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要不要我給你鬆鬆筋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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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他長長吁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低聲咕噥:“小鬼子膽夠肥啊,專挑這會兒上門……哼,既然來了,就別怪咱們招待周到,八路的地盤上,什麼傢伙事兒,可都不缺!”

說完,他轉身回屋,沒點燈,只靜靜立在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水腰子村口,天剛擦黑,一夥鬼子貓著腰、踮著腳,跟做賊似的溜進村來。

誰也沒留神,他們就鑽進來了。

守城門的八路軍眼尖,立馬“哐當”一聲把城門死死關上,大夥兒抄傢伙、埋伏好,就等魚兒自己遊進網裡。

二十多個鬼子摸進來,村裡靜得連狗都不叫,他們分兩撥往裡躥。

可其中一撥走路太糙,靴子踩泥水“吧唧吧唧”響,正好撞上換崗的巡邏隊,當場暴露!

八路撒腿就追,噼裡啪啦一陣槍響,撂倒好幾個;另一撥也很快被人盯上,根本沒跑出百米。

整支鬼子小隊全被揪了出來,死了一半多,剩七八個活口,鼻青臉腫、渾身發抖,全給按在了地上。

大半夜,李雲海叼著根草莖,翹著二郎腿坐在堂屋椅子上,瞅著地上這七八條“落湯狗”,嘴角一扯:“喲呵,膽兒夠肥啊?水腰子都敢來偷雞摸狗?”

“啪!”

小隊長一步跨上前,“啪啪”就是兩耳光,吼道:“說!誰派你們來的?哪支部隊?快講!”

“八嘎!八嘎呀路!”

一個小鬼子齜牙咧嘴,脖子一梗:“皇軍……統統殺光!你們……死啦死啦的!”

“還嘴硬?”小隊長冷笑,擼起袖子,“要不要我給你鬆鬆筋骨?”

李雲海擺擺手,朝旁邊黑子點點頭:“先別動刑,審人得講方法。

真有想活命的,說不定肯開口。

這群小鬼子真是喝多了貓尿,連咱們水腰子的門檻都敢踹!”

幾個死硬分子嘴緊得像鐵箍,直接拖出去處理了。

剩下四個,跪在那兒直喘氣,眼珠亂轉,手心冒汗,卻誰也不吭聲。

李雲海盯著他們,聲音不急不緩:“最後問一遍,誰指使?任務是啥?說了,留條命;不說,今晚就在這兒畫句號。”

四個人互相瞄來瞄去,嘴巴閉得嚴嚴實實,像四隻塞了棉花的葫蘆。

忽地,院門外傳來一聲哈欠,接著是趿拉鞋的聲音,劉大虎揉著眼睛晃進來,伸個大懶腰:“哎喲喂,誰家半夜開廟會吶?吵得人腦仁疼!”

大夥兒齊刷刷一愣。

水腰子能打仗的,早就聞風聚齊了;可新兵住得偏,又沒人拍門喊人,基本還在夢裡打呼嚕。就零星幾個警醒的,聽見動靜自己爬起來幫了把手。

劉大虎這種,睡得比豬還沉。

李雲海扶額嘆氣,抬眼看他:“劉大虎,你這覺是打算睡到天亮?還是現在才想起來,咱村正抓特務呢?”

劉大虎一激靈,立馬站直,“啪”地敬禮,反手左右開弓抽了自己兩巴掌:“團、團長!對不住!真不知道!這是……”

“鬼子摸進村了,剛摁住。”李雲海灌了口涼茶,“戰果在這兒擺著呢。

骨頭硬的,已經送走了。你呢?是回炕上接著睡,還是搭把手?”

“我審!我來問!”劉大虎搶話,嗓門洪亮。

李雲海點頭:“上。”

劉大虎大步上前,看也不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每人四記耳光。

四個鬼子頓時眼冒金星,腮幫子腫得像發麵饅頭,火辣辣地疼。

他往前一湊,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對方臉上:“老實交代,還能活著領窩頭!再犟?閻王爺今兒招工,管飯不管退票!”

疼是真的疼。

鬼子們疼得直吸冷氣,卻一個敢吱聲的都沒有。

其中一個突然瞪圓了眼,脖子暴起青筋,“哇啦哇啦”吼了一串日語,唾沫橫飛。

李雲海揉揉眉心:“行吧,算你有種,嘴硬成這樣,還知道裝糊塗。”

旁邊“五三零”一愣:“團長,他剛才嚷啥?”

“說‘啥也不知道’,讓咱別問了。”李雲海搖頭,“這話要是真信,那他腦子是拿豆腐做的。”

劉大虎一聽,轉身就是一記狠的,“咔嚓!”

一顆牙帶著血絲飛出去,那人當場捂臉慘嚎,鼻子歪了,左眼睜不開,說話漏風:“啊……啊……”

這下徹底垮了。

人沒了架勢,也扛不住疼,更不敢賭下一巴掌會不會把腦袋扇飛——誰還撐得住?

有人哆嗦著張嘴,開始斷斷續續吐詞兒。

有人還想咬牙挺著,結果劉大虎抄起板凳腿掂了掂,他立馬改口:“我說!我說!”

李雲海看著這一幕,沒攔,也沒笑。

白天摔跤比賽時,劉大虎一胳膊就把壯小夥掄出三丈遠,大夥兒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時候,倒有人心裡嘀咕:唉,幾個當兵的,多半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真逼到這份兒上,何必呢?

該開口時不張嘴,可就真沒機會再張了。

李雲海耐著性子,把話掰開揉碎了說:“咱們這俘虜營,條件真不算差。飯是糙了點,可活兒不閒著,天天有事幹,日子過得挺踏實。你們自個兒掂量掂量:是安安穩穩留下來,還是……”

“哼!都給我把腦子放靈光點!”劉大虎眼一瞪,嗓門震得屋樑嗡嗡響。

話音剛落,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鬼子剛張嘴想吭聲,劉大虎一步跨過去,“啪”就是一記耳光,那人像根斷了的麻稈,“噗通”栽倒在地,眼睛翻白,身子一挺,再沒動靜。

旁邊一個八路軍戰士趕緊蹲下扶人,手剛搭上脖子就愣住了,抬頭望向李雲海,聲音發緊:“人……沒了。”

“啥?這就嚥氣了?”李雲海一驚,快步上前,手指按在頸側試了試,又湊近聽呼吸,半晌直起身,點點頭:“真斷氣了。”

劉大虎胸口還鼓著氣,梗著脖子嚷:“這種貨色,死十回都不冤!”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現在是審訊,不是砍柴!”趙剛揉了揉眉心,滿是無奈。

他早知道劉大虎性子烈,沒想到烈成這樣,一動手就把人給拍“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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