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瞬秒石虎,屠殺開始!(1 / 1)
劉狂往後退了兩步,讓出了場地,並沒有親自動手的意思。
殺雞焉用牛刀?
況且,他也想看看,這個據說殺了厲蒼雄的小子,到底有什麼邪門路數。
“石虎!”
“弟子在!”
人群裂開一條縫。
一個黑塔般的漢子走了出來。
這人足足比陸野高出兩個頭,渾身肌肉像是花崗岩一樣隆起,一條條青筋如蚯蚓般趴在皮膚上。他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隻下山猛虎,手裡拎著一柄沉重的雙刃板斧。
每走一步,腳下的泥土都會陷下去幾分。
狂獅武館,石虎。
一身橫練功夫已臻至“皮肉如牛”之境,尋常刀劍砍在他身上只能留個白印。在黑山縣年輕一輩裡,除了幾大世家的嫡系,他就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煞星。
“聽說你在山裡用斧頭砍死了厲蒼雄?”
石虎咧開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巧了,爺爺我也玩斧頭。不過爺爺這把斧頭六十斤,不知道你那小身板能不能頂得住一下?”
他走到陸野面前五步站定,巨大的陰影將陸野完全籠罩。
相比之下,陸野就像個還沒長開的弱雞。
周圍的家丁和武館弟子都發出鬨笑。
“石師兄,別一斧頭劈死了,留口氣!”
“就是,館主還要問話呢,稍微收著點勁兒!”
石虎把板斧往地上一頓,“砰”的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他輕蔑地看著陸野,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晃了晃:“小子,看在你剛才籤生死狀挺痛快的份上,爺爺給你個機會。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自斷雙臂,爺爺就做主饒你一條狗命。至於你那個妹妹……”
石虎淫邪的目光掃向緊閉的房門,舌頭舔了舔嘴唇,“讓她來武館給我洗一個月腳,這事兒就算翻篇。”
“說完了?”
陸野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誰。
石虎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小子這時候還敢這麼淡定。一股無名火瞬間衝上腦門:“找死!”
吼!
石虎暴喝一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原本就龐大的身軀竟然又脹大了一圈。手中六十斤的板斧被他掄圓了,帶著淒厲的破風聲,照著陸野的腦門當頭劈下!
這一斧,勢大力沉,若是劈實了,連塊青石板都能劈成兩半。
劉方意搖著扇子的手停住了。
劉狂眯起了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血肉橫飛的場面。
就在斧刃距離陸野頭頂不足三寸的那一瞬。
陸野動了。
沒有花哨的身法,也沒有多餘的閃避。
他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快得離譜,像是縮地成寸,直接撞進了石虎的懷裡!
石虎的斧頭還在半空,胸口卻已經多了一個人。
緊接著,陸野的右手抬了起來。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巴掌。
但這巴掌揮出的瞬間,空氣中竟然爆出一聲脆響,彷彿有一條無形的鞭子抽碎了虛空。
那是速度快到極致產生的音爆。
啪!
這一聲脆響,清晰得可怕,甚至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
石虎那顆碩大的腦袋,在陸野的手掌接觸到他臉頰的瞬間,發出了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
咔嚓咔嚓咔嚓——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石虎依然保持著下劈的姿勢,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手臂高舉。
但是。
他的臉,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是紋身和黑毛的後腦勺。
而在他的背後。
那張滿臉橫肉、保持著獰笑和錯愕的臉,正對著剛才還在鬨笑的武館眾人。
一雙銅鈴大眼裡,還殘留著沒來得及散去的戲謔。
他的脖子,被這一巴掌,硬生生抽得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像個被扭斷了發條的破玩偶。
噗——!
停頓了一瞬後,暗紅色的血泉才從那是嚴重扭曲的脖頸縫隙中噴湧而出,濺了陸野一身。
咚。
雙刃板斧脫手落地,砸在石虎自己的腳背上。
緊接著,這具如鐵塔般的身軀搖晃了兩下,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塵土揚起半人高。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都變得格外刺耳。
劉狂臉上的冷笑僵住了,嘴巴半張著,像吞了一隻蒼蠅。
劉方意手裡的摺扇“咔”的一聲被捏斷了一根扇骨。
那些剛才還在起鬨的弟子們,一個個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皮肉如牛?
橫練高手?
一巴掌?
陸野從懷裡掏出一塊破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又抬眼看了看呆若木雞的眾人,隨手將那塊沾血的布扔在石虎那張扭曲的臉上。
“下一個。”
陸野的聲音依舊很輕。
但在這一刻,聽在所有人耳朵裡,卻宛如驚雷。
劉狂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表情徹底定格。
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不自然的吞嚥聲。
石虎那一身皮肉,是在桐油和鐵砂裡泡出來的,尋常刀斧加上去也就是個白印。被人一巴掌把腦袋抽個彎?
這得多大的勁?一千斤?還是更高?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院子裡蔓延。那些原本舉著火把、一臉兇相的武館弟子,此刻手腳冰涼。火光映照下,他們的臉色慘白如紙,看向那個少年的眼神,彷彿在看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
“都愣著幹什麼!”
劉狂猛地回過神,這股寒意讓他惱羞成怒。如果今天被這小子嚇住,狂獅武館在黑山縣就徹底成了笑話。
“他就是個沒練過招式的野路子!只有一把力氣而已!”
劉狂扯著嗓子咆哮,“給我上!誰能砍下他的腦袋,賞銀二百兩!再加武館真傳弟子的名額!”
重賞之下,人命就不值錢了。
幾個膽大的弟子互相對視,眼底的恐懼迅速被貪婪的血絲覆蓋。
“拼了!”
一個提著鬼頭刀的壯漢怪叫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十幾名弟子也被激起了兇性,嗷嗷叫著從四面八方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