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斬殺線？（1 / 1）
拉金特工失蹤24小時。
FBI休斯頓辦公室低調地將其列為“因個人原因擅離職守，可能遭遇報復性綁架”，內部調查組來了又走，最終結論含糊，拉金最後一次露面，是在調查與索利斯家族有關的“敏感事項”，不排除已被敵對勢力處理。
主要找不到屍體啊！！
莫雷諾特工被臨時調回華盛頓“述職”，據說離開時臉色鐵青，但沒多說一個字。
第六分局一切如常，米勒局長在例會上大談“警民合作新篇章”，絕口不提特工失蹤。
只有埃迪，每次看到弗蘭克平靜地喝咖啡、擦槍，後背就一陣發涼。
他清楚記得那晚鐵錘砸碎骨頭的悶響，記得弗蘭克把漂白劑倒進拉金喉嚨時哼的小調，是首老掉牙的鄉村歌曲，《德州黃玫瑰》。
“今晚你去趟老地方，把上次剩下的‘貨’處理乾淨。”
弗蘭克把車鑰匙扔給埃迪，“別開警車，開你那輛破豐田，回來後，我要‘血色天使’的全部資料。”
“明白。”埃迪接過鑰匙，手不抖了，但眼神深處有層灰暗的東西，像結了層痂。
弗蘭克回到他那間黴味撲鼻的宿舍，鎖上門。
腦子裡的光點迫不及待地閃爍起來，幾乎要蹦出眼眶。
【檢測到可抽取目標：FBI高階特工·拉金（已徹底制服）】
【罪名：濫用職權、非法入侵、意圖栽贓、妨礙司法公正（及一系列未定罪但大機率存在的破事）】
【可抽取專案：FBI標準審訊技巧（高階）、聯邦執法機構內部架構認知、基礎反監聽意識、手槍速射（專家級）、危機直覺（中級·可疊加）】
【額外獎勵：因目標身份特殊且威脅度較高，觸發“以暴制暴”成就，獲得一次“黑色幽默”限定抽獎機會。】
弗蘭克扯了扯嘴角，“黑色幽默”？系統這玩意兒越來越會整活了。
“先抽正常的。”
光點旋轉，叮咚幾聲。
【抽取完成！】
【獲得：FBI標準審訊技巧（高階）——你現在精通“好警察/壞警察”套路、利用時間差製造焦慮、以及如何在法律允許的邊緣反覆橫跳撬開嫌疑人的嘴。備註：建議搭配“18公分”使用，物理說服力MAX。】
【獲得：基礎反監聽意識——你會下意識檢查電話線路、尋找隱藏攝像頭、避免在電子裝置前討論敏感話題。備註：但這不代表你能防住NSA，他們真想聽你放屁，連你括約肌振動頻率都能分析出來。】
【獲得：手槍速射（專家級）——使用手槍時，前五發子彈的射速與精度提升25%。配合“衝鋒槍壓槍”，你現在可以嘗試用格洛克打出微型衝鋒槍的效果。備註：省著點用，警局配彈也是要錢的。】
【獲得：危機直覺（中級·可疊加）——感知範圍擴大至50米，對致命威脅的預警提前0.5秒。現在你被狙擊手瞄準時，可能來得及在嚥氣前比個中指。】
屬性面板沒變，但技能欄又充實了一截。
“黑色幽默限定抽獎，啟動。”弗蘭克心裡默唸。
光點這次轉得慢悠悠，最後停在一個金光閃閃（但透著廉價感）的寶箱圖示上。
【恭喜！獲得特殊技能：“正義使者の尷尬光環”（被動·效果不可控）】
弗蘭克眼皮跳了跳，這名字……一股子劣質日漫翻譯味。
【技能描述：當你以“正義”或“執行法律”為名（哪怕只是你自己定義的正義）制服或擊殺犯罪分子時，有較低機率觸發“尷尬場景”。】
【效果舉例：目標可能在嚥氣前突然開始懺悔並背誦《聖經》段落；其同夥可能目睹全程後因過度恐懼而失禁並高呼“媽媽”；周圍環境可能出現不合時宜的滑稽元素（如路過車輛播放兒歌《小星星》）。】
【備註：此技能旨在緩解執法過程中的心理壓力，增加戲劇性。效果強度及具體表現形式完全隨機，系統概不負責。祝您執法愉快！】
“……”弗蘭克沉默了三秒，然後低低笑了出來。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
這技能沒用？不，有用極了。
想想看，下次他砸爛某個黑幫頭目的腦袋時，對方突然哭著唱起《奇異恩典》，或者手下們屁滾尿流喊媽媽……這畫面，光是想象就夠下三碗飯。
抽獎完畢，神清氣爽。
弗蘭克衝了個戰鬥澡，換了身乾淨T恤，坐到那張吱呀作響的電腦椅前，開啟那臺老掉牙的膝上型電腦。
他習慣性地瀏覽本地新聞和幾個休斯頓社羣論壇，不是關心民生，而是尋找“需求”。
很快，一個加粗標紅的帖子吸引了他。
標題：《上帝啊！他們奪走了我的一切！就因為我在醫院躺了三天！》
發帖人：絕望的機械師（使用者ID：BrokenWrench77）
內容：
“我叫湯姆·哈德森，在休斯頓幹了十五年汽車維修。上個月我急性闌尾炎住院手術，就三天！我提前請了假，但主管說‘公司政策規定連續三天缺勤視為自動離職’！他們開除了我，連最後一期工資都扣了一半，說是什麼‘違約賠償’！”
“這還沒完！因為我失業，房貸馬上逾期，銀行發來了違約通知。我聯絡他們想申請延期，他們說可以，但需要重新稽覈我的資產和信用。然後……然後他們通知我，我的房子因為‘風險評估惡化’，已被列入法拍清單！就在今天，我收到了拍賣通知，下週五我的家就要被拍賣了！”
“我打電話給銀行經理，給律師，甚至給本區的議員辦公室！他們只會說‘很遺憾，但這是合同規定’。規定？！去他媽的規定！我工作了十五年，付了十年房貸，就因為一次生病，三天！我就要失去工作、失去房子、失去一切？！”
“這個國家怎麼了？！這些吸血的銀行、冷漠的公司、該死的系統！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讓這些該下地獄的人下地獄吧！！！”
帖子下面跟了幾十條回覆，有同樣遭遇的網友在訴苦，有聖母勸他“要相信法律”，也有幾個ID冷嘲熱諷“誰讓你不存夠六個月應急基金”。
弗蘭克慢慢滾動滑鼠，眼神平靜。
湯姆·哈德森。
機械師。十五年工齡。
三天病假，失業，法拍房。
資訊很清晰。
他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煙霧在螢幕藍光中繚繞。
黑幫、毒販、腐敗警察……這些是明面上的“惡”，用子彈和鐵錘就能處理。
但銀行經理、公司主管、律師、議員……這些是另一類“惡”。他們西裝革履，坐在摩天大樓裡，用合同、條款、政策當武器，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
社會影響力不同，處理方式也得不同。
對付他們，不能直接衝進去一槍爆頭——雖然那樣很爽，但後續麻煩太多。
他需要更“精緻”一點，更有“針對性”。
弗蘭克吐出菸圈，在搜尋欄輸入“第一共和銀行休斯頓西區分行法拍部經理”。
名字很快跳出來：勞倫斯·P·克拉弗，42歲，畢業於常青藤商學院，銀行工作十八年，年薪加獎金據傳超過四十萬美金，家住RiverOaks高階社羣，愛好高爾夫和收藏紅酒。
最近因“高效處理不良資產”受到總部表揚。
弗蘭克又搜了開除湯姆·哈德森的汽車維修公司：“快速扳手連鎖汽修”，老闆叫馬庫斯·鄧恩，名下六家分店，本地商會活躍成員，熱衷給政客捐款，去年因違反勞工法被投訴七次，但都“庭外和解”。
最後是那位“本區議員辦公室”的接線員——或者說，敷衍了事的官僚。
資料顯示，負責處理住房與失業問題投訴的專員叫莎拉·米切爾，三十歲，公務員，履歷乾淨得像張白紙，但多個論壇有投訴記錄，稱其“永遠在忙”、“只會轉接語音信箱”。
三個目標。銀行經理、黑心老闆、官僚螞蟥。
弗蘭克掐滅菸頭，關掉電腦。
他需要一點時間調查，一點準備。但不會太久。
“先從勞倫斯經理開始吧。”他低聲自語，“喜歡高爾夫和紅酒？挺好。”
“酒喝多了，容易上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