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和周臣敘和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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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稠,月光如水。

明舒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些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輕輕應了一聲:“嗯。”

周臣敘低下頭,輕輕一笑,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晚晚,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明舒晚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灑在他臉上,將那雙深邃的眼眸襯得格外認真。

他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我讓人查過了,我和白月在國外,沒有過任何婚姻狀態。”

明舒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沒有結婚證,沒有同居記錄,甚至沒有任何共同賬戶。”周臣敘的聲音很穩,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鄭重:“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間到底有過什麼,但至少,在法律上,我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他說完,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晚晚,所以,我們都不要再推開彼此了,好不好?”

明舒晚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著月光,也映著她的影子,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然後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那麼堅定,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

周臣敘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他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不安的索取,而是一種深情而溫柔的回應。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將兩道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灼熱。

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情動,聲音沙啞得厲害:“晚晚……”

明舒晚看著他那雙眼睛,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能感覺到他呼吸裡的熾熱,能感覺到他攬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指尖隔著衣料傳來滾燙的溫度。

她沒有躲,也沒有退縮,只是那麼看著他,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很輕,卻讓周臣敘不再猶豫,逐漸加深這個吻。

明舒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卻沒有推開他,只是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襯衫,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吻從她的唇邊移到耳側,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每一個落點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晚晚……”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情動:“你知道嗎,從我回到周家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只有一個想法。”

明舒晚被他吻得意識模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什麼想法?”

周臣敘微微抬起頭,看著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看著她蒙著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把你從周京年身邊搶過來。”

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的熾熱和深情,輕輕一笑,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溫柔。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指尖在他眉眼間流連,聲音很輕:“那你現在,搶到了。”

周臣敘看著她那副模樣,眼底最後一絲剋制徹底崩塌。

他俯下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朦朧而溫柔。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那雙深邃的眼眸顯得格外深情。

“晚晚。”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認真:“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明舒晚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映著月光,也映著他的影子,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好。”

周臣敘低下頭,吻住了她。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臥室裡彼此粗重而混亂的呼吸,和窗外經久不息的夜風。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明舒晚靠在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心跳聲,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而繾綣。

“晚晚。”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嗯?”她懶懶地應了一聲,眼睛都懶得睜開。

“明天我送你上班。”

明舒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睜開眼,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灑在他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溫柔的笑意,也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好。”

周臣敘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模樣,眸底的溫柔更深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裡。

“睡吧。”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明舒晚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些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清晨,明舒晚是被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喚醒的。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轉過頭,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枕頭還留著淺淺的凹痕,她伸出手摸了摸,還有餘溫,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到臥室門口,拉開一條縫,偷偷往外看。

開放式廚房裡,周臣敘正背對著她站在灶臺前,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居家。

他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地用鍋鏟翻著鍋裡的煎蛋,動作熟練而自然。

明舒晚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她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周臣敘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繼續翻著鍋裡的煎蛋,聲音裡帶著笑意:“醒了?”

“嗯。”明舒晚把臉埋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去洗漱,馬上就好。”

“不想動。”

周臣敘被她這副賴皮的模樣逗笑了,關掉火,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裡,低下頭看著她。

晨光灑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迷糊,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那抱你去?”

明舒晚的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小聲嘟囔:“那算了,我自己去。”

說完,轉身就跑進了浴室。

周臣敘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模樣,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餐桌旁,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將整個餐廳照得明亮而溫暖。

明舒晚咬了一口麵包,偷偷抬眼看他,他正低頭喝著咖啡,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早晨,真好。

吃完飯,周臣敘收拾了碗筷,然後走到玄關處,拿起車鑰匙,轉過身看著她:“走吧,送你上班。”

明舒晚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沒有掙扎,也沒有躲開,只是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周臣敘側過頭看著她那副模樣,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車子到了修復院門口,明舒晚正要推開車門,他的手忽然收緊,將她拉了回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傾身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那吻一觸即離,卻讓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臣敘直起身,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去吧,下班我來接你。”

明舒晚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離,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轉身朝修復院大門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修復院一樓辦公室的窗戶裡,白月正站在那裡,看著樓下這一幕。

她看著周臣敘傾身吻明舒晚額頭的畫面,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緊,只覺得呼吸不痛快。

而一樓大廳裡,陸清和同樣目送周臣敘的車離開,又看著明舒晚走進來,她今天看起來和前幾天不一樣,眉眼間那種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陰霾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平靜和溫柔。

陸清和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明舒晚看到他,微笑著打招呼:“師兄早。”

陸清和看著她那副模樣,唇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點了點頭:“早。”

可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明舒晚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心情很好地走進修復室,換上工作服,坐到工位前,拿起修復筆,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整個上午,她都專注而投入,效率高得驚人。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一個人端著餐盤剛坐在角落,白月就跟過來了。

“我可以坐這裡嗎?”白月聲音依舊輕柔。

明舒晚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請便。”

白月在她對面坐下,將手裡的餐盤放在桌上,卻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明舒晚,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明舒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白月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質問意味:“明舒晚,你不知道這樣做是不道德的嗎?”

明舒晚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月迎上她的目光,那雙溫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知道臣敘有一個孩子,你知道我和他之間有過去,可你還是和他在一起,你不覺得這樣做,對孩子不公平嗎?”

明舒晚聽著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放下筷子,看著白月,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和周臣敘,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在一起,光明正大,有什麼不道德的?”

白月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裡那股怒火和不甘越燒越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可他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他的骨肉,他需要對孩子負責任,你這樣插在中間,讓他怎麼處理?”

明舒晚聽著她的話,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讓白月心頭髮緊的從容。

“所以呢?有一個孩子就應該被要挾嗎?”

聽到她的話,白月的臉色徹底變了。

明舒晚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白月,你總拿孩子說事,只會讓我覺得,除了這個孩子之外,你和周臣敘之間,沒有任何感情。”

白月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就聽她繼續說下去:“你口口聲聲說你和周臣敘有過去,可你拿出來的,只有那些照片,只有那個孩子,真正的感情,需要靠這些東西來證明嗎?”

白月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最終也只擠出一句:“你和孩子爭人,也是夠可以的!”

明舒晚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端起餐盤,最後看了她一眼:“白月,我和周臣敘之間的事,不需要你來評判,你有你的立場,我也有我的選擇,至於那個孩子,如果他真的是周臣敘的,那他該負的責任,他不會逃避,但這不代表,我需要因為一個孩子,就放棄我自己的感情。”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食堂。

白月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明舒晚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褪去,她從來沒想到明舒晚會這麼難纏。

下午的工作依舊繁忙,明舒晚將自己完全投入到修復工作中,那些紛擾的思緒在專注中漸漸沉澱下來。

快下班的時候,陸清和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斟酌問他:“晚晚,你和周臣敘和好了?”

明舒晚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她放下修復筆,轉過頭看著陸清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陸清和看著她那副平靜的模樣,眉心擰緊:“那你也接受所有的質疑聲了?”

明舒晚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片坦然:“師兄,我這幾天想了很多,我和周臣敘之間的感情,好不好,應該怎麼相處,是由我們兩個人來判定的,而不是外界的聲音,我只需要做到相信他就好。”

陸清和難以置信地問:“哪怕為此揹負罵名?”

明舒晚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堅定:“他不會讓我揹負莫須有的名頭,我相信他。”

陸清和看著她那副模樣,眉頭皺的更緊,欲言又止。

明舒晚看著他的反應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問。

傍晚下班的時候,她站在路邊,正要給周臣敘發訊息,一道身影忽然從旁邊衝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明舒晚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頭髮凌亂,臉色蠟黃,眼眶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疲憊而憔悴。

那女人看到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發出沉悶的聲響:“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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