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章醉酒熱吻(1 / 1)
溫竹被迫仰著頭,呼吸被他盡數掠奪。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雜著外間帶回的一絲清冽酒氣,並不嗆人,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良久,就在溫竹將要窒息時,裴行止才緩緩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溫竹的雙頰染上了一層薄紅,平日裡那雙清冷理智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就連眼尾微微泛紅,顯出幾分平日裡絕少見到的嬌媚。
裴行止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漸深,拇指輕輕摩挲著唇瓣,聲音低沉:“溫竹,你這張嘴,除了算賬和講道理,也就這時候最乖。”
溫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試圖用慣常的冷淡來掩飾此刻的心慌意亂:“裴相若是想以此來堵我的嘴,大可不必。”
“堵你的嘴?”裴行止低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我只是想告訴你,那些所謂的青梅竹馬,所謂的舊情難忘,在我這裡,抵不過你此刻的一顰一笑。”
他鬆開攬著溫竹腰肢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宋知雲的事,我不希望再聽到你為她操心半分。”裴行止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她對我,不過是算計罷了,也無情分,至於情詩,我壓根都不記得了。”
他以為她會鬧,但她始終無動於衷。
他不滿道:“若是陸卿言寫了詩詞給其他女人,你也這樣不生氣嗎?”
“不一樣。”溫竹脫口而出,然而話沒說完,裴行止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的話不用聽也知曉並非好話!
這一次的吻不再似方才那般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幾分懲罰性的掠奪,急切而兇狠。
裴行止似乎是想堵住她嘴裡那些可能會讓他不悅的言辭,舌尖探入,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溫竹被他吻得有些發懵,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只能被迫攀附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近乎發洩的索取。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裴行止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卻依然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眸色如同寒潭,深不見底。
他好脾氣地提醒溫竹:“我覺得是一樣的,你應該吃醋,應該對我發脾氣。”
溫竹眼睫輕顫,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失控的男人,“喝酒了?”
“喝了些。”他據實回答,似乎並不打算放開她,反而變本加厲,將頭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
溫竹發癢,剛想躲避,裴行止彎腰抱起她,不等她的反應便帶她回床上。
錦被柔軟,帶著陽光曬過的暖香,瞬間將溫竹包裹。
裴行止並未立刻壓下來,而是單臂支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燭火搖曳,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樑下投出一片深邃的陰影。
他平日裡總是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不知何時鬆了,幾縷墨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眼內的情緒。
“溫竹。”他喚她的名字,帶著酒後的慵懶:“你還沒回答我。”
溫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了冰涼的床柱,退無可退。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平日裡的冷靜:“裴行止,你醉了。”
“我沒醉。”裴行止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敏感的頸側,引得溫竹連連喘息。
“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清醒地知道、你在逃避什麼。”
他的手指停在她領口的繫帶上,並未解開,只是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你覺得陸卿言不一樣,是因為你喜歡他,你不生氣是因為你不喜歡我……”
說到最後,他十分不滿,“溫竹你為何不喜歡我?”
他醉了,開始胡言亂語……
溫竹怔住了。
她從未想過,會從裴行止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燭火噼啪作響,映得他眼底的情緒格外清晰。
溫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柔軟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裴行止……”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我沒有不喜歡你。”
以前,她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而現在、她覺得裴行止像是迷霧,像是多年陳酒,越品越覺得意味悠長,濃霧迭生,讓人看不清。
裴行止的動作頓住了。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
最後,他搖首,不信。不僅不信,甚至低頭去咬她的唇。
細微的痛楚讓溫竹不覺並緊了雙腿,裴行止覺得不夠,解開衣帶,
他的動作並不急切,反而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
隨著衣帶鬆脫,涼意觸及肌膚,溫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滾燙的掌心穩穩托住後腰。
“躲什麼?”
他抬起頭,掌心貼著她身上柔軟的肌膚,“你說不喜歡我,我不信。溫竹,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低下頭,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細密的吻落在鎖骨上,帶著一點點懲罰性的啃噬,像是要在她身上蓋下屬於他的印章。
溫竹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抓皺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那種酸澀與酥麻交織的感覺順著脊背蔓延,讓她原本引以為傲的理智寸寸崩塌。
“裴行止,你喝酒做什麼……”溫竹覺得他在發酒瘋。
裴行止沒回答,甚至將她的手扣於頭頂,再度吻上她的唇。她想反駁,可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像是點了一把火。
裴行止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呼吸灼熱,“乖,你可以吃醋的。”
不吃醋還成了她的錯?溫竹哭笑不得,她在想他的身份,他竟然還以為她沉溺於情愛中。
當真是醉得不輕。
“你放開我……”
“不放!”
裴行止的動作更為乾脆,扯開她的衣帶,“我比陸卿言更強。”
溫竹羞得無言以對,看他一眼,他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