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個團哪來這麼猛的火力?!(1 / 1)
“這不是活膩了,急著投胎嗎?”
參謀長也直撓頭,忍不住插話:
“會不會……他們根本沒想硬剛,就想拖住咱們?或者後頭還藏著大部隊?”
他琢磨了幾秒,又說:
“也可能是衝虎亭據點來的——咱旅團剛調過去,訊息捂得嚴實,外頭壓根不知道。”
“這支部隊八成是奔著據點去的,結果半路上撞上咱們,純屬碰巧!”
“嗯……有點道理。”
服部直臣輕輕頷首,眉頭卻擰得更緊。
可下一秒,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狠勁兒:
“可就算碰巧,一個團也敢跳出來咬我們一口?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傳令!馬上反擊!甭管他有沒有後手,這種小雜魚,不配讓我們多耽誤一分鐘!”
“哈依!”
通訊員啪地敬禮,轉身撒腿就跑。
可命令剛下去沒幾分鐘——
李雲海那邊,三十個黑粗鋥亮的汽油桶,已經全拉上了山坡!
這一回,他連底褲都掀出來了。
知道對手是第四旅團,他壓根沒打算留餘地。
手臂一揚,吼聲震山:
“裝彈!開火!!”
話音未落——
三十門飛雷炮齊刷刷噴出火光!
第二輪轟擊,直接換上了集束手榴彈!
鬼子全擠在窄谷裡,連轉身都費勁,正好當活靶子!
手榴彈划著拋物線飛進半空,“啪”一聲炸開,滿天都是小黑點——
像下雹子一樣,噼裡啪啦砸進人群!
轟!!轟!!轟!!
整條山谷立馬變成了煉獄。
地面抖得像篩糠,石頭亂蹦,火球一個接一個騰起。
爆炸聲沒停過,耳朵嗡嗡作響。
鬼子被掀翻、被撕碎、被炸得滿天飛;
斷胳膊斷腿滿地滾,鮮血淌成小溪,混著灰土發黑。
地皮全給掀翻了,坑坑窪窪像被犁過八遍。
前排幾輛卡車早燒成了鐵架子,司機連同車上軍官,全成了焦炭。
“這……”
服部直臣還坐在車裡,手心全是汗。
眼前全是火光和濃煙,整條山谷都在晃,車窗玻璃“咔嚓”全裂了!
耳膜嗡嗡直響,連自己心跳都聽不清。
他當兵十幾年,真沒見過這麼嚇人的場面——
比演習炸藥包多十倍,比戰報寫的慘烈一百倍!
他嗓子發乾,嘴唇哆嗦:
“伏擊我們的……真是一個團?”
“一個團哪來這麼猛的火力?!”
參謀長臉都白了,一把拽他胳膊:
“將軍!這炮不對勁!射得遠、炸得狠、範圍還大!車裡待不住了,快下車!”
“走!”
服部直臣一點沒猶豫,拄著柺杖就跳下車。
剛站穩,抬眼一瞅——
滿地橫屍、哀嚎遍野、火苗子竄得比人還高……
他氣得牙關打顫,柺杖戳地直冒火星子:
“混賬!我第四旅團,竟被一個八路團逼到這步田地?!”
“給我反撲!不惜代價,把他們全端了!!”
他越想越邪門:
這炮,從來沒見過;這打法,聞所未聞;
連他們日本軍工都沒造出來的玩意,八路居然拿出來了?
不行!必須抓活的!尤其是那個指揮官,得撬開嘴,問清楚到底怎麼搗鼓出來的!
忽然想起什麼,他又厲聲補了一句:
“對了!護送觀摩團的車隊,立刻撤到安全地帶!誰敢讓上面的軍官掉一根頭髮,提頭來見!”
“哈依!”
通訊員拔腿狂奔,傳令去了。
很快,鬼子各部重新列陣。
剛才那股子慌亂勁兒沒了,槍聲開始密集起來,朝著兩邊山坡猛掃。
幾輛坐滿軍官的卡車和轎車,也“吱——”一聲猛踩剎車,倒著退到谷口外,藏得嚴嚴實實。
“打!!”
子彈如雨,炮彈呼嘯,第四旅團真拼了老命。
李雲海站在高處,看著底下亂糟糟的反擊,冷笑一聲:
“飛雷炮嘗過了?好嘞——接下來,給他們上道硬菜!”
他朝身後一揮手:
“上喀秋莎!三十門齊射!給我往死裡轟!讓他們連爬都爬不起來!”
“明白!”
兵工團炮營兄弟齊聲應答,一溜煙衝下山,推著三十輛火箭炮車就位。
那一排排閃著冷光的發射筒,黑黢黢、直愣愣,像一群蹲伏的鋼鐵巨獸。
只要點火——
鬼子連骨頭渣子,都別想留全乎了!
“裝彈!”
“點火——放!!”炮營營長話音剛落,
嗖——嗖——嗖!一串紅光撕開天幕,直撲鬼子第四旅團的陣地!
不是老式榴彈,也不是慢吞吞的迫擊炮,是成排成排的“火蛇”,拖著白茫茫的尾煙,像一群下山的餓狼,一頭扎進鬼子堆裡!
轟!!!
第一顆落地,地面就炸開一朵赤紅色的花;第二顆、第三顆……連成一片火海!
火光騰起三丈高,濃煙滾滾翻湧,活像大地張開了巨口,一口吞下整片戰壕!
咚!咚!咚!
震得人耳膜發疼,腳底板發麻。山頭直打晃,碎石嘩啦啦滾下坡,像下了一場石頭雨!
黑煙升空後,底下火苗還在瘋長,越燒越旺,像一大團燒透了的棉花糖,越鼓越大!
“啊——!”
鬼子全亂套了!哭爹喊娘,抱頭鼠竄,槍都忘了怎麼端,只顧往土裡鑽、往石頭縫裡塞!
還沒回過神呢,一茬接一茬的小鬼子就沒了影兒——連灰都沒剩下幾縷!
轟!轟!轟!
爆炸跟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不停歇。第四旅團的陣地,眨眼間就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工事塌了,機槍啞了,連炊事班的大鍋都被掀翻在地!
服部直臣站在望遠鏡後,臉色一下子鐵青,手裡的指揮杖“啪”地砸在石頭上!
他嗓子眼直冒火,衝著身邊吼:
“八嘎!!”
“這幫八路,哪來的這麼兇的傢伙?!”
“快還擊!給我炸!把那些穿灰軍裝的豬玀全乾掉!!”
“哈依!!”
手下立馬吆喝起來,扛迫擊炮的扛迫擊炮,搬擲彈筒的搬擲彈筒,七手八腳往前推!
砰!砰!砰!
鬼子的炮也響了。
可剛一露頭,就被李雲海那邊的喀秋莎壓得抬不起頭!
他們只能縮在射程極限邊緣,哆哆嗦嗦打幾發——炮彈飛出去,要麼落在兵工團前頭五十米外,要麼乾脆偏到溝裡去了!
再加上李雲海一聲令下,戰士們“唰”地散開,戰線拉得老長,像撒開的一把米,稀稀拉拉全是人影,鬼子瞄都瞄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