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血腥屠殺,暗遭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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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破空,寒光亂閃。

陸野的身影瞬間被刀光淹沒。

但接下來的畫面,並不是圍獵,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陸野根本沒有拔斧頭。

面對迎面劈來的鋼刀,他不閃不避,只是往前跨了一步。這一步快得離譜,直接撞進了那壯漢的懷裡。左手探出,五指如鋼鉤般扣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入耳。那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手腕已經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下一秒,陸野拽著這條廢掉的胳膊,將那一百七八十斤的壯漢掄了起來。

呼——!

人體化作了最沉重的兵器,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側面衝來的兩人。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那兩人胸口塌陷,口噴鮮血,像是被奔牛撞中的稻草人,倒飛出去丈許遠,落地後再也沒了聲息。

簡單,粗暴,沒有任何花哨。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與速度帶來的碾壓。

陸野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人群中橫衝直撞。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而致命。

一名弟子試圖偷襲他的後背,刀鋒還沒觸碰到衣角,陸野頭也沒回,一記後踹如毒龍出洞。

噗!

那弟子的腹部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弓成了一隻大蝦,眼球暴突,內臟碎片混合著鮮血狂噴而出。

十幾個呼吸。

僅僅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院子裡躺滿了扭曲的人體,鮮血染紅了地面,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燉肉的香氣,令人作嘔。

剩下的最後兩名弟子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人?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妖獸!

“魔鬼……你是魔鬼!”

其中一人手裡的刀噹啷一聲落地,褲襠溼了一大片,轉身就往院門口跑。

“我沒讓你走。”

冰冷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

那弟子渾身汗毛炸立,剛想回頭,一隻冰涼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後頸。

“饒命!陸爺饒命!我是被逼的!我上有老下有……”

咔吧。

求饒聲戛然而止。

陸野隨手將那具軟綿綿的屍體扔在一旁,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既然簽了生死狀,就要有死的覺悟。”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滿地狼藉,落在臉色鐵青的劉家父女和劉狂身上。

一雙黑色的眸子,平靜得讓人心悸。

劉方意死死盯著陸野,那隻捏著摺扇的手青筋暴起。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少年的底細。

這種恐怖的爆發力,那種遠超常人的身體密度……

“筋骨如鐵……極境!”

劉方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底的震驚迅速轉化為濃烈的貪婪與殺意。

武道第一境氣血境,分為四個階段。每一個階段,常人修煉到大成已是不易。

唯有那種萬中無一的天才,或者是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的幸運兒,才能打破身體極限,踏入傳說中的“極境”。

這個在伐木場幹苦力的窮小子,憑什麼?

他一定是在深山裡吃了什麼不知名的靈藥,或者得到了什麼傳承!

這種人,要麼收為己用,要麼趁其羽翼未豐,徹底扼殺。

既然已經結了死仇,那就絕不能留活口!

“劉狂。”劉方意聲音陰冷,“你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等著他把你的武館拆乾淨嗎?”

劉狂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小子,沒想到這黑山縣還真出了條真龍。”

劉狂緩緩拔出背後的厚背開山刀,刀身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藍光,“可惜,你還是太嫩了。空有一身蠻力,不懂氣血運用的法門,終究只是個莽夫。”

轟!

劉狂渾身氣血勃發,原本就魁梧的身軀竟然再次拔高几分,皮膚下隱隱有紅光流動。

易筋換髓!

氣血境第四階段的強者,距離真氣境只差臨門一腳。

“狂獅九斬!”

劉狂怒吼一聲,腳下青磚炸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手中開山刀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當頭劈下。

這一刀,比之前的石虎快了不止三倍,更是帶著一股鎖死氣機的壓迫感。

陸野瞳孔微縮。

這是真正的殺招,是經過千錘百煉打磨出來的技藝,絕非蠻力可比。

他沒有硬接,腳下步伐詭異一變,身形如同鬼魅般橫移三尺。

刷!

刀鋒貼著他的鼻尖斬落,凌厲的勁風颳得他麵皮生疼。

一刀落空,劉狂手腕一翻,刀勢不停,橫掃千軍直取陸野腰腹。

陸野再退。

兩人在狹小的院落中兔起鶻落,戰成一團。

陸野雖然力量驚人,但在招式變化和臨敵經驗上,確實不如浸淫武道幾十年的劉狂老辣。他就像是一頭空有爪牙卻不知如何捕獵的幼虎,被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逼得險象環生。

不過,靠著【奔行】大成帶來的速度,陸野像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不斷地閃轉騰挪。

一時間,兩人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一直站在外圍冷眼旁觀的劉方意,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弧度。

此時陸野正全神貫注應對劉狂的殺招,後背空門大開。

咻——

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破空聲響起。

那是劉家家傳絕學《玄陰指》練出的暗勁,憑藉真氣境的實力,足以隔空傷人。

正在後退的陸野,猛地感覺後腰一麻。

一股陰寒鑽心的氣勁瞬間鑽入體內,順著脊椎直衝而上,讓他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

糟了!

陸野心頭一沉,原本流暢的閃避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僵滯。

高手過招,這一瞬間的停頓,就是生死之別。

劉狂眼露狂喜,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突然慢了,但他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死吧!”

刀勢猛地一沉,狠狠劈在了陸野的胸口。

鐺!

一聲金鐵交鳴般的悶響。

緊接著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陸野整個人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牆壁上。

轟隆!

土牆被砸出一個大坑,煙塵四起。

“噗——”

陸野單膝跪地,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夾雜著暗紅色的內臟碎塊。胸口的衣衫已經被斬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貫胸膛,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裡面森白的斷骨。

若非他皮肉堅韌遠超常人,這一刀足以將他斬成兩截。

痛。

鑽心的劇痛。

陸野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沾滿血汙的手在微微顫抖。他抬起頭,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的兇戾。

他死死盯著遠處那個拿著摺扇的中年男人。

“卑鄙。”

劉方意邁著方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容。

“年輕人,這叫兵不厭詐。”

他走到距離陸野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強弩之末的少年。

“你很有天賦,真的。如果給你十年時間,或許連我也壓不住你。可惜,這個世界不缺天才,缺的是能活下去的天才。”

劉方意合上摺扇,輕輕敲擊著手心,“下輩子投胎,記得要把眼睛擦亮。有些規矩,不是你能打破的。”

劉狂也提著刀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殘忍的快意:“劉家主,別跟他廢話了。讓我把他剁碎了餵狗!”

他舉起手中的開山刀,對準了陸野的脖頸。

緊閉的房門內,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陸野暗暗握緊了藏在身後的右手。

那裡扣著一枚飛刀。

只要對方再靠近一步,哪怕是死,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牆頭響起。

“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背後偷襲。”

“你們劉家這不要臉的功夫,確實是練到了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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