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李長生登上黑榜懸賞榜榜首,紅紙真人竟是?(1 / 1)
轉眼間。
一週時間就過去了。
一線天峽谷截殺和親隊伍的事件,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一場風暴,迅速席捲了整個修仙界。
其中最為震怒的。
便是天魔宗少主厲天行。
雖然最終的和親隊伍,安然無恙回來了。
但是手下的隊伍,被紅紙真人用幾個假人,當眾羞辱。
厲天行本來就是睚眥必報的魔道太子。
這一幕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一口惡氣如何吞得下?
隨後一道蓋著天魔宗宗主印璽的【天魔血殺令】,直接貼遍了東洲和中洲的各大城池、坊市。
懸賞目標:紅紙真人。
死活不論。
懸賞金額高得令人頭皮發麻:
極品靈石二十萬塊。
天階下品功法一部。
天魔宗客卿長老之位。
懸賞令一出,修仙界直接炸鍋了。
這特麼是什麼概念?
二萬極品靈石,足夠一箇中等宗門百年的開銷了。
更別提那天階功法和天魔宗客卿的身份。
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啊。
加上之前中洲巨劍門釋出的懸賞令。
紅紙真人這個名字,以不可阻擋之勢,空降修仙界【懸賞榜】榜首。無數散修、賞金獵人,甚至是一些名門正派的長老,都眼紅得發狂,紛紛出動,在東洲各地瘋狂搜尋紅紙真人的下落。
……
此時。
距離合歡宗總部不足五十里的一座繁華坊市內。
一家名為醉仙居的酒館裡。
三教九流的修士聚在一起。
唾沫橫飛地討論紅紙真人。
“聽說了嗎?天魔宗的血殺令又加碼了。只要能提供紅紙真人確切行蹤的,賞中品靈石一萬。”
“早就聽說了。現在誰不知道紅紙真人的大名?”
“我的乖乖,那可是巨劍門和天魔宗啊!中洲頂尖的兩大龐然大物。紅紙真人竟然能同時惹怒這兩家,還能活到現在,真特麼的是奇蹟啊!”
“可不是嘛!這紅紙真人太特麼牛逼了。”
“聽說在一線天峽谷,僅僅用幾個紙人,就把天魔宗的四位元嬰巔峰大能耍得團團轉。”
“唉,要是我能有紅紙真人一半的本事,那幾個小師妹早就被我拿下了,還用得著天天在這裡喝悶酒?”
就在眾人吹牛打屁的時候。
酒館東北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坐著一位中年散修。
該散修身穿破舊長袍,頭戴斗笠、面容枯槁。
此時正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米。
偶爾還會跟著旁邊的人附和兩句。
“是啊,那紅紙真人確實厲害,不知道是哪位隱世的老怪物。”
此人正是事件的始作俑者李長生。
李長生一邊磕著花生,一邊聽著別人在背後瘋狂議論,甚至吹棒自己的馬甲。
那種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嘿嘿!”
“懸賞再高有什麼用?”
“你們連老子本體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
很快。
酒客們的話題從紅紙真人轉移到了合歡宗身上。
“說起來,這次最倒黴的還是合歡宗啊。”
“雖然和親沒有失敗,但是在東洲地界,出了這檔事情,恐怕更臉色也不好看了。”
“聽說合歡宗宗主暴怒極了。”
“不但加強警戒,而且也懸賞了紅紙真人。”
“切。”
“有巨劍門和天魔宗在前面頂著,合歡宗那點懸賞算個屁啊。我看冷月仙子就是做做樣子,給天魔宗看罷了。”
“但是有一說一。”
“紅紙真人能夠混到懸賞榜一,而且不被人發現,這的確也是個人物。”
聽到這裡。
李長生愣了愣,眉頭皺得深深的。
合歡宗戒嚴了麼?
看來潛入計劃,還得再小心一點。
李長生喝乾了杯中最後一口酒,留下幾塊碎銀,壓低斗笠,悄然離開了酒館。
……
李長生回到客房。
盤膝坐在床上。
細細地思考著接下來的潛入計劃。
雖然他手裡有大長老劉樹陰給的陣法佈防圖和水牢的副鑰。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合歡宗戒備如此森嚴。
恐怕很難進入。
即便能進入,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苟修的準則:遇事不決,先苟一手。
既然外部進不去。
那就只能從內部想辦法。
最堅固的堡壘。
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李長生的目光,透過客棧的窗戶,看向了合歡宗那被陣法光芒,籠罩的連綿山脈。
拿出了幾隻特製的紙飛蛾。
這些紙飛蛾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飛蟲,專門用來近距離偵查和竊聽。
“去。”
李長生屈指一彈。
幾隻紙飛蛾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朝著合歡宗的方向飛去。
……
三天後。
透過紙飛蛾日夜不停地收集情報。
李長生終於在合歡管事群體中,鎖定了一個絕佳的替換目標。
此人名叫甄建。
是合歡宗外門負責陣法修繕維護的一名底層管事。
築基後期的修為。
因為常年待在地下修補刻在陰冷地脈上的陣法。
沾染了極重的陰氣和寒毒。
不僅成了一個病懨懨的藥罐子。
性格也變得極其孤僻乖戾。
甄建宗門裡人緣極差,幾乎不與人交流,更沒有雙修伴侶。
平時除了幹活。
就是下山來坊市買藥酒續命。
甄建?
真賤啊?
社交簡單。
而且對合歡宗陣法,還有修繕的權力。
這可是完美的替身啊!
李長生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第二天傍晚。
合歡宗山腳下的坊市。
甄建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走出了他常去的那家賣藥酒的店鋪。
“咳咳咳……”
“這該死的天氣,越來越冷了。”
甄建緊了緊身上的破舊道袍,準備趕回宗門。
完全沒有注意到。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一個戴著斗笠的中年散修,正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跟著他。
當甄建走到坊市邊緣一條無人的小巷時。
猛然轉過頭。
“誰?”
甄建常年混跡在底層,警惕性還是有的。
旋即看到了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還沒等他呼救。
一張黃色的符籙。
啪一聲貼在了其的腦門上。
五階特製【控制符】。
甄建身體就瞬間僵直,一動不動了。
李長生沒有廢話,伸手按在甄建的天靈蓋上。
神識如同尖銳的鋼針。
刺入其識海!
搜魂!
短短几息時間。
甄建這輩子所有的記憶,包括他修煉的功法、合歡宗的門規、他平時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甚至是喜歡哪種口味的藥酒……事無鉅細,全都被李長生粗暴地複製了過來。
李長生摘下甄建腰間的身份令牌。
隨後心念一動。
直接將陷入深度昏迷的甄建。
收進了儲物戒指。
做完這一切。
李長生臉上的肌肉開始詭異地蠕動,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戴上一張特製的人皮面具。
換上甄建的管事服。
當其再次走出小巷時。
無論是那蠟黃的臉色、深陷的眼窩,還是那因為常年沾染陰氣而微微佝僂的背影。
都跟剛才的甄建一模一樣。
“咳咳咳……”
李長生學著甄建的樣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搖大擺地向合歡宗走去。
……
半小時後。
合歡宗山門前。
此時合歡宗護山大陣完全開啟,內門弟子和執事正在戒嚴,探查著每一位進出的人。
“站住。”
“幹什麼的?”
一名金丹執事攔住了李長生,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李長生弓著腰,露出一副畏畏縮縮的表情,將令牌遞了過去。
“執事大人,咳咳……外門陣法管事,甄建。”
“今天輪休。”
“下山買點藥酒驅驅寒毒。”
金丹執事接過令牌,用神識掃了一下,又看了看李長生那副病懨懨、渾身散發著黴味的死樣子。
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原來是你這個沒用的病秧子。”
“進去吧!”
“宗主有令,全宗戒嚴。”
“這段時間地脈不穩,後山水牢外圍的玄水大陣經常出現波動。”
“你趕緊滾去檢修!”
“要是水牢裡的那位祖宗出了半點差池,冷月宗主要誅你九族!”
金丹執事一把將令牌砸在李長生的胸口,惡聲惡氣地罵道。
李長生聞言,心裡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樂開了花。
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正愁找不到合理的藉口去後山呢!
“是是是。”
“小人這就去,這就去檢修!”
李長生連連點頭哈腰。
順利地跨過了合歡宗的第一道檢測。
剛進入宗門內部。
李長生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度壓抑和緊張的氣氛。
到處都是巡邏弟子。
時有元嬰期長老的神識掃過。
李長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選擇硬闖,而是用了內鬼的身份。
否則,
他絕對很麻煩。
李長生低著頭,佝僂著背。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提著一個破舊的陣法工具箱,一路向著後山禁地走去。
……
很快。
他來到了後山。
極陰之地。
一股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
前方一座巨大的黑石堡壘,宛如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兇獸,靜靜地趴在黑暗中。
這便是合歡宗令人聞風喪膽的極寒水牢。
水牢大門外。
守衛比大長老玉簡裡描述的還要森嚴得多。
兩名金丹後期長老。
正坐在門外的石桌旁。
桌上擺著一副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