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盲盒開出神級醫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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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

陳峰在心底默唸。

剎那間,一道刺目的金芒在他視野中轟然炸開,比剛才冰面上反射的夕陽還要璀璨百倍。

【盲盒開啟中……】

【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中醫精通(含宮廷藥膳/針灸絕技)!】

金光散去。

下一秒,海量的資訊,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意識的堤壩。

《黃帝內經》的玄奧,《傷寒雜病論》的嚴謹,宮廷藥膳的滋補,金針渡穴的精妙……無數先賢的智慧結晶,此刻不再是泛黃書頁上的死寂文字,而是化作一道道清晰的烙印,蠻橫地刻進他的腦海深處。

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席捲而來。

陳峰悶哼一聲,腳步一個踉蹌。

“怎麼了?”

蘇清雪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扶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關切。

“沒事。”

陳峰擺擺手,那股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前後不過幾秒鐘,世界卻已經截然不同。

他再看蘇清雪,視線不自覺地就落在了她因寒冷而略顯蒼白的唇色上,腦海裡自動浮現出“氣血雙虧,宮寒鬱結”八個字。

他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蘇清雪剛才扶著自己胳膊時,那被棉襖袖口勒出的手腕。

纖細,皮膚白皙,但皮下青筋隱現。

這是肝氣不舒,思慮過度的表徵。

陳峰心裡有了底。

看來這神級醫術,來得正是時候。

“剛才那條最好的魚,都送給李叔了。”蘇清雪看著空蕩蕩的魚簍,有點惋惜,但更多的是為陳峰剛才那番不卑不亢的氣度感到驕傲。

“放心。”

陳峰咧嘴一笑,將她冰涼的小手重新揣進自己大衣口袋裡暖著。

“咱姐的藥引子,少不了。”

他沒再用什麼花哨的技巧,只是簡單地重複著下鉤、提竿的動作。

可邪門的是,那魚就像是排著隊等著他檢閱似的。

沒多大功夫,魚簍裡就又多了兩條活蹦亂跳的金鱗鯽,個頭雖比不上送出去那條,但也足夠驚世駭俗。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遠處的山巒只剩下黑沉沉的剪影。

陳峰這才收了傢伙,背起沉甸甸的魚簍,牽著蘇清D雪往家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蘇清雪的步子輕快了不少。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在寂靜的雪地裡顯得格外清晰。

“剛才那位李叔……他不是普通人吧?”

她想起了那個磨損的槍套,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能在這年月腰裡彆著傢伙事兒的,能是普通人麼。”

陳峰的語氣很平淡。

“那你還……”

“還把魚送他,還跟他稱兄道弟,對吧?”陳峰替她說完了後半句。

他側過頭,藉著雪地微弱的反光,看著蘇清雪那雙寫滿擔憂的眸子。

“媳婦,你記住了。這世上最硬的關係,不是送禮,是人情。”

“我爹救過他的命,這是天大的人情。我今天要是收了他的表,這人情就還了一半。可我送他一條魚,這人情就變成了親情,越走動,越厚實。”

蘇清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只知道,自己這個男人,好像什麼都懂。

跟著他,心裡就莫名地安穩。

……

厚重的棉門簾被一把掀開。

一股夾雜著飯菜香和爐火味的暖浪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氣。

屋裡燈火通明。

鑄鐵爐子燒得正旺,爐壁微微泛紅。

炕桌上,陳秀蘭正藉著燈光,一針一線地縫補著妞妞的舊衣裳。

而炕頭那邊,溫馨的一幕讓陳峰腳步一頓。

妹妹希月正襟危坐,像個小老師,懷裡抱著怯生生的外甥女妞妞。

“床前明月光,”希月念一句,聲音清脆。

“……光。”妞妞小聲跟著學,吐字還不清晰。

“疑是地上霜。”

“……霜。”

這寧靜又溫暖的畫面,狠狠撞在陳峰心上。

這就是家。

這就是他上輩子求而不得,這輩子要用命去守護的一切。

“哥,嫂子,你們回來啦!”

希月眼尖,第一個發現了他們,從炕上蹦下來,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她一眼就看到了陳峰背後的魚簍,好奇地湊過去。

當陳峰把魚簍放在地上,解開草繩,露出裡面還在活蹦亂跳的漁獲時,屋裡瞬間安靜了。

希月的嘴巴,慢慢張成了一個“O”型。

“哥,這魚……是金子做的嗎?”

她指著那兩條在火光下鱗片閃著淡金色光芒的金鱗鯽,聲音都在發顫。

就連一向沉穩的大姐陳秀蘭,也停下了手裡的針線活,湊過來看。

當她看清那魚的模樣時,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這……這是老人們說的金鱗老爺……是祥瑞啊!”

她看著陳峰,眼神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和自豪。

自己這個弟弟,真是出息了。

希月和妞妞兩個小丫頭,更是趴在盆邊,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著那金色的魚鱗,滿臉都是新奇。

“什麼祥瑞,就是條魚,肉嫩,給姐你補身子正好。”

陳峰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把魚交給大姐拿去收拾。

屋裡的氣氛,因為這幾條魚,變得熱烈起來。

陳峰脫下大衣,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幫著大姐打下手的蘇清雪身上。

他嘿嘿一笑,走了過去。

“媳婦,過來。”

“幹嘛?”蘇清雪正在擰毛巾,聞言回過頭,臉上還帶著被爐火烘烤出的紅暈。

“手伸出來。”

陳峰不由分說,拉過蘇清雪的手。

蘇清雪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想往回抽。

“你又想幹嘛……大姐她們還看著呢。”

這人,沒個正形。

“別動。”

陳峰的表情,難得地正經起來。

他拉著蘇清雪在炕沿邊坐下,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跟山裡老獵戶學了手絕活,能給人瞧病,叫‘把脈’。來,我給你看看。”

蘇清雪又羞又好笑,嗔了他一眼,卻沒再掙扎。

就當是陪他胡鬧了。

可就在這時,廚房的門簾被掀開。

大姐陳秀蘭端著已經收拾乾淨的魚,走了出來。

“峰子,這魚咋整?還是燉湯嗎?”

陳峰鬆開蘇清雪的手,站起身。

他看著那幾條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金鱗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今晚,我來露一手。”

“給你們做一碗,神仙都站不穩的金鱗鯽魚湯。”

“媳婦,你這身子骨虧得厲害,以後得聽我的,晚上……得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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