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手(1 / 1)
叮叮噹~~
清幽夜間,長街小院,特地佈置出的防襲銅鈴不經意間響起,像是被風吹過。
小院裡屋,陳儒所住窗戶,掛著倒鉤啪的一下落下,一聲叮鈴後,屋外的冷風頓時灌入,失去支撐的窗沿拍打著,發出刺耳的動靜。
這動靜落到架子床上的陳儒耳朵裡,加上冷風的刺激,使得原本熟睡的狀態迅速甦醒,一雙明亮的眼睛慢慢睜開,刷的一下看到那開啟的窗戶。
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這是他特地設定的小機關,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意圖不軌,夜晚過來對他們一家做些什麼。
只要院牆有人翻過來,掛在窗前的鉤子就會掉,自然而然的就會叫醒熟睡中的陳儒。
連厚衣都沒來得及穿,身著純白布衣的陳儒轉而從枕頭處抽出短刀,立身下落,穿好布鞋,幾個縱步,就向著窗戶前跑去。
手掌朝前一推,冷風更加大了起來,身上的薄衣被吹的貼在一起。
剛下過雨的夜晚明亮的很,只是一望,就看到還算寬的小院,有著四五道鬼鬼祟祟摸過來的人影。
陳儒的眼睛不由眯起,看著這些人影,將呼吸放緩,短刀反握,渾身的力量正在積蓄,這些天裡練習的覆衣功所帶來了的實力,在現在具象化。
趁著黑夜踏入他家門,按齊北之律,可直接將之梟首,不會擔絲毫責。
這些人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依舊是團著身子,朝前走去,很快就走到大堂外。
幾團黑影打著手勢,最終有一人掏出小刀,準備撬開這大堂門閂,若是讓他們衝進來,會發生什麼,簡直就是無法想象之事。
由於全部都擠在堂外,就導致陳儒所在方向,自然就成為了視線死角。
輕輕用力推開木窗,陳儒身形靈巧,肌肉控制之下,從裡屋竄到屋外,落地時還是發出了輕響。
這動靜自然引起破門黑影們的注意,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陳儒三步化作一步,從裡屋外的窗沿下竄到大堂之外小的平臺後。
月光下,古樸的小院中,老樹枝丫作響,離此十數步的屋子前,陳儒下手絲毫不客氣。
反握手臂抬起,腳底用力,朝前一蹬,落到最後的黑影此刻才轉過身來,正好與之對上的,是一抹雪亮的刀光。
蹭!
刀光一閃,在足以用雙臂抬起二百公斤重量的臂力下,那僅僅只有十多釐米的切菜小刀,猛然劃過此人半個喉嚨。
左邊的白刀進去,帶起一抹殘血,將對方半個喉嚨都切了開來。
“嗬嗬!”
對方那雙眼睛寫滿了驚恐,雙手自然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可一切都是徒勞,大量的血液噴湧,整個直接栽倒在地上。
這是第一個。
殺完此人後,剩餘的黑影早就反應了過來,都是瞪著一雙驚恐的眸子,看向一身純白布衣變成紅色布衣的陳儒。
“兄弟們,殺了他!”
黑影中有人發出口號,聲音卻是不大,可見也是不想將自己暴露出來。
隨著話語一起的,就是陸續從身上扯下短刀的場面。
陳儒的動作不變,宰了一個人後,立馬就是突進。
他的策略非常簡單,利用這小小的平臺,將這幾人堵死在裡面,強迫他們與自己單對單。
從出來到現在,陳儒的腦子一直很冷靜,十分理智的做出後續的一切行為。
第二個人影也低吼的著朝著路隆衝來,但兩人太近了,近到陳儒足夠看穿他的下一步出手動作,對面的手臂還沒抬起,就被陳儒近身。
刺啦!
猶如布匹被割開,當刀尖瞬間捅到對方的腹部時,一切反抗都微弱了下來。
抽出,再捅,再抽出,又捅一次。
一連三次,速度極快,第二道人影感受身體力量的流逝,變得無神的目光望著地下,終於是雙膝跪地,倒在地上。
一連殺了兩人,直接將第三個人膽子給嚇破,恐懼的面容,慌亂的話語。
“爺,爺,爺我錯了,別殺我,留我狗命!”
陳儒沒有說話,再度上前,一步之遙,一刀刺了過去,失去反抗的人,自然是好殺了。當主意打到他頭上的時候,事情的結果早就註定。
在解決完第三個人後,剛才偷襲的優勢已經不復存在。
左邊一道白晃晃的刀影划來,陳儒餘光瞥見,立馬身形後撤,可一道更快的刀光出現在右側,這刀的痕跡,向著側邊的頸部而來。
時機把握的十分完美,正好是陳儒無法借力的時候。
眼睛微眯,沒有半分猶豫,舉起右邊胳膊就是橫擋下來。
手臂外側皮膚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受傷了。
一對多本來就是硬仗,陳儒習武的時間不長,要不是有夜色遮掩,加上不得不上,白天遇到這麼多人,他肯定能跑則跑。
撤到院子中的陳儒肺部急促呼吸,剛才的時間雖短,可耗費的力氣絕對不小。
兩道黑影從三道倒地的同伴邊跨步走過。
其中一人眼神不善,手中拿刀:“你小子,殺了我三個兄弟,老子把你殺了後,一定進去折磨折磨你爹孃!”
“上!”
話沒說完,就朝著陳儒直衝過來,身形很快,另一個黑影沒有說話,聽著聲後也衝了過去,但速度卻是一般。
見到兩人同時向自己殺來,陳儒的腦中愈發清明,他的優勢就是硬功,雖然這硬功還未有所建樹,可提升已經十分可觀。
在確定被劃到一刀沒有帶什麼毒後,陳儒也同樣衝了上去。
他的打法十分粗暴。
率先發話之人一刀刺來。
不躲,只是伸手橫擋,利用手臂來格擋這招。
歪頭眼中興奮,面前這個傻子,竟然用肉來擋刀,他已經想象到這人會和自己以往殺死之人一樣,帶著哀嚎閉上眼睛。
但,那本該輕易刺穿皮膚刀,只是刺入一點點,就難以寸進,這種感覺就和扎到了樹樁一樣。
陳儒的幽幽話語也在此刻傳來。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噗!
一記自下而上的白光一閃,歪頭的下顎軟肉就被輕易刺破,直至整個刀身沒入。
陳儒後撤一步,也避開了後至削來的刀影。
小院下,只剩一位瑟瑟發抖的黑影。
陳儒看著對方,渾身早就被血液沾溼,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厭惡:“你知道嗎,這樣殺人並不是我願意的,處理屍體,清除身上的血,也是很麻煩的,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非要逼我呢?”
“為什麼呢?!”
在最後黑影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陳儒縱身,速度爆發,雙掌如峰,一記雙峰灌耳,狠狠拍在其兩側太陽穴上。
霎時間,最後之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硬接這能舉起二百斤巨石的力量,頓時七竅流血,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