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害怕（1 / 1）
葉塵有點慌。
這是他第一次對男女之事產生了害怕！
要知道，這顛婆可不像是好人啊！
“和他........”
洛清漪目光渙散。
但看著眼前這個百歲老人，她猛地一驚，彷彿被什麼燙到似的，轉頭看向洛雲緲，斬釘截鐵道：
“不可能！”
“讓我和一個老頭........祖師，這傳承我不要了。”
葉塵聞言，又有點失望。
他雖不好女色，但人家祖師如此要求，盛情難卻，若對方堅持，自己身為男子，勉為其難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終究是被總規縛，老頭怎麼了？老頭才能鍛鍊心性呢。”洛雲緲一嘆，面帶失望。
她看向葉塵，目光似有深邃，喃喃道：“越是醜陋不堪，令人抗拒，越能磨礪道心。本座當年那些夫君，那個不是粗鄙不堪？正因如此，方見成效。”
祖師已經瘋了！
若自己在聽她的，我怕也要被拖下水去！
洛清漪心中警鈴大作。
什麼“以欲煉心”，這分明是邪道！
玉女宗正法應要斬情斷欲，潔身自好，若按祖師之法修行，自己豈不成了合歡妖女？
念及此處，洛清漪心生退意，她銀牙一咬，語氣決絕：
“弟子的確心性不足，道心不堅。”
“還望祖師放我一馬。”
“日後........日後，我定讓玉女宗修士一一嘗試，屆時祖師再挑一個滿意的，作為傳人即可。”
“可以。”洛雲緲似乎並不意外。
她素手一揮，一道光門出現在一旁，通往外界的道路已經開啟。
洛清漪見此，心中一喜，如蒙大赦，趕忙拱手一禮：“多謝祖師！”
說罷，她轉身便欲踏入光門，逃離這荒唐之地。
洛雲緲並未阻攔。
她如勝券在握一般，悠悠道：“若本座猜的不錯，你與我‘命格’相同。並非天命偶成，而是........人為早就的吧？”
洛清漪腳步一頓，身形僵在原地。
“身負純陰之體，修煉《玉女忘情真經》，更被特賜【聖女】之位.......玉女宗是在復刻本座當年的道路。”
洛雲緲輕笑一聲，繼續道：“你是她們精心打造的‘容器’，承載著獲得本座傳承、再現‘縹緲玉心仙君’榮光的期望。”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你若是得本座傳承，順利天道築基，迴歸宗門，自然前途無量。”
“可若是失敗，空手而歸........一件失去作用，甚至可能‘汙染’宗門正統理念的‘容器’，下場會如何........洛清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洛清漪粉拳一握。
她很清楚，若此行失敗，自己並非“天命所歸”，那些覬覦【聖女】之位的同門，必會將她拉下神壇，永墮深淵！
洛清漪猛然轉身，眼中情緒翻湧，最後化作一抹狠色，咬牙道：“還請祖師賜教。”
洛雲緲滿意一笑，揶揄道：“起初，我也和你一般守身如玉，視男子為穢物，堅信《玉女忘情真經》正統。”
“但若是嘗過靈根的滋味........”
洛雲緲舔舐紅唇，盯著洛清漪，笑容玩味而曖昧：“那可真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所謂情慾，一但閘門被開啟，便如洪水滔天。”
洛清漪面不改色，強壓心中的悸動與羞恥，反唇相譏：“那只是您道心有缺，沉淪慾海罷了。清漪道心堅定，此舉只為日後道途所慮，定不會如此！”
洛雲緲非但不惱，反而承認下來：“你所言也不無道理，本座離開黑山寨後，常常覺得........空虛。”
她眼神望向遠處，彷彿陷入了回憶：“甚至........懷念在黑山寨的那些日子。雖然粗鄙，卻簡單直接。”
“有時候，本座也想找個道侶。”
“可對那些仙風道骨，儀表堂堂的男修提不起半點興趣。”
洛雲緲自嘲一笑：“反倒喜歡那些粗鄙凡人，乞丐，死囚，傻子，老者，馬奴........本座都嘗試過。但........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們黑山寨的夫君們。”
“說起來........”
她話鋒一轉：“本座曾以仙家手段，賜予他們靈根，引他們踏上仙路。”
“好歹也是本座的夫君，五十年間，本座一直嘗試助他們修行........”
洛雲緲嘆了口氣，惋惜道：“可三十多人，卻無一人引氣入體。最終........難逃生老病死，化作黃土的命運。”
“終究是色慾燻心之人，整天只知日出而作，日落........不休，沉溺於男歡女愛中，不知機緣珍貴........”
洛雲緲輕嘆，而後釋然一笑，彷彿看開了什麼：“或許，正如你所言，本座內心終究是追究刺激的吧。”
“凡欲的刺激，也是刺激。”
洛清漪紅唇微張，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葉塵在一旁，也是大為震撼。
顛婆的行為，當真不能以常理論之！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
洛雲緲收斂笑容，神情一肅，正色道：“該幹正事了。”
洛清漪看著被晾在一旁，神情複雜的葉塵，斟酌片刻，帶著一絲僥倖，問道：“祖師，非得論道不可嗎？”
“嗯。”
洛雲緲點頭，語氣不容置疑：“【縹緲玉心仙君】已死，我只是她的一道神念。她坐化前所設的傳承禁制，我無權更改。”
她看向洛清漪，揶揄道：“你在門內地位應該並不高，至少........不是眾望所歸，資源傾斜的核心弟子。”
“若想要天道築基，引來這【無垢天】唯一一縷‘先天之炁’認主，其中一個條件，便是不潔。”
“唯有不潔之人，身心經歷紅塵歷練，方可得到先天之炁的垂青，進而鑄就無上仙基。”
洛清漪點頭。
如洛雲緲所言，她在宗門看似尊貴，實則如履薄冰。
【無垢天】內的先天之炁，是她唯一的天道築基機會，她不可能放過。
洛清漪思忖片刻，轉而問道：“那另外的條件呢？不可能只有一個這麼簡單的條件吧？”
“滅劍閣。”洛雲緲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洛清漪心中瞭然。
【無垢天】內的先天之炁，隸屬於【縹緲玉心仙君】，是這位仙君大道與執念的凝結。
想要獲得它的垂青，自然得“投其所好”。
【縹緲玉心仙君】的理念是“錘鍊心性，視情慾如無物”，而其平生最恨的，自然是那位背叛她、追求所謂“長生大道”的劍閣【蕩魔執一劍君】。
恨屋及烏，洞天內的劍閣傳人，自然成了她傳承條件中必須剷除的目標。
“可還有什麼不解？”洛雲緲問。
洛清漪搖頭，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拱手道：“祖師，弟子........已經準備好了。”
“那邊開始吧。”洛雲緲點頭，目光轉向葉塵。
洛清漪壓下心中雜念，同樣看向葉塵，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葉道友，先前是清漪不對，多有得罪。”
“如今........還請借葉道友靈根一用。”
借靈根一用？說得好聽！
“等等！”
葉塵向後一退，臉色發白，連忙擺手，欲拒還迎，顫聲道：“洛道友，三思啊！”
“你可不能輕信他人一面之詞啊！這傳承方式聞所未聞，咱們有話好商量........”
“有些聒噪了。”
洛清漪皺了皺眉，看向裴雲渺：“祖師，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若是不配合，自己這個目不識丁的少女，還真制不住這滑頭的葉塵。
洛雲緲點頭，盈盈一笑：“善。”
隨著她素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立刻籠罩葉塵。
葉塵頓時感覺周身一緊，彷彿無數道堅韌的絲線束縛，動彈不得！
“誒！誒！誒！”
“........等等！洛清漪，強扭的瓜不甜啊！”
葉塵臉色一白，意識到自己玩脫了，這兩娘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他驚恐亂叫，試圖掙扎，卻毫無作用。
洛雲緲欣慰點頭，對洛清漪的果決表示讚賞。
洛清漪不再猶豫，手中動作不停，背對著葉塵，開始解自己月白宮裙的繫帶。
衣裳一件件脫落，露出光潔如玉的背脊和筆直修長的大長腿。
葉塵氣抖冷。
雖然這腿自己都能玩一年，但他卻連動都動不了！
太折磨了！
“葉道友........”
洛清漪一邊動作，一邊低聲安慰道：“........你放心，我........我很快的。”
話罷，她似乎下定了最後的決心，雙眸一閉，拼著感覺，直接坐了下去！
“嗯........！”
儘管緊咬銀牙，一聲帶著痛楚的嚶嚀，還是從唇瓣間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