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血斧怒劈,未竟全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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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霜沒有停頓,手指遠處,“還有一賊,往金鱗衛方向去了!”

陸野聞言,心底微沉。他猜測金鱗衛不會對匪徒動手,反倒可能出手相助。

果不其然,那名逃匪衝入金鱗衛運送木材的車隊,大聲呼救,期盼金鱗衛能保護自己。

金鱗衛的隊長,那個穿著金色鱗甲的軍官,見冷秋霜追來,臉上浮出一絲不悅。他只是冷哼一聲,一股無形氣機便朝著冷秋霜壓去。

冷秋霜身形一滯,胸口似被巨力撞擊,喉頭一甜,血差點噴出。她晃了幾下,最終未能站穩,墜落於地。

那名逃匪趁機躲到金鱗衛身後,指著冷秋霜大聲叫囂:“大人!這個女捕頭要殺我!她勾結山匪,濫殺無辜!”

冷秋霜掙扎起身,擦去嘴角血跡,望著金鱗衛隊長,聲音帶著憤怒:“你為何縱匪?這些匪徒屠殺平康坊百姓,你當真沒看見?”

隊長冷冷打量她,面無表情。“冷捕頭,我金鱗衛僅負責押運木材,確保朝廷營造三大寺任務按時完成。至於那些流民死活,與我何干?”

“你!”冷秋霜心裡燃起怒火,未料此軍官竟如此冷血。

“冷捕頭,你應該清楚,朝廷營造三大寺的任務,高於一切。只要木材按時運達,多死些流民,也無關緊要。”隊長的話,像刀子,狠扎冷秋霜的心口。

他上前一步,一掌震飛冷秋霜,使其重重摔在地上。

“這是給你的教訓。”隊長言語冷漠,“記住,有些事,並非你小小捕頭能管。做好你的本分,別多管閒事。”

說完,他一揮手,金鱗衛車隊繼續前進。那名逃匪也得意洋洋地跟在後面,朝著遠處逃去。

冷秋霜躺在地上,望著金鱗衛遠去的背影,心底發涼。她清楚自己無能為力,也明白這個世道,比她想象的還要陰暗。

陸野看清這一切,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認識。唯有絕對的力量,才能改變眼前的一切。

他走到冷秋霜身邊,看著她嘴角溢位的血跡,心頭無半分憐憫,只剩對力量的渴望。

陸野一言不發,走到那些死去的匪徒身邊,開始搜刮他們的屍體。這些匪徒身上,總會藏著些好東西。

陸野俯下身,手掌在匪徒屍身的衣物上仔細摸索。布料粗糙,血汙粘手,他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很穩,順著衣物的縫線摸索,很快便在一具屍體的夾層裡探到硬物。

沒有猶豫,佩刀劃開內襯,幾塊形狀不一的碎銀子掉了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賊光。

他用同樣的方法,將七具屍體搜了個遍。匪徒們藏得都很隱蔽,銀子被縫在褲腰、衣領、甚至是鞋底的夾層裡,若非有心搜尋,常人根本無從發現。

一百一十三兩。

這就是全部的收穫。陸野將沉甸甸的銀子攏在懷裡,那冰涼的觸感,卻讓他心裡生出幾分實在。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古人誠不我欺。

一道皂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陸野身後,悄無聲息。

冷秋霜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又落在陸野手中的銀子上,面色平淡。

“死士悍匪,財不離身。”冷秋霜開口,聲音清冽,聽不出喜怒,算是對陸野行為的預設。

陸野沒作聲,只是將銀子收好。他知道,這女人不是多事的人。

冷秋霜的視線轉向那匹被劈成兩半的追風馬,還有其餘幾匹被斬斷馬腿、倒地哀鳴的馬。

“這些馬肉,你待如何?”

“可惜了。”陸野看著滿地的血肉,心裡確實覺得可惜。這麼多肉,他一個人根本弄不回去,放著也是便宜了野狼。

話音剛落,冷秋霜便伸出手。陸野會意,將手裡的鏽斧遞了過去。

那柄在他手中沉重無比的鐵斧,到了冷秋霜手裡,卻輕巧得不合常理。她身形一動,人已到了馬屍旁邊,手起斧落,只聽得“咔嚓”連聲,乾脆利落。

斧影閃動間,八隻碩大的馬蹄被整整齊齊斬落下來,切口平滑。

她將鐵斧還給陸野,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馬蹄:“帶回去。馬蹄肉韌,能補氣血。”

陸野接過馬蹄,分量不輕。他對冷秋霜的斧法有些意外,這份控制力,不比她的劍法差。

“多謝。”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冷秋霜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你殺人的路子很野,沒有章法,全憑一股蠻力。但你的力量根基很厚實,若有名師指點,前途不差。”

陸野心頭一動。

“師父說過,樁功未成,不練招法。”他想起了魏屠夫的教誨,那個滿臉橫肉的老頭,對他有著近乎嚴苛的要求。

冷秋霜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一種別樣的光彩。那是一種讚許,甚至帶著點驚異。

“以力證道。你的師父,是想讓你走一條直指武道本源的宗師路。”她言語間,竟有幾分對魏屠夫的敬意,“根基,才是一切。你師父他做得對,你不要急。”

說完,冷秋霜不再多言,轉身朝平康坊的方向走去。

“我去取劍,你自便。”

陸野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琢磨著她的話。這女人,似乎對自己沒有敵意。他將八隻馬蹄用藤條捆好,甩在背上,也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匪首的屍體,正被冷秋霜的長劍釘死在門楣上。

冷秋霜抬頭看了一眼,手腕微動,一股巧勁透出。那柄長劍“嗡”的一聲,從屍身中脫出,倒飛而回,精準地落入她探出的劍鞘中。

隨著長劍拔出,匪首的屍體也軟軟地滑落下來。

冷秋霜從匪首身上剝下一件烏黑的內甲,入手極輕,卻韌性十足。她隨手拋給陸野。

“軟甲,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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