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要變成一拳超人了？（1 / 1）
車間裡死一般寂靜。
扳手從架子上滑落，“噹啷”一聲砸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滾到弗蘭克腳邊。
油汙、血腥味、還有馬庫斯失禁的惡臭混在一起。
五個馬庫斯帶來的混混愣了兩秒，隨即眼睛紅了。
“弄死他！”
離得最近的那個光頭吼了一嗓子，從後腰抽出把狗腿刀，刀刃在昏黃的車間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嚎叫著撲上來，刀鋒直劈弗蘭克面門。
弗蘭克沒躲。
他左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微微右轉，讓刀鋒擦著左肩劃過，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精準地扣住光頭握刀的手腕，向下一折！
“咔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
光頭慘叫還沒出口，弗蘭克的左拳已經轟在他喉結上。
“噗。”
喉結粉碎，氣管塌陷。光頭眼球暴凸，捂著脖子踉蹌後退，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跪倒在地，臉色迅速漲成豬肝。
第二個混混掄著大號活動扳手砸向弗蘭克後腦。
弗蘭克像背後長了眼睛，猛地低頭，扳手帶著風聲掠過。他順勢轉身，右腿如鋼鞭般掃出，狠狠踢在對方膝蓋側面。
“咔嚓！”
膝關節反向彎折。
混混慘叫著倒地，抱著扭曲的腿打滾。
剩下三個同時撲上來。一個抄起地上沾滿機油的撬棍，一個從工具臺抓起把氣動釘槍，最後一個赤手空拳但體格最壯，像頭熊。
弗蘭克舔了舔嘴角。
他迎著撬棍衝上去，在棍子砸下的瞬間側身，右手抓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扯，同時膝蓋狠狠頂在對方小腹。
“嘔——”
持棍混混彎腰乾嘔，弗蘭克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往旁邊工作臺銳角上撞去。
“砰！”
頭骨和金屬的碰撞聲悶得讓人牙酸。混混軟軟滑倒，額角凹陷進去一塊，血淚淚流出。
氣動釘槍“噗噗”射來，弗蘭克矮身翻滾，釘子擦著頭皮釘進身後輪胎裡。他抓起地上那把沾血的扳手，甩手扔出。
扳手旋轉著砸中持釘槍混混的面門。
鼻樑塌陷，牙齒崩飛。混混仰面倒下，釘槍脫手，槍口對著天花板又射出幾枚釘子，深深嵌入房梁。
最後一個壯漢終於衝到面前，砂鍋大的拳頭砸向弗蘭克太陽穴。
弗蘭克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雙拳對撞！
“咔嚓！”
壯漢的指骨、腕骨、小臂尺骨應聲碎裂！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條右臂怪異地扭曲著。
弗蘭克沒給他反應時間，欺身而上，左臂勒住對方脖子，右手按住他後腦，猛地發力一擰！
“嘎嘣——”
頸骨斷裂聲清晰得可怕。
壯漢眼神瞬間渙散，身體軟了下去。
弗蘭克鬆開手，屍體像麻袋一樣倒地。
從第一個光頭撲上來，到最後一人倒下，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車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血腥味和機油味在空氣中瀰漫。
還活著的店長和幾個工人縮在角落，臉色慘白，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那個拉丁裔學徒瞪大了眼睛，看著弗蘭克，又看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弗蘭克走到馬庫斯的屍體旁，蹲下，在他口袋裡摸索。
掏出錢包手機、一把車鑰匙，還有個小記事本。
他翻開記事本，上面潦草地記錄著一些日期、金額和縮寫。其中一頁反覆出現“銀行家”、“拍賣會”、“手續費”等字眼，旁邊標註著幾個名字和電話。
媽耶…
這幫人總喜歡寫日記本。
弗蘭克記下這些資訊，把本子塞進自己褲兜。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仔細沖洗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水混著血汙流進下水道，他的手很快恢復乾淨，只是指關節有些發紅。
洗完手，他走到那個拉丁裔學徒面前。
學徒嚇得往後一縮。
弗蘭克從馬庫斯錢包裡抽出一疊現金，大約兩千美金，塞進學徒手裡。
“換個地方幹活。”他說完，轉身走向車間後門。
學徒愣愣地看著手裡的錢，又看看弗蘭克的背影，忽然顫聲問：“你……你是誰？”
弗蘭克腳步沒停。
“路過。”
他推開後門，外面是條堆滿廢舊輪胎的小巷。夕陽把巷子照得一片血紅。
他走出巷口，那輛偷來的舊福特還停在路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駛離這片街區。
車載收音機裡放著老搖滾，吉他聲嘶吼著。弗蘭克搖下車窗，讓傍晚的風吹進來。
腦子裡光點閃爍。
【檢測到可抽取目標*6……】
【馬庫斯·鄧恩：罪名：暴力脅迫、逃稅、故意傷害……可抽取專案：基礎汽修知識、討債技巧（低階）、抗打擊能力+1】
【光頭刀手：可抽取：街頭刀法（入門）】
【扳手混混：可抽取：力量+1】
【釘槍混混：可抽取：工具運用（基礎）】
【壯漢：可抽取：力量+2，基礎擒拿】
【店長（間接參與）：可抽取：油滑圓滑（負面，已過濾）】
“抽。”
【抽取完成。】
【獲得屬性點：力量+3（來自壯漢及扳手混混）。當前力量：195磅。】
【獲得技能：基礎汽修知識——你現在能給一輛車換機油、輪胎，並識別大部分常見故障。備註：別想著自己造車。】
【獲得技能：工具運用（基礎）——你更懂得如何將日常工具（扳手、錘子、螺絲刀）轉化為殺傷性武器。備註：萬物皆可殺人。】
【當前連斬進度：15/？？？】
195磅基礎拳力！！！！
弗蘭克握了握方向盤，感受著肌肉裡新增長的力量。
他看了眼副駕駛座上馬庫斯的手機，螢幕鎖著。他用指紋解鎖，剛才掰馬庫斯手指時順便採集的，開始翻看通訊記錄和簡訊。
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一個備註為“銀行家朋友”的號碼，最近一週通話三次。簡訊內容曖昧，但關鍵詞清晰：“老地方”、“手續費已備好”、“那棟河景房”。
還有一個加密相簿，密碼是馬庫斯女兒的生日，記事本里有記錄。
弗蘭克輸入密碼，相簿裡是幾張拍得不太清晰的檔案照片，但能看清標題：《第一共和銀行內部資產評估及法拍流程備忘錄》。
下面有幾處用紅筆圈出的人名，其中一個被重點標註：勞倫斯·克拉弗。
已死。
另一個名字：理查德·沃恩，高階副總裁。
弗蘭克放大照片，記下這個名字和旁邊的辦公室樓層號碼。
他放下手機，看著前方漸漸亮起的城市燈火。
銀行家。
比黑幫更乾淨，也更髒。
他們不用刀，不用槍，用合同，用數字，用法律，就能把一個人活活吸乾，骨頭都不剩。
湯姆·哈德森是這樣，瑪莎太太是這樣，老約翰森也是這樣。
弗蘭克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夜色漸濃，休斯頓的霓虹一盞盞亮起，像巨獸的眼睛。
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在車窗外的風裡迅速消散。
“下一個。”
黑色福特匯入車流，朝著市中心金融區駛去。
霓虹的光倒映在弗蘭克眼底，冰冷而銳利。
狩獵名單上，又添了新名字。
而這座城市的血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