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快帶我去見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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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小姐請我家久苒幫忙,現在你們想讓久苒一個人背鍋。”

柳氏乾脆跟他撕破臉:“那不能夠。”

殷時宴緊咬著腮幫,皎皎當時是要幫他撮合與溫儀的事,可陳久苒卻找了人想要玷汙溫儀。

可當日在太佛寺溫儀為什麼不說?殷時宴回憶起那日的事,他一直以來都認為是陳久苒故意設計陷害他。

可如今一想,那日陳久苒的錯愕也不比他少,皎皎也說她親手將溫儀放在屋裡的,只是不知怎麼卻換成了陳久苒。

一陣風吹過,旁邊的樹葉掉落。

是有人藉著這件事想陷害他!殷時宴瞪大雙眼,腦子突然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就快要抓住什麼時,卻又變成了一團亂麻。

痛苦嘶啞的聲音從他的喉管中傳來,這場面嚇了一旁的柳氏一跳:“你沒事吧?”

好半晌,才聽到殷時宴的聲音:“久苒的事我會想辦法。”

“岳母還是先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殷時宴秘密去了太佛寺。

殷書璃的院子闖進了一眾下人,金嬤嬤道:“大小姐,二少爺想要見碧藍姑娘,特意差我們來接她。”

青禾插著腰帶著院裡的人堵住他們的去路:“放肆,大小姐的院子也是你們能隨便闖的!”

殷書璃懶懶的從裡面出來,她算是知道了殷時宴把碧藍交給她的目的了,居然想讓她和殷時安狗咬狗。

“二哥既然醒了,就叫他先養好身子,碧藍想害我,我已將她送去了衙門,昨晚人已經死了,他要找人便去衙門要屍體吧。”

待那些人一走,青禾不解道:“小姐,碧藍不是還在咱們府上嗎?”

也還沒死,就是沒醒。

殷書璃道:“大哥把碧藍送過來時就給她服了毒,若是能撐過來,那就算她命大。”

“若是撐不住,死不死的也沒差,不過是個替罪羊何必還要她去殷時安那裡遭一遍罪。”

主要留著她日後興許還有大用。

張嬤嬤此時進來:“大少爺去了太佛寺,昨晚陳斌的夫人柳氏來找過大少爺。”

殷書璃站起身:“青禾,走,咱們也去太佛寺為殷家祈福。”

殷時安看著紙上的字,雙目猩紅:“衙門,死了,好,好得很!”

屋子裡響起一陣異響。

他的聲音極大,大得幾乎震破喉嚨,但殷時安怎麼也聽不到聲音。

皎皎毀容去了郊外莊子,碧藍又死了,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找誰報仇去,殷時安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一旁的熾畫小心翼翼將湯匙喂到他嘴邊。

殷時安看著她嘴巴張合一下,突然伸手將那碗打翻在地:“都是你要看什麼煙花,才害得我變成這個鬼樣子!”

雙手被燙得通紅,熾畫隱忍地縮了縮手,這話她已經聽到不知道多少遍了,她什麼也沒說,由著殷時安發洩。

待殷時安冷靜下來,突然眼眶溼潤,用他殘缺的雙手抱住熾畫,不住地哀嚎:

“熾畫對不起,熾畫我不是有意的……”

熾畫任由他抱著自己,輕輕將手搭在殷時安的背上。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殷時安,熾畫閱人無數,能精準地拿捏每一個對她有所圖的人。

等把殷時安哄睡,她才回到自己房間。

進來殷府時,她還讓離公子應允,讓她帶一個在儀香院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小丫頭綠籮:

“熾畫姐姐,那殷二少怎麼還遷怒於你呢。”

綠籮心疼地將她的手泡進涼水裡,嘴裡不滿地嘀咕著。

殷時安變成這樣,跟她多少有點關係,服侍他除了聽從離大人的安排,她也有一點私心,熾畫揚起一抹笑:

“住在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小綠蘿歪著頭想了想,嘴角立刻彎起一抹單純的笑:

“這裡吃得好、住得好,也不用我幹那些髒活累活,更不會被老鴇打罵,我覺得……挺好的。”

只是那抹紅有些刺眼,綠籮停頓了一會兒,看著熾畫:“姐姐,你覺得的呢?”

熾畫擦乾淨手,倚在貴妃椅上:“在這裡,我只需服侍好安公子一人,便能安穩度日,享盡榮華,自然是不錯。”

她從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清高節操,像她這樣從泥裡爬出來的人,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

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她就活該低人一等,任人踐踏。

她偏要做人上人。而籠絡住殷時安,對她來說,便是最輕而易舉、一步登天的路。

熾畫百無聊賴在殷府裡頭轉悠了起來,聽著綠籮聽來的八卦。

“怪不得我沒見到那位大少夫人。”

兩人走到一處院子,就被人攔住:“熾畫姑娘,這裡不是你能進的。”

熾畫連忙道歉,淚花在眼裡打轉,那模樣看得人心裡直髮顫。

小廝知道這位熾畫姑娘是誰,如今多虧了她在,二少爺才沒有拿他們這些下人出氣:

“這是我們主母的院子,夫人重病,大小姐吩咐不能有任何人靠近。”

熾畫點點頭,只是聽說過殷家主母瞎了眼,倒不曾聽說還得了重病。

她深知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正要離開時,正好碰見張嬤嬤來送今日的“藥。”

二人擦肩而過時,綠籮的鼻子忍不住地嗅了嗅:

“好濃重的雞腥味兒啊。”

熾畫的目光在那位嬤嬤身上停留片刻,嘴角一彎,這殷家還真是別有洞天。

看來她得小心一點兒了。

熾畫剛進自己院門,就聽到金嬤嬤無奈道:

“大都督,二少爺剛睡下不久,如今也是不願見客的,多有得罪,還請您莫怪。”

重涉還是專門等殷時宴出了門,以拜訪殷時安的理由找來的。

“能理解。”

又不動聲色道:

“殷夫人的眼疾可好些了?”

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自從那日後,他就再沒有聞玉的訊息,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金嬤嬤臉色微變:“大都督,奴婢如今也不知夫人如何了?”

“什麼意思?”重涉警惕起來,

“你不是聞、殷夫人身邊的貼身嬤嬤嗎,怎會不知她的近況?”

金嬤嬤面露苦澀:

“大都督,其實夫人是中毒了,如今大少爺和大小姐以為夫人治病為由,不準任何人靠近她的院子,奴婢就是想知道也不能啊。”

中毒!

重涉心頭驟然一緊,全然忘了自身分寸,脫口而出:

“快帶我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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