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打個報告都不敢的慫包?(1 / 1)
“行啊!”川子教授冷笑一聲,抱起胳膊,“你告吧!告到天邊去,我都等著!”
“喲,還是頭犟驢?”錢川撇嘴,“豬都不如你——至少豬還知道哼兩聲!”
“我豬?”川子教授眯起眼,“那你算啥?連打個報告都不敢的慫包?”
“不敢?”錢川冷笑,“彙報?總得先見著中衛才行吧!他人呢?早該引薦的,結果晾到現在——你倒是說說,人在哪兒?”
(那中衛?早就被處理進後山坑裡了,骨頭都快發芽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川子教授認不認識中衛長啥樣。
“中衛在裡頭休養。”錢川面不改色,“風寒重,怕過人。我這幾天光伺候他了,您不信?”他猛地盯住對方,“怎麼,您這是懷疑我?”
“我可沒說懷疑。”川子教授繃著臉,“但我只按親眼所見向上報——帶路吧。”
“成!”錢川咬牙點頭,轉身就走。
那邊一示意,李雲海立刻會意。
此時宅子裡早已佈置停當——所有人換好軍服,端著扳手、扛著箱子,在屋裡屋外“熱火朝天”地幹著活。
川子教授剛踏進院門,目光就開始掃。
偌大的院子,空蕩蕩的,人卻少得反常。
他穿過兩道垂花門,站定在一扇緊閉的房門前。
“這就是咱們的通訊中樞。”錢川笑容可掬,“老師,請進。”
川子教授突然捂住肚子,臉色發白:“哎喲——疼!得馬上解手!”
“現在?”錢川瞪圓了眼,“您不是著急驗貨嗎?偏趕這時腸子鬧脾氣?”
“唉……真頂不住了!”川子教授一手按腹,一邊踉蹌往前挪,“你快帶路!”
“得嘞!”錢川無可奈何,只得領他拐向側廂。
他前腳剛走,川子教授蹲廁所的功夫,也就三五分鐘。
一個小男孩拎著褲子衝進茅房,一眼撞見他——褲腰還沒系利索。那娃兒才七八歲光景,身上套著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小臉蛋兒乾乾淨淨,眼神兒直愣愣的,一看就是沒出過遠門。
川子教授趕緊磕磕絆絆地用夏國話問:“哎喲,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快帶叔叔去找找!”
其實大夥心裡都清楚——打仗那會兒,鬼子部隊裡頭,就軍官能拖家帶口,普通兵蛋子連根頭髮絲兒都不許帶進戰區。所以這孩子十有八九,是小鬼子那邊來的。
可怪事來了:孩子一聽夏國話,立馬點頭眨眼;一說霓虹話,他卻像聽天書,眨巴眼一臉懵。
正說著,那娃突然跳起來嚷嚷:“小鬼子來啦!小鬼子來啦!”邊喊邊往後縮,小臉煞白,手心全是汗。
畢竟還是個孩子,沒見過陣仗,嚇成這樣沒啥稀奇。可川子教授腦門“嗡”一下——不對勁!他猛地拽上褲腰帶,轉身撒腿就往門外衝!
錢川正好推門進來,一眼瞧見門口那個娃,心領神會,扯開嗓子吼:“動手!快綁人!”
話音還沒落,川子教授已“噗通”一屁股坐地上,手腳全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活像只剛撈上岸的螃蟹。
他脖子一梗,嘴裡噼裡啪啦噴出一串霓虹話:“呵!真行啊你們!還敢動皇軍?我勸你們現在就鬆綁!不然等援兵一到,保管叫你們嚐嚐什麼叫‘鐵拳伺候’!”
罵得唾沫橫飛,那副嘴臉又急又醜。
李雲海在旁瞅了兩眼,嘖了一聲:“本來還想留你條命,當個擺設用用——結果發現你就是個空殼子,半點不頂事。偏你還嘴欠,偏要撞上這檔子事兒?”
“啥?”川子教授一愣,瞪圓了眼,“這話啥意思?你們……不是鬼子隊伍?”
“誰跟你說我們是鬼子?”周衛國往前一站,板著臉,一字一頓,“我們是八路軍!這片地兒,早歸咱們管了!就你們那點人馬,還想圍住我們?做夢去吧!”
“啊?你們真是八路?可你們咋還出來接我們……”川子教授嘴巴張得能塞雞蛋,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原來鬼子這邊早就塌方了?”
李雲海搖搖頭,朝旁邊一揮手:“來,把他拖進裡屋。”
幾個戰士二話不說,架起川子教授就往隔壁屋走。
屋裡,桌上放著一部老式電話機。
李雲海槍口穩穩抵住川子教授太陽穴,聲音冷得像塊冰:“現在,給你的上司打電話。就說——‘事情進展不順,需多留幾日核查’。支援隊伍,讓他們緩緩再來。”
“緩緩?”川子教授嗤笑一聲,歪著脖子盯李雲海,“八嘎!老子是皇軍的人!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們腦袋全得搬家!”
“搬?搬哪兒去?”李雲海乾脆甩掉一隻布鞋,“啪”地一聲扣在他腦門上,“聽好了——照做,還能喘氣;不照做,今晚就給你辦後事!另外,別跟我耍滑頭,你心裡打啥算盤,我門兒清!”
“哼,只要把電話遞給我……”
“遞給你?”李雲海槍口一頂,“就算鬼子明天開著卡車來,也是來收屍的!現在這地方誰說了算?我們!你信不信,他們來一千,我們埋一千;來一萬,我們填一萬!”
“吹牛不上稅啊?真不怕鬼子?”川子教授嘴角一撇,滿臉不信。
“怕?怕啥?”李雲海咧嘴一笑,眼神卻沒一絲溫度,“這可是煤礦!金疙瘩堆兒!你們能叫人,我們就不能喊人?”
他眯起眼,慢悠悠道:“給你一次機會——數到三,你不撥號,就不用再數了。”
“三?哼,三又怎樣?”川子教授梗著脖子,斜眼瞟著他,“我寧死也不開口!你們……”
“不張嘴?”李雲海槍口一抬,“那就永遠閉嘴。”他看錶,“一分鐘,計時開始。”
川子教授跪在地上,褲子蹭破了,頭髮亂糟糟,一副窩囊相。
旁邊的小山冷眼看了半天,終於開口:“你要是不多瞅那一眼,不多聽那一句,今兒壓根沒人想動你。說白了——作孽的是你自己。”
“憑你們也敢碰太君的人?”川子教授挺胸抬頭,鼻孔朝天,“我就不說!等援兵來了,一個個扒皮抽筋……”
“啪!啪!啪!”
三記響亮耳光,打得他耳朵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