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等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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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磷,你立了大功,這三年,辛苦你了。”蕭澄硯的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讚許與心疼,“你先在王府養傷,本王會挑選府中最好的太醫,全力為你診治,務必儘快痊癒,所需藥材,無論多麼珍貴,都要全力籌備。養傷期間,你整理好苗疆的所有線索,尤其是關於苗疆聖山長老、白衣蠱師,還有噬骨蠱解法的資訊,一絲一毫,都不要遺漏,整理完畢後,立刻稟報本王。”

“屬下遵命!”月磷艱難地躬身行禮,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遲疑,眼底滿是決絕與感激,“王爺放心,屬下定不辜負王爺的囑託,好好養傷,儘快整理好所有線索,協助王爺,追查真相,報仇雪恨,不辜負蕭老將軍的在天之靈,不辜負十萬蕭家軍將士的忠魂!”

隨後,蕭澄硯抬眸,望向站在自己身側的蕭疏朗,目光平靜卻有力量,似是無聲的囑託,也似是堅定的命令,語氣鄭重而嚴肅:“疏朗,你即刻啟程前往江南,一方面,暗中追查江南鹽運使沈從安的罪證,密切監視他與苗疆、昭落國的往來,收集他洩露蕭家軍糧草營地、暗中資助敵軍、私鹽販賣、剋扣鹽稅、勾結魏承煜的所有證據,務必確鑿無誤,不能有絲毫疏漏,最好能找到他與皇族之人勾結的直接證據;另一方面,暗中打探白衣蠱師的蹤跡,留意苗疆與沈從安之間的所有往來線索,一旦有任何關於白衣蠱師、或是噬骨蠱解法的訊息,立刻派人稟報本王,切勿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暴露行蹤,危及自身安全。”

蕭疏朗躬身行禮,語氣堅定,目光決絕,字字鏗鏘有力:“兄長放心,小弟遵命!小弟即刻啟程前往江南,定不辜負兄長的囑託,全力追查沈從安的罪證,打探白衣蠱師的蹤跡,絕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也絕不會暴露行蹤,確保萬無一失,早日為兄長、為蕭老將軍、為將士們討回公道!”他與蕭澄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協助兄長,追查真相,報仇雪恨,護好靖王府,護好兄長和四個孩子,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絕不退縮。

蕭澄硯微微頷首,又將目光轉向隔間裡的周睿,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鄭重:“周睿,你今年十四歲,沉穩可靠,心思縝密,你協助我整頓王府侍衛,挑選精銳侍衛,加強王府的警戒,嚴防魏承煜暗中下手,傷害府中的人;同時,聯絡當年蕭家軍的殘餘部下,暗中積蓄力量,統計殘餘將士的人數和下落,安撫他們的家屬,讓他們安心,待時機成熟,一同報仇雪恨;另外,密切監視魏承煜的動向,留意他與沈從安之間的往來,無論是書信往來,還是人員接觸,都要一一記錄下來,及時稟報,謹防他暗中下手,破壞我們的計劃,尤其是要護好谷豐、蕭煜和小晶晶三個弟弟妹妹,不能讓他們受到絲毫傷害。”

周睿立刻躬身行禮,神色鄭重,語氣堅定,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年僅十四而有半分退縮:“父王放心,孩兒遵命!孩兒定當協助父王,整頓王府侍衛,聯絡蕭家軍殘餘部下,暗中積蓄力量,密切監視魏承煜的動向,護好弟弟妹妹們,絕不辜負父王的囑託,絕不辜負蕭老將軍和將士們的期望!”他深知自己的責任重大,也清楚父王對自己的信任,因此,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好父王交代的每一件事,不辜負父王的期望,早日協助父王報仇雪恨。

最後,蕭澄硯抬眸,望向陸文姝,眼底再次掠過一絲溫柔,語氣輕柔卻堅定:“文姝,你留在王府,安頓好老王妃和四個孩子,悉心照料他們的飲食起居,尤其是小晶晶,才來王府四個月,年紀尚小,不習慣王公貴族的生活,你多費心照料,多陪陪她,讓她儘快適應王府的生活,不要讓她受到絲毫委屈;同時,嚴密看管王府,嚴禁任何訊息洩露,尤其是關於月磷回來、還有我們查到的所有線索,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打草驚蛇,還會危及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另外,你遍請京城所有的名醫,一方面,全力為月磷治傷,另一方面,也嘗試打探噬骨蠱的相關訊息,或許能有意外收穫,哪怕是一絲線索,也不要放過。”

陸文姝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堅定與溫柔,伸手輕輕握住蕭澄硯的手,柔聲說道:“夫君放心,王府之事,我定會安頓妥當,悉心照料老王妃和孩子們,嚴密看管王府,嚴禁任何訊息洩露,遍請名醫,為月磷治傷,打探噬骨蠱的線索,絕不會讓你分心。你也要保重身體,切勿太過操勞,你的雙腿還未痊癒,又身中噬骨蠱,萬萬不可太過心急,無論前路多艱,我都會陪著你,不離不棄,與你一同,追查真相,報仇雪恨,護好我們的孩子,護好靖王府。”

“好。”蕭澄硯輕輕點頭,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緊緊握住陸文姝的手,心中滿是暖意與堅定——有文姝在身邊陪伴,有弟弟蕭疏朗、親信月磷、還有四個孩子的支援,他相信,無論前路多艱,他都能查清真相,報仇雪恨,護好自己想護的人,重振靖王府的榮光,告慰父親和十萬蕭家軍將士的在天之靈。

“屬下(孩兒)遵令!”月磷、蕭疏朗、周睿三人一同躬身行禮,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遲疑,眼底滿是決絕與堅定。他們心中都清楚,這場追查真相、報仇雪恨的道路,必定佈滿荊棘,充滿兇險,或許會有犧牲,或許會有阻礙,可他們別無選擇,唯有拼盡全力,做好自己的事,才能不辜負蕭澄硯的囑託,不辜負蕭老將軍的在天之靈,不辜負十萬蕭家軍將士的忠魂。

隔間裡,四歲的小晶晶聽到了父王的呼喚,眼睛一亮,立刻掙脫開周睿的手,邁著小小的步子,跑到蕭澄硯的輪椅旁,輕輕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軟糯地喊道:“父王!”蕭澄硯輕輕撫摸著小晶晶的頭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晶晶乖,父王知道你很懂事,也很勇敢,但是,報仇的事,有父王、母妃、蕭疏朗叔叔、月磷叔叔,還有周睿哥哥、谷豐哥哥、蕭煜哥哥在,你不用害怕,也不用你幫忙,你只要乖乖聽話,好好長大,保護好自己,就是對父王最大的幫助,知道嗎?”

小晶晶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軟糯地說道:“父王,晶晶知道了!晶晶會乖乖聽話,好好長大,保護好自己,不讓父王和母妃擔心,也不讓哥哥們擔心!等晶晶長大了,也要像父王一樣勇敢,幫著父王報仇,護好靖王府,護好父王母妃,護好哥哥們!”

蕭澄硯笑了笑,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輕輕揉了揉小晶晶的頭髮:“好,父王相信你,等晶晶長大了,一定會像父王一樣勇敢,成為一個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人的好孩子。”隨後,他抬眸,望向谷豐和蕭煜,柔聲叮囑道:“谷豐、蕭煜,你們也是,好好長大,好好讀書,好好學武,相互扶持,護好妹妹,照顧好老王妃,不要讓父王和母妃擔心,知道嗎?”

“孩兒知道了,父王!”谷豐和蕭煜一同點頭,語氣堅定,神色鄭重,他們都清楚,父王對他們的期許,也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負父王的期望,早日成長起來,協助父王報仇雪恨,護好靖王府。

商議完畢後,蕭疏朗便立刻著手準備前往江南的事宜,收拾行囊,挑選了十名精銳心腹親信,都是忠心耿耿、身手不凡之人,又安排好王府的後續警戒工作,叮囑周睿,務必做好父王交代的事,加強王府警戒,護好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要護好四個孩子和老王妃,切勿出現絲毫疏漏。周睿一一應下,神色鄭重,絲毫不敢懈怠,立刻著手整頓王府侍衛,聯絡蕭家軍殘餘部下。

陸文姝則安排侍女,將月磷送到王府的客房,請來太醫,為月磷診治傷勢,又親自為月磷安排飲食起居,叮囑侍女,悉心照料月磷的傷勢,有任何情況,立刻稟報。隨後,她便前往老王妃的住處,安撫老王妃的情緒,又回到孩子們的住處,悉心照料四個孩子,尤其是小晶晶,陪著她玩耍,安撫她的情緒,讓她儘快適應王府的生活,不讓她受到絲毫委屈。同時,她也開始著手遍請京城的名醫,打探噬骨蠱的相關訊息,哪怕是一絲線索,也不肯放過。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一絲魚肚白,蕭疏朗便收拾妥當,身著一身青色錦緞便服,頭戴玉冠,面容俊朗,氣質沉穩,與十名心腹親信一同,悄悄離開了靖王府,前往江南。他沒有大張旗鼓,沒有佩戴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只是喬裝成一名來自京城的商人,乘坐一輛普通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出發,目的就是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避免暴露行蹤,確保此次江南之行,能順利完成兄長交代的任務,追查江南鹽運使沈從安的罪證,打探白衣蠱師的蹤跡。

馬車緩緩駛離京城,朝著江南的方向前行,蕭疏朗坐在馬車裡,神色凝重,目光望向窗外,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此次江南之行,必定充滿兇險,江南鹽運使沈從安手握江南鹽運大權,財力雄厚,勢力龐大,在江南一手遮天,身邊有大量的親信護衛,還有不少依附於他的江南鹽商和地方官員,想要暗中追查他的罪證,絕非易事;更何況,還有暗中插手的大皇子、三皇子,若是不小心暴露行蹤,不僅自己會有生命危險,還會破壞兄長的整個計劃,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甚至會危及靖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

可他沒有絲毫退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協助兄長,追查真相,報仇雪恨,無論前路多艱,無論對手多麼強大,他都要全力以赴,絕不辜負兄長的囑託,絕不辜負蕭老將軍和十萬蕭家軍將士的在天之靈。他默默盤算著,抵達江南後,先在揚州落腳,揚州是江南的富庶之地,也是沈從安的勢力核心,鹽運生意最為發達,而且,兄長臨行前,曾特意叮囑他,勇毅侯常年在江南任職,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與沈從安、江南鹽商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且,勇毅侯在揚州有一位外室,名叫柳如煙,曾是揚州有名的瘦馬,容貌絕美,心思縝密,能歌善舞,勇毅侯對她極為寵愛,很多隱秘的事情,都會告知她,因此,打探到柳如煙的訊息,或許能從她口中,查到一些關於沈從安、勇毅侯,甚至是當年大戰的線索。

一路上,蕭疏朗一行人行蹤隱秘,晝伏夜出,避開了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險,避開了朝廷的關卡排查,也避開了沈從安和魏承煜的耳目,歷經十餘日的奔波,跨越千里路程,終於抵達了江南揚州。

揚州自古便是江南的富庶之地,風景秀麗,物產豐饒,商賈雲集,一派繁華景象,與京城的肅穆威嚴,有著截然不同的韻味。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聲鼎沸,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身著各式各樣的服飾,有身著華貴服飾的商人、官員,有身著樸素服飾的百姓,還有身著綾羅綢緞的女子,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瘦西湖碧波盪漾,兩岸垂柳依依,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往來的遊人絡繹不絕,歡聲笑語,一派祥和景象,彷彿從未被戰亂的陰影所籠罩。

揚州碼頭,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正倚著貨物,高高舉起酒葫蘆,仰頭喝酒。餘光瞥到正下船的蕭疏朗等人,倒酒的手微頓,隨後嘴角輕輕勾起。

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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