回來之後,便一直住在府裡。”

溫竹一怔,隨即點頭:“我明日一早就進宮。”

她說完便低下頭,繼續翻看手裡的賬冊。

燭火映著她的側臉,輪廓柔和,眉眼卻帶著幾分疏離。

裴行止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翻頁的手指上,纖細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宋知雲的事,我會處置。”他忽然開口。

溫竹翻頁的手頓了頓,抬起眼看他:“怎麼處置?”

“她不該動你的生意。”裴行止的語氣平靜,“我已經讓人去辦了。”

溫竹看了他片刻,放下賬冊,站起身來。

她比裴行止矮了大半個頭,要仰著臉才能看清他面上的情緒。

“你打算怎麼辦?把她趕出京城?還是讓她的繡坊開不下去?”溫竹的聲音不疾不徐,“她一個弱女子,孤身來京城討生活,你若動了她,外頭的人會怎麼說你?”

裴行止垂眸看著她,沒說話。

溫竹繼續說:“會說裴相仗勢欺人,為了攀附溫家的富貴,拋棄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不說,還要趕盡殺絕。到時候,難堪的不是她,是你。”

“我不在乎。”裴行止淡淡道。

“可我在乎。”溫竹迎上他的目光,“你我的婚事本就惹人議論,我不想再添閒話。”

裴行止站在原地,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溫竹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掙開,裴行止的手卻穩穩地扣在她腰側,不緊不松。

“你做什麼?”她聲音發緊。

裴行止低頭看她,目光幽深:“你說我在乎過閒話嗎?”

溫竹抿唇不語。

裴行止低頭,吻上她的唇,溫柔如水。

他的唇微涼,帶著幾分寒意,落在溫竹溫熱的唇瓣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溫竹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手,在觸碰到他堅實溫熱的胸膛後,竟像是被燙到一般,無力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裴行止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餘地,他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佔有慾,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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