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往北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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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血參仁米粥,陳儒只感覺身上的熱氣上湧,此物的效果顯著。一股熱感抒發於胸膛下方三寸之地,連帶早上練功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絲絲縷縷的藥力在體內積攢,等待下次練功時助力前行。

屋內,花嵐在浴桶前用小手一桶桶的放著熱水,給陳儒預備熱水澡,用以沖洗早上練功時的疲憊。

室內打著暖爐,溫度適宜,故此花嵐身上只穿了件薄衣,衣料透徹,展露出少女姣好的身形曲線,此時正屈膝用手除錯著水溫,不一會額頭就流了汗,身軀的衣料也緊緊貼合。

陳儒的視線看去,正好能看到側面風景,不過他只掃視一眼,就不再多看。

武者習武,重在剋制,若是荒淫,則功力大退,不復曾經,故而許多成名武者享受之後,就極少出手,也有這部分原因在裡面。

踏步向前,走到浴桶的另一邊,輕聲道:“記得換件衣裳,去屏風外等著吧。”

花嵐的臉有些紅,那張秀麗的臉上帶著被揭穿謊言後的慌亂,連忙點頭稱是後離開。

陳儒解衣,光著身跨進浴桶,溫度剛巧適宜的水刺激著表面的皮膚,毛孔也隨之張開,背靠著桶邊的陳儒眯起眼睛。

等水涼後,嘩啦一下就從浴桶裡站起。

他沒有喊人,丫鬟也不會隨意過來。

一番擦拭後,換上新的青色長衣後,陳儒離開院落,花嵐自然是不帶走,也一樣在這院落裡。

從家中中堂穿過,來到師父宅子的前堂,腳步停下。

屋子裡,師父陳霜換上一副富家翁的打扮,頭上戴著一頂暖帽,帽頂正中常綴著一顆溫潤的玉石,足蹬一雙厚底高靿棉靴,腰間束著一條質地精良的腰帶,上面鑲嵌了玉片、琥珀。

寬大袖口攏手,外穿一件蓬鬆豐厚的玄狐裘。

在看到陳儒後,笑意自然出現:“來了。”

陳儒應答:“我來了,師父。”

“走,去北家。”

幾句對話結束,陳霜先一步走出,陳儒跟隨其後。

離了宅子,外面的門前停了一架馬車,馬是上好青旋馬,是境外才有的馬種,車伕手上拿著馬鞭,帶著小凳,在看到主家出現後,連忙跳下車,將凳子放下。

陳霜自然的踩著凳子,從車架前進入車廂裡,陳儒也一同跟了進去。

馬車一陣晃動後,這才在輪轂的摩擦聲後向前駛去。

車馬一路走過,景象一直在變,低矮黑瓦屋,到稍高建築,最後有著寬闊到四五架馬車並行的主道。

“駕!都給我滾開!”

一聲猖狂的呼喊後,還算擁擠的人潮連忙向著兩邊跑去,一匹毛髮柔順,體格發達高大的黑馬橫衝直撞,向著前面奔跑,絲毫不顧及前面有尋常百姓。

馬車自然有車道,這呼喊對於陳儒這輛馬車倒是沒有什麼,只看見黑馬如殘影,消失在眼前。

馬車裡,一直在閉目養神的陳霜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

“這是內城武家的人,聽這聲音,是武家三房的公子,這位小爺最愛的就是在外城區縱馬。”

陳儒沒有說話。

陳霜的目光掃了過來,聲音帶著某種冷漠。

“這便是世道,命賤有命賤的活法,內城的貴人,外區沒人能惹得起。”

陳儒收回看向外面的視線,心中對於剛才的一幕,倒是沒有過多的感觸,生於這個世道,本就是活的困難,不求變化,不自救,終究是要被人踩到泥裡。

“師父。”

陳儒喊了一聲。

“嗯?”

“說說北家吧。”

見徒弟換了話題,陳霜也不再想剛才的話,腦中思緒放遠,開口道:“北家,從石義建城就在此,可以說是此城數一數二的大族,更是在三十年前,出了一位邊軍大將,破蒼胡諸部,拒烏蠻至十萬大山,現在位列齊北一品武職,封定應元帥,統管三軍兵馬齊北精銳邊軍三十萬。”

“你這次過去,純粹是當代北家家主北風淵最為喜愛古玩字畫,以及各種文道,只要掌握不俗技藝,都能入這北家家主的眼,得到賞賜,只要搭上北家大船,徒兒你之前途就徹底明晰了。”

聽著自己昨天剛拜過師的師父說的話,陳儒對北家有了大概的印象。

總結就是整個邊陲之地,北家一樣是龐然大物。難怪先前砍杜成於和砍瓜切菜的王校尉,在聽到北家的名頭的時候回也立馬就退了,實在是惹不起,並且不想粘上麻煩。

二人在車內交談,過了沒一會車馬逐漸停了下來,只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呼喝。

“外城入內,例行檢查!”

這聲音出現了沒一會,就弱了下去,只聽見蚊子哼的細小聲音自外進入陳儒的耳中。

“大人...去北家...這銀子...收著收著。”

在一陣友好的交談後,馬車再次啟動。馬車之外,進出之人幾乎都是坐著轎子,很少有外圍區域的人可以進入。

進入內城需要單獨經過內城牆,此處城牆修建得更加宏偉,牆面平整,高度比之外城的城牆要高出兩米有餘,上面還有專門用於巡視的弓箭手,若是有人鬧事,方便第一時間出手平息事態。

穿過內城後,陳儒掀起車廂簾子的一角,就看到外面的景象。

精緻屋簷此起彼伏,一看皆是名家出手,街邊商鋪人頭攢動,進出之人身著綢緞背披大氅,都有三兩僕人跟隨其後,僕人或者拿著打包好的盒子,或者拎著鳥籠,一副溫順的模樣。比起外圍區,這裡面的人神情天然帶著高傲之色,偶爾看著外圍區的人走過,都是目不斜視,或是給予一聲冷哼。

馬車由進城主道一路朝前,中途沒有絲毫轉折,就是這樣沿著寬敞的中心街道走了許久。

終於。

車軲轆壓過地面石子的聲音頓住。

車伕的聲自車前道出:“老爺,小少爺,北府到了。”

“走吧。”

陳霜彎著腰,走到簾邊,粗大骨結掀開,率先走了出去。陳儒也跟在後面。

一出來,一股寒意便替代了車廂小暖爐散發的暖意、

再看側邊,階梯層層疊疊,足有十多階,其上的平臺上各自站著八位身披黑鎧的私人護衛,八開門的大戶上,由金鉤書寫的北府牌匾高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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